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16章 風韻猶存的老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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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摔跤,來不及反應,將一隻手扶在房門外發出的聲響,王德霞滿以為會驚動正在房間內辦事的弟弟王德明。嚇得王德霞,急忙抽出扶在房門上的一隻手,調整好自己姿態,繼續恢復偷聽的位置。

她恨自己不小心,萬一驚動情緒極度緊張的弟弟,那弟弟和小兔小馬姐妹倆的好事,不是被自己發出的響聲給打攪了嗎?她是過來人無論是馬佔奎還是軍爺,伏在她身上的那一會,絕對害怕外邊突然闖進來的是自己的大太太二太太之類的人。

至於,碰到官府來人查辦,嘿嘿,不瞞你說,這夥人最不怕的就是官府之人。因為,他們和自己一樣,都喜歡揹著家裡人,來妓院銷魂一刻,那真的叫個千金難買。大不了,自己賒店銀子,為官府查辦之人請客。

送上他們喜歡的美女,丟給他們銀子買單,便是萬事大吉。

有時候,也碰到難纏的官府之人,專門給他們這些道上人穿小鞋。故意安排捕頭在此埋伏,專等有人上鉤。然後,突然出現在他們房門口,破門而入,現場抓獲,僅僅是為了多罰他們一些銀兩。奶奶的,時事八節只要忘記一個節日不送禮,嘿嘿,你看官府找不找他們。

給江湖人搭節目,乃官場上的人的拿手好戲。防不勝防,一萬不怕就怕萬一,是江湖之人的口頭禪,為的只是官府嚐到敲詐勒索的甜頭,使得斷斷續續,大大小小官府互相模仿。一個月,能被來自不同部門的官員敲詐,像馬佔奎這種貨色不知道經歷多少次。

不過解決官府的人,最好打發。不好打發的是:自己的賤內,長房大太太,被他們逮到,那才叫個頭疼。

王德霞摒棄呼吸,怎奈,裡面聽不出一丁點動靜。

嘿嘿,都說小和尚吃齋唸佛不幹壞事,怎麼樣,在女人面前,什麼男人都控制不了。王德霞以為他弟弟制服了小兔小馬,或許,這一陣子,他弟弟和許許多多男人一樣,把小兔小馬都給上了。弟弟二十一二歲,猛虎下山的年代,王德霞捂嘴暗自偷笑。

她以為,想給弟弟成個家的計劃,終於達成了。

只要小兔小馬被弟弟有了第一次,接下來的事,用不著弟弟多操心。女人嘛,有了第一次,不管你是強迫的,還是被動的主動的,或者是直接的主動,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就沒那麼煩神。再後來,會慢慢接受。

信心來自於命運的安排,是華夏子孫認命學說中的荒誕人生,盲從生活。

王德明,套在小兔耳朵裡說了一些什麼,小兔跟小馬接著耳語幾句。互相對視,和王德明一笑泯恩仇。

“你這個壞人,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姐妹倆突然在房間裡大喊大叫,並對著王德明邊追邊打的樣子。

王德明躲在門後,靜待王德霞開門而入。同時,姐妹倆的一雙眼,緊盯著房門口,觀察房門的動靜。王德霞以為房間靜悄悄的沒什麼大礙,突然間從房間又傳出兩個姑娘的廝打聲,心裡想,應該是兩個姑娘被弟弟辦完事,情急之下再次和王德明廝打起來。

王德霞認為,該到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她整整衣袖,扳起面孔,“嘭”一下將房門開啟。只見得王德明一隻手抓住自己褲帶,一隻手捂著自己腦袋,一下子衝出房門。二話沒說,他急匆匆地紅著臉離開。如此這般情景,王德霞心裡有了幾分得意。

再瞧一瞧小兔小馬,姐妹倆衣衫不整。舉著手追著王德明,一隻手抓住各自胸前衣衫。

沮喪著的一張臉,啼飢號寒,可憐兮兮。

王德霞心裡發笑,但表面上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冷冰冰地問道:“怎麼啦,怎麼啦,你們倆這是怎麼啦!”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的驚悚而又同情面孔,急忙給小兔小馬整理衣衫。“啊喲,女人們嘛,總有被男人戲弄的那一天。小兔小馬,你們倆也不要太過認真。

這世界上的男女之事嘛,頭一次誰都接受不了。接下來嘛,習慣了,內心裡巴不得著呢!我,我的第一次,也和你們倆一樣,接受不了。時間長了,慢慢地就適應啊!沒什麼大不了的,呵呵!”

王德霞笑了,她真的以為小兔和小馬被她弟弟王德明給禍害了。

奶奶個雞大腿的,這不正是她王德霞心裡的期盼嗎!

事已至此,王德霞怎麼能不高興。“姐姐,你不會把我們買個窯子裡當窯姐了吧?求求你不要將我們倆丟在這裡,只要找到活給我們倆幹,保證聽姐姐你的安排。算是我們姐妹倆求你了,丟在窯子裡,我們姐妹倆幹不了這活,求姐姐開恩啦!嗚嗚嗚!”

“窯子裡?那麼怎麼知道這裡是瑤姐呆的地方!”

“你,你帶來的那個小和尚告訴我們的呀!”

“啊!他早知道了啊?這個渾蛋,裝得,裝得挺像的吆。嘿嘿,算是懷才不露啊!”

“姐姐,瑤姐呆的地方,也有才人?”

“哦,那當然,七十二行嘛,行行出狀元!”王德霞勉為其難地勉強解釋道。爾後,“噗呲”忍不住笑出聲。姐妹倆聽了有點蒙。心裡想,難怪你忽悠我們姐妹倆來到這裡,卻原來你也是從這裡走出去的呀?要不然怎麼可能將幹這骯髒事的的人形容成懷才不露!

“嗚嗚嗚,還有個懷才不露假和尚,害死我們姐妹倆了!”

面對姐妹倆的哭訴,別看王德霞表面上鐵石心腸,其內心也是一攻擊潰。

她搖搖頭,嘆息著:“唉,姑娘,別太死心眼噢。你們倆如果聽姐姐的話,嫁給剛才那個小和尚。我想,小和尚他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剛才,嗯,剛才他對你們倆做了些事,那都是你們兩將來要做的事。遲早,做女人的都有這麼一天。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依我看,你們就認命了吧,啊......”

小兔不抬頭,只是低頭哭鼻子。

小馬摟著王德霞,好像王德霞是自己親人一般。姐妹倆相互交換一下眼色,小兔接著說:“姐姐,不能那。他,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和尚。你說我們姐妹倆都嫁給一個小和尚過日子,外邊人會怎麼講?大逆不道,有辱佛門。到那時,我們姐妹倆可就無地自容,羞死個人吶!”

“不要你們倆操心這個,後邊還有我王德霞呢!何況,那小和尚就是我的親弟弟!”

王德霞說完,整個人一個顫抖。

我去,我這不是告訴她們倆,剛才弟弟的舉動,豈不是令她們倆懷疑是我乾的嗎?我去,既然告訴她們倆了又有何擔心?在大河北妓院,既然帶她們倆來了,要想走,除了跟著我弟弟結婚生子,難道還能有她們倆第二條路的選擇嗎?

“啊,姐姐的意思,讓我們倆都嫁給你的小和尚的弟弟?”

面對小兔的問話,王德霞有些為難。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兔的話,才能使姐妹倆定下心來,誠懇接受。既然捅破窗戶紙,她也不隱瞞。索性,開啟窗說亮話:“要不這樣吧,你們姐妹倆嫁給我的兩個弟弟,我敢保證,她們倆會對你們倆好上一輩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王德霞也絕不饒過他們兄弟倆,你們姐妹倆儘管放心。”

“不會吧姐姐,嗚嗚嗚!”

姐妹倆哭得越發傷心,固然,她們倆是虛心假意的哭訴。幹吼一陣,每一滴眼淚。

“好了,好了,讓你們倆嫁給我兩個弟弟,那可是我王德霞抬舉你們倆了。倘若不從,不滿二位,想走,你們認為還有可能嗎?如若不願意嫁給我兩個弟弟,那,那我也只能叫來姐姐,有他安排打手伺候。到那時,你們倆及時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想嫁給我弟弟,他們不一定要。

這裡面的規矩,就是陪男人睡覺,不聽話,打到你聽話為止。

不想皮開肉腚,我的話就是你們倆的最佳選擇。我以把話說盡,聽不聽,由二位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想通了,你們倆告訴我一聲。我王德霞在姐姐家的妓院,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幹不完的活,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們倆在這牽扯。”

說完,王德霞一反常態,扳起面孔。

威風八面,氣呼呼的“嘭”一聲關上門。邁著矯健的步伐,蹭蹭蹭地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瞧她那得意勁,無非是在為他弟弟的手而洋洋得意。走幾步,王德霞突然止步,她迅速回過神,卻原來,她是忘記將小兔小馬鎖在房門裡了。

小跑幾步,王德霞“咔嚓”給房門扣上鎖。

他有心給房門上鎖,由於自己給兩個弟弟選老婆,由不得別人插手。

鎖門,王德霞將鑰匙揣進自己口袋,若無其事地走了。小兔小馬假裝在房間裡敲門:“咚咚咚”,“姐姐,姐姐,你不能這樣待我們啦!不能!嗚嗚嗚。”

小馬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口,聽一聽外邊動靜。然後,對著小兔擺擺手。

“姐,她走了,外邊沒了動靜!”小兔急忙跑過去,抱著妹妹,姐妹倆雙雙蹦蹦跳跳,破涕為笑。

王家大院,夜幕降臨,這裡依舊燈光燦爛。

妓院,每到夜晚,便是人流如潮。每一個房間的客人,帶著姑娘燈紅酒綠,醉生夢死。外邊的世界,天塌下來,這幫人依舊留著姑娘,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王德芳穿著打扮,依舊花裡胡哨。她腦後裹著小鬏,銀色髮簪,橫叉小鬏中間。

上面的觀音玉佩吊墜,繫著紅線,走起路來,在腦後左右晃動。

臉上粉白打底,紅紙粘在嘴上,印出來的玫瑰色,顯得中年婦女的成熟與大氣。

微胖的王德芳,走起路來依舊風塵僕僕。

“快,給我把房間開啟看一看,我倒要看看那一個不識趣的姑娘,趕在老孃頭上磨嘰耽擱接客。亞拉個巴子的,惹得我王德芳生氣,沒你們好果子吃。聽話的,我王德芳絕不會虧待;吊兒郎當的,我王德芳絕不放過。給我開門,挨著開啟門。他孃的,我還就不信了,都是女人,我能受得了的,她們就受不了?”

王德芳走在二樓的走廊裡,嘴裡罵罵咧咧,挨個檢視房門。

身後,跟著兩個男人,還有幾個女人。不用說,那男人就是像王德鑫一樣,充當打手;那女的,定是伺候王德芳左右的小丫鬟。手拿著紙扇,走路扭著屁股的王德芳,頗有幾分姿色。要不然吶,她憑什麼被周德強看中。

三四十歲,風韻猶存,不減當年,或許,所有這些,來自於周德強從含苞待放時候起,就開始調教了她。

得來全不費工夫!

也不迴避,儘管周德強多年的摧殘,王德芳從周德強身上得到的不是男女之間的精神撫慰,而是彼此利用。充其量,她不過是周德強人生中的一道風景線,猶如曇花一現。現在,周德強也不當她是回事。

因為,自家裡的年輕貌美的姑娘,比王德芳細潤多了。老女人,沒有男人看得重,是動物喜新厭舊的本能所致。

人生,不過是一場不間斷的選擇。

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無論男女都不會放棄機會。周德強亦是如此,暗八門的扛把子的人,只要自己條件符合,決不放棄人生旅途遇到的另一半,包括王德芳。她現在的服務物件,不僅僅是過去的周德強,而是年輕力壯的家奴,傭人。

寂寞的夜晚,一個人一張床,免不了回憶周德強第一次霸佔她的情景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難熬的夜,他便叫來夥計。

給自己捶捶背,按按腰。然後,讓她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過是對周德強在她身上的一種重溫和回味,過去的,那即是過去。儘管,周德強給了她第一次的刺激終身難忘。她在其他家奴身上,哪怕功夫和力道再猛,也不會令王德芳找到情竇初開時的激情燃燒。

於是,她用完一個,再喊一個。

有時,情緒低落,他一晚上能換上幾個,依舊找不到當初那份骨酥酥銷魂一刻。

她不死心,繼續找僱工。

且,趨向於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怎奈,小夥子哪有老態龍鍾的王德芳那麼會玩出花樣,幾經折磨,敗下陣來。寄希望於得到王德芳一份賞錢,結果,被王德芳一陣臭罵:“奶奶的,小金剛麻面噱囊,怎麼爬橋功夫一塌糊塗。去去去,再換一個!”

“啪”從抽屜裡掏出幾個大洋,砸到僱工身上。

那人被王德芳訓斥一頓,心裡不爽。

我已經算是賣力了,怎奈老鴇對男女之歡上癮太大,難以滿足。草草了事,敗下陣來,令自己帶著羞愧之心,低頭穿起衣服就走。見得幾塊大洋砸向自己,恨不得來一句:老鴇,你,你再生一回氣,再砸幾塊大洋給我唄!

嘿嘿,那是心裡話,嘴上有誰趕在王德芳面前說出口,真的是老鼠摸貓屁股,膽子不小。

“你們幾個,接客了沒有?”

“媽媽,我,我們兩個都接客了。嘮,大洋在這裡。”

“去,給老孃拿過來!”

“是,太太!”丫鬟聞聲而動。

“都給老孃聽著,賺多賺少,是你們的造化。客人多,現大洋少不了你們。媽媽給你們收著,年底,給你們一起結算。該媽媽提成的部分,媽媽也不會客氣。應當給你們的部分,媽媽絕對不貪一分。都是過來人,誰不知道伺候男人的不易?特別是伺候那些官府的皇親國戚,上得來床,是死去活來。下得了床,是上氣不接下氣。唉!”

“謝謝媽媽恩典,小芬小風僅尊媽媽教誨!”

“唉,這就對了嘛!女人嘛,雪花命,飄到哪裡哪裡就是我們的家。做別的男人的妻子,老婆,還有個管束。在老孃這裡,除了我王德芳,這裡都是你們的天,你們的地。把男人的褲袋解下來,再把男人口袋裡你想要的東西掏出來,那才是做女人的本事。嗯嗯,聽話,好好幹!”

繼續往前走,來到小兔小馬的房間,丫鬟上去敲敲門,裡面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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