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章 神奇的風水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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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靳艮擔心自己的這一番作為,除了徐正巧以外,沒第二個人知道。

人家沒看到,你也沒跟人家細說。做了好事不留名,但是,在上蒼面前確實無法交代。因為,他作為風水大師需要給養的呀!

怎麼辦?

將自己做的這些好事,告訴鄰居朱偉清,讓他出面跟趙宏偉他們家人解釋能行嗎?

朱靳艮對自己家的老鄰居也沒百分百把握,朱偉清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死腦筋,對自己認為的東西絕對不會相信別人。哪怕頭撞南牆,他絕不認輸。所以說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也避免不了埋藏在我們內心裡的某些頑固不化,根深蒂固的拗勁。

和左鄰右舍相處,朱偉清有難則幫,有矛盾,只要是損害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哪怕是雞毛蒜皮,絕對六親不認。他和他爸爸為栽在田埂上的幾棵樹,父子倆吵得不可開交,搞得小朱莊人都來他們家看熱鬧。父子倆見有人看笑話,應該說雙方都應該有所收斂。

朱偉清和他爸爸則不然,見有人看熱鬧,父子倆特別起勁。

居然撈衣抹袖,當著眾人的面動起手來。要說有錯在先的,莫非他父親倚老賣老。

朱偉清見人多了,想就此罷手。畢竟自己是晚輩,和父親吵架對與錯人家都會說自己是不孝之子。未曾想他父親得寸進尺,步步緊逼。他衝到朱偉清面前就是左右開弓,打得朱偉清兩隻眼睛直冒金星。

想忍,朱偉清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個健步上前,給他老爸來個抱摔。

當然,他是雙手纏住他老爸慢慢地倒地。否則不然,老頭子一準被他摔成骨折,到時候還是他掏錢去醫治。朱偉清不傻,只是在眾人面前給自己找回面子。正在眾人笑得前凹後凸的時候,朱偉清順手拉起他老爸。

令人笑彎腰的是:他老爸從地上爬起來,拒絕朱偉清伸過來的一隻手。

自己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然後,擺出格鬥架勢,邁出丁字步,雙手抱拳一前一後。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朱偉清,招招手,滿不在乎地挑釁道:“小子,老子剛才被你一個不小心給算計了。現在,來真的輸贏還沒定居你別高興得太早。有一點,不準動腿使絆。”

眾人一聽拍手給他老爸鼓掌,朱偉清頭腦明鏡似的。

這幫人,唯恐天下不亂。看別人笑話,他們是隻恨來得太晚。有的人喊出聲給老爸助威:“喂,老朱啊,加油,我不信你幹不過你那骨瘦如柴的兒子,給我上。給我們老一輩爭氣,要不然總是看他們晚輩臉色吃飯,誰有人不願意。”

他老爸躍躍欲試,朱偉清走過去低聲說:“老爸,你看看這些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好人,哪有蠱惑人家父子倆動手打架的呀?你個豬腦子,又不想一想。你都50多歲了,我在沒有用,才三十大幾。一隻手就能打折你,還自鳴得意。又不怕人背後罵你是個傻貓,人家叫你幹啥就幹啥,還不趕快回到屋裡歇歇去!”

父子倆打架,在小朱莊留下笑話:叫朱偉清父子倆打架,不準帶逼腿。

即在抱摔時,一隻腿必須先提前插入對方身體右側背。他們家是這種情況,和祝家貴他們家相處,老一輩也是隔三差五大吵大鬧。明來暗去,明爭暗鬥。總是走不到一起,各自維護各自利益。到朱靳艮這一輩,多虧朱靳艮找了個賢惠的妻子顏如玉。

和朱偉清他們家化干戈為玉帛,如果按照朱靳艮爸爸媽媽留下來的遺囑,朱偉清和他們家即是世代恩仇。包括朱靳艮遭受亂墳場黑煞神偷襲,朱偉清一家人沒少說他們家閒話。嘲笑譏諷,幾乎成了小朱莊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所以,朱偉清和朱靳艮雖然屬於本家兄弟,內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丁點難以化解的疙瘩,扦格難通。

甭說趙宏偉他們一家人沒人相信今天在徐正巧身上的所作所為,連同自己老鄰居老本家朱偉清,也不一定承認自己做了什麼對徐正巧和趙宏偉有利的事。誰會相信多年以前死去的人,會在徐正巧和趙宏偉新婚之夜重新出現,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胡說八道。

理智一點,沒有人會相信他朱靳艮能和四維空間的靈魂進行溝通。

且,他能看到的四維空間的一切,普通人是無法看得見。

是普通人不夠智慧,但他們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的智慧不夠悟性,反倒認為別人見到的東西,都是無中生有。人類的可悲之處。即他們無法承認用自己的現有的感知,去領悟四維空間的真實存在,是因為自身智慧和悟性不足的緣故。

量子糾纏,已經用科學的方式,證明人的靈魂是存在宇宙中。

所謂暗物質,是我們生活在三維空間的人無法感知的一種物質。

它能穿透宇宙空間,當然也能穿透鋼筋混凝土組成的任何一種堅固物體。包括人類認為的最堅固的花崗岩,在暗物質面前,不值一提。也就是說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擋四維空間的暗物質行程和穿透力。就好像人類發明黑武器,卻無法破解黑武器給人類帶來的災難一樣。

宇宙中的暗物質,無處不在。

它像幽靈一樣,生活在我們每一個的身邊和周圍,而我們卻無法感知他們的存在。正如我們在生活中遇到艱難困苦躊躇不前一樣,夢裡有時會出現死去的親人影像。那是因為我們的親人,他能洞察我們在三維空間遭遇的一切不幸,卻無法和我們進行溝通。

受維度和空間的限制,那些死去的親人的靈魂,

眼睜睜看著我們受苦受難,而他們能做到的,也只能為我們祈禱和妄自興嘆。因為幫不了,所以只能以做夢的形式出現在人類的行為意識當中,卻在有些時候,不得不被人類誤解甚至是視而不見。帶著失望,親人們只能選擇在四維空間靜靜地觀察我們是怎麼遭遇不幸,又怎麼去克服不幸。

當人類成功擺脫或者戰勝來自天外的不幸時,那些逝去靈魂會再四維空間得到幾許安慰。

也難以避免有些人陷入泥潭,這個時候如果被逝去的親人靈魂目睹,他們和我們人類一樣,除了替我們難過,可惜,剩下的時間就是看著人類遭難而束手無策幫不上忙,悄悄地流淚,別無他法。

生活在不同維度的空間,是不可以進行肢體、語言以及靈魂的溝通。

死去的親人只能為我們遭受的不公,或者即將遭遇的危險或災難,著急。明知道什麼也幫不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透過親情之間靈魂感悟,提醒我們生活在低緯度空間的人格外小心。這就是我們時常會在睡夢中遇見逝去的親人,對我們指點的由來。

那可不是什麼迷信,或者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而是親人們出於對我們的愛護,以託夢的形式,將我們將來,或者現在正在遭遇不幸,亦或喜從天降,以人類做夢的形式加以提醒。所以說,夢見自己的親人,那可是一次難得的不同維度之間的靈魂交流。不要怕,盡其所能讓逝去的親人多多說話。

因為,四維空間的文明,遠遠超出三維空間人們的想象。

朱靳艮能和四維空間的魂魄溝通,他能看到生活在四維空間的暗物質,包括死去人的靈魂,因為別人看不到,所以才遭遇人們歧視和排斥。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得清楚的事,除了自圓其說,朱靳艮沒辦法給別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憑他目前的認知,要想說服身邊所有的人,比趕鴨子上樹都難!

唯一能證明自己的,無非是給別人排憂解難。

比如,徐正巧他們家出現的這件事,你可以不相信朱靳艮,他確實手到擒來治好了你的病。只有用這種辦法,去征服所有人的質疑,朱靳艮沒有第二種選擇。罷罷罷,既然我是在徐正巧身上做的好事,人情必須有徐正巧本人來報答。

我不缺德,但絕不虧待自己而便宜別人。

人心就是貪得無厭,你對他好,他便是認為理所應當。

人心又是無底洞,貪婪和自私永遠填不滿他們的心窩堂。人心不足蛇吞象,得寸進尺心理,幾乎每個人都有。感恩戴德的人,萬里挑一,微乎其微。想到這裡,朱靳艮沒半點羞愧之心,他走到徐正巧身後,對其進行點穴推拿。

我不需要別人相信我,至少有你徐正巧一個人相信,便是心滿意足。

徐正巧也不知道朱靳艮到底要幹啥呀?剛才他在自己身上的一番神操作,令自己想入非非,有點魂不守舍。心裡有一種癢癢的想法,令徐正巧難以啟齒。現在,又轉到自己身後,無非是給自己按摩點穴!難道這是必須要做的動作嗎?

還是這位風水大師藉機給卡油。想到這裡,她怎麼感覺朱靳艮對她有些不規矩,或者說在朱靳艮對她按摩的過程中,有些動作給徐正巧的感覺,是別有用心的帶著某種暗示。

她不好說,也無法張口來問。

默默允許的情況下,她下意識地回憶起自己在新婚之夜失去理智的一剎那,好像在耳邊響起英俊少年的咄咄逼人的言語。“你不跟我走,也休想跟趙宏偉結婚過一輩子。”每每腦海裡出現趙柏廚的一席話,徐正巧被朱靳艮的話所征服。

至於別人相不相信,徐正巧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反正,大多數人只選擇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別人。

如果,不是徐正巧親身經歷,或許,她也會和別人一樣,選擇相信自己,而並非相信朱靳艮。所以,徐正巧這一次對朱靳艮改變了剛來他們家時的看法。至少,現在不但不排斥,反倒選擇信任。

對朱靳艮的一雙手在自己身上的不停地遊走按壓、敲打、撫摸,她雙目緊閉,盡情享受。

索性,任憑朱靳艮叫自己幹啥,她只知道配合便是。

朱靳艮給徐正巧從頭到腳的按摩,那個舒服,令徐正巧終身難忘。

她貪婪地享受著,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放鬆和盡興。一邊裝著沉睡,一邊暗暗地配合朱靳艮的每一個動作,兩個人配合還算是默契。徐正巧的表現,令朱靳艮汗流浹背也不覺得累。他十分賣力地給徐正巧按摩著,彷彿他不是什麼大師,而是徐正巧僱來的按摩師。

只見得朱靳艮一會讓徐正巧坐正姿勢,一會又讓徐正巧躺在大桌上,一會又讓徐正巧側過身。總之,徐正巧全身所有穴位,從頭到腳。什麼迎香、承泣、眉衝、本神、水溝......到衝門、足三里、中封、觸陰、湧泉等等,都被朱靳艮一雙手摸個遍。

一通操作,他也沒經過徐正巧同意,直接將睡得死沉死沉的徐正巧用力抱到新娘房。去幹什麼?人家風水大師要做的事,你問我我問誰去!

要麼按摩治病,要麼點穴推拿,除此之外,他還能幹什麼?

話說朱靳艮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你說他驅除了徐正巧體內英俊少年趙柏廚之陰氣,沒有人證物證,你讓趙宏偉怎麼給你報酬?或者說,怎麼給你給養?退一萬步說,趙宏偉他也不知道徐正巧的邪病,是來自自家的宅基地建立在孫雨晴死去的外甥趙柏廚的墳塋上。

連老趙家的老祖宗都不知道的事,他一個後生又怎麼可能知道。

如果趙宏偉和他的家人早知道自己家的宅基地是凶宅,哪怕選擇旅遊結婚,也絕不會選擇在老家的屋子裡結婚。只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事已至此,唯有朱靳艮能破解徐正巧大喜之日脫掉衣服,滿大街到處亂跑之謎。

人們都知道不對勁,可就是不能像朱靳艮那樣地從中找出原因。

是因為不可能讓任何人都知道天大秘密,要想具有扭轉乾坤之慧根,就得看你祖上是否行善積德,特別是你自己本人是否具有通天智慧。有人說,朱靳艮是個屠戶,斬殺生靈,他應該罪大惡極。怎麼可能具有菩薩心腸,度己度人?

你不要忘了,朱靳艮殺豬,每殺一頭豬,他都用豬血供養謝罪的呀。

別小看燉熟了的一碗豬血,供養財神爺和土地,綽綽有餘。

誠心所致,金石為開。能將一件事,堅持做多少年,而從不間斷,感動天,感動地。屠戶變為善良之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未嘗不可。修行之人,無處不在,無時無刻不在內心裡堅守那份屬於自己的虔誠。

心裡有佛,佛祖始終都在;心中無佛,哪怕近在咫尺,也是相距千山萬水。

再說了,沒有屠戶,普天下之人都是食肉動物,你不殺豬,他不殺豬,還能有誰吃到豬肉啊?因此,從某種程度上講,朱靳艮殺豬,也在造福人類。之所以遇到黑煞神,是因為朱靳艮殺豬數量已經達到極限。也就是說,上蒼賦予他造福人類的殺豬計劃,他已經不折不扣地完成。

接下來,他只需修行潔身自好,便是萬事無憂。

可是,朱靳艮這個人就是個犟脾氣,他以為自己手裡有一把殺豬刀,就可以橫行天下。

其實,差遠了!我們每個人的活法,雖然各自不盡相同,但都是因為自己的出生時候決定我們各自的職業和身份。說是王侯將相,出生便是定死,平常人家何況不是這樣。命裡有五分,確如起五更。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那都是統治者的學說,普通人不能上當受騙。

所以,朱靳艮認為自己不可一世,黑煞神就亮出身份給他看看,他使用的鋼刀卷口,他使用的鐵鉤被扭成麻花狀。就是要讓朱靳艮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銀河系中的太陽系有上億個之多,人類居住的地球,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

朱靳艮終於明白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孰輕孰重。所以,別高估自己!

見得朱靳艮有所領悟,這才給他託夢授課,所以才有了朱靳艮的現在。

要不然,他憑什麼知道未來過去,前世今生。且,是所有人的命脈,都掌握在朱靳艮的手掌心。啊喲,聽到這裡,大家是不是覺得朱靳艮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玉皇大帝呀?不是,舉頭三尺有神明,朱靳艮的一切行為舉止在受到神靈護佑的前提下,當然也接受神靈的監督。

在治病救人的同時,又得到供養是理所當然的事。

只做事而不受供給,神靈也會責罰他的吆。就好像現在,他已經得知趙宏偉他們一家人不可能給多少供養。因為朱靳艮所說的這一套,都是用心和時間去悟性,但又無法證明的東西。起碼,暫時無法得到證實。既然是無法得到證實的東西,人家有理由不予提供給養了。

那麼,朱靳艮因為過度施捨,導致供養稀缺,豈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啦!

所以,他不能因此斷送自己前程。對不起佛祖的事,朱靳艮也絕不妄下結論。他吃的虧太多了,九死一生。在生命垂危的緊要關頭,多虧自己老婆不離不棄,才熬過佛祖的考驗,要不然早就骨頭打鼓!連自己兒子差點被他當成西瓜給切了,你說多危險!

徐正巧被抱到新娘房的一剎那,朱靳艮是快馬加鞭。

也不知道咋的,但凡被朱靳艮按摩到的穴位,徐正巧是連聲叫好。對朱靳艮的手法,徐正巧沒半點反感和排斥的意思。“你們倆是自由戀愛是吧?其實,在上海,你們倆早就不是什麼外人了。據我瞭解,半年前,你們倆就住在一個宿舍裡,我說得沒錯吧?”

朱靳艮腦海裡,突然出現徐正巧和趙宏偉在上海某個公司上班住宿舍的情景。

“嗯嗯嗯,是這麼回事。都是本鄉本土的,誰還不瞭解誰呀?加之我們倆又是在一家公司上班,兩個人水到渠成的就在一起了啊!風水大師,這裡面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我去,您真夠厲害的,連這些事都能算出來!”

看來,徐正巧被朱靳艮完全蟄伏了。

可以說,她現在對朱靳艮的話,是寧願信其有而絕不信其無。

朱靳艮的一雙手,繼續在她身上行走著。軟綿綿的溫柔按壓,碰到徐正巧暖洋洋的身軀,合二為一,彼此融洽。兩個人心開始往一處想,動著也往一處使。關鍵是,朱靳艮的按壓,給徐正巧的感覺天馬行空,異想天開。

幾乎不由自主,附和朱靳艮彷彿成了她現在的必修課。

那點穴的動作,所到之處,無不構想起徐正巧對某種關係的渴望。

但是,她不能說,主要是朱靳艮不是自己男人趙宏偉。

還有,因為朱靳艮只是個風水大師。

和風水大師眉來眼去,不知道是福是禍。

如果風水大師積極主動,徐正巧當然順勢而為,不都是事出有因嘛。她不想在道德上受到譴責,也不想自己和美好的一瞬間擦肩而過。無需道德綁架,只求開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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