第215章 (1 / 1)
猿人西西和卓榮,五星獸亞豹,腦蟲女王艾薩,一個名字叫克魯多的定居人類,共同擔任花果議會的常駐議員,保證議會的決策能夠有序執行,同時監督花果星的管理人員履行自己的責任,剔除不符合花果星根本利益的害群之馬。
花果議會每五年召開一次,對花果星管理機構和管理層,以及其他各項管理措施進行審議,完善花果星的管理體系。
參加會議的議員會根據自己的想法提出議案,由其他議員進行審議,如果半數透過,則議案透過,之後會加入花果星的管理體系當中。
在確認了花果議會制度以後,當年就召開了第一次會議,確定了花果星的基本管理體系。
阿卓全程觀摩了會議的全過程,很熱鬧,參與者很有熱情,可能是聯合教會存在的原因,讓議會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外紗。只要五星獸亞豹在,議會的公平性就能夠得到保證,可能這就是猿人西西極力促成花果議會的原因吧。
猿人積極融入人類社會,成果顯著,普通猿人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社會活力增強,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
最令人擔憂的腦蟲女王艾薩表現得十分乖巧,在星際聯盟的監督下,以及五星獸亞豹的幫助下,透過花果樹的能量改造了腦蟲,讓腦蟲可以獨立生存,並且掌握了念力。至於那些生化蟲子,在戰鬥結束後,艾薩將所有的生化蟲子全部殺掉,因此得到了星際聯盟的肯定,否則也不會獲得花果議會的常駐議員身份。
猿人西西表現出來的神聖性越來越強,逐漸向非人的方向發展,工作重心也從花果星轉移到全宇宙,開始為了猿族復興的大業而努力奮鬥。
五星獸亞豹的職責是維護花果星的生態平衡,對它來說,工作壓力很小,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維護星獸族群上面。
卓榮一直謹記哥哥的囑託,在卓家建立了一個阿卓的全身等比例塑像,讓所有卓家的猿人每日跪拜,成為極少數不信奉聯合教會的猿人家族。由於卓家在星球重建工作中的功績,以及卓榮等卓家子弟的威望,倒也沒有人議論什麼,反而有不少猿人主動信奉卓教(信奉阿卓的教會),不過據阿卓觀察,這些猿人更多是為了依附卓家,並不是真心實意信奉卓教。
轉念一想,這也十分正常,之前風光無限的花果神靈都少有猿人能夠保持信仰,更何況阿卓這一個外來者,最重要的是本事不大,人還活著。
也只有花奕奕那個死腦筋,視阿卓為救世主,不過估計花奕奕也不會想到,原本只是讓自己和家族子弟記住恩人,如今會發展成一個類似教派。
也正是如此,讓阿卓覺得不能繼續留在花果星上面,一直在猿人面前晃悠,會讓卓榮等人的行為看起來像是小丑,於是以尋找失去記憶為由,與猿人西西、卓榮和五星獸亞豹告別,然後坐上了星際聯盟運送貨物的商船離開。
五個半月後,阿卓跟隨星際聯盟的商船來到一個自由港,就此安頓了下來。他手裡沒有信用點,但是有花果樹的果實和腦蟲女王艾薩贈送的蟲晶,都是奇貨可居的寶貝,所以完全可以獨自在自由港內生活,天天吃喝玩樂好不痛快。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年。
阿卓習慣性地來到一家餐館,點了一份科密獸肉排,左手捏住酒杯晃了晃,準備喝上一口美酒,慶祝新一天美好生活的到來。
忽然間,他看到餐館的一個角落裡的一個人有點熟悉,仔細一看,還真的是一個熟人。
那個名字叫什麼寡婦的女人,女殺手,與蜘蛛一起行動,應該是羅伯特的手下。
平靜的生活要被打破了,阿卓一口氣將杯中美酒吞入腹中,隨後挪動了下椅子,讓自己的身體躲在花籃的後面。過了不久,女殺手吃完了東西,又帶走了一份食物,然後慢悠悠地離開了餐館。等到女殺手走出餐館十多米後,阿卓起身離開,此時科密獸肉排剛好被服務生端上來,“客人,你的肉排。”
“送給你了。”阿卓回道,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女殺手的在街道上不緊不慢地走著,沒有走出太遠,被他輕易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女殺人離開主街道,拐入一條巷子裡面,又走出幾十米,進入另外一條更小的巷子。她走又看了看,見沒有人跟上,於是猛地加快了速度,快速朝巷口跑去。
阿卓的巫靈之眼緊緊地盯著女殺手,始終沒有丟失目標,不遠不近地跟在對方的身後。在連續穿過8條小巷子以後,女殺手停了下來,開啟一個廢棄許久的井蓋,隨後便跳了進去。
地下有人,女殺手是在給那人送食物。
未知的區域,不是自己的地盤,裡面可能有很危險的東西,阿卓望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右肩膀,自嘲地笑了笑,趴在牆頭上靜靜等待著。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恆星光收集器開始發光,整個自由港被溫暖的光芒籠罩,洋溢著蓬勃的生機。
阿卓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眼淚不小心湧了出來,急忙伸手擦了擦。忽然間,他的耳邊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聲響,頓時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做出反應,腦袋一伸,整個身體向下栽倒。
落地之後,他立即背靠著牆壁坐下,此時右腿一陣劇痛,上面被插了一根細長的針。失誤了,他不應該在外面監視,估計自己的行動早就被躲在暗處的人發現,專門等到日夜交替之際,身心最為放鬆的時候下手。
“如你所願,中招了。”阿卓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細針拔了下來,上面沾著漆黑的血跡,有毒,劇毒,身體已經感受到了麻痺感,肺部有點不受控制,看來植物神經也受到了影響。
“是你啊,胳膊掉了,我差點沒有認出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背對恆星光,讓人看不清對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