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絕代風華(1 / 1)
何老漢吃多了以後,也覺得這個年輕人分外順眼,便開啟了話匣子,“我們這位新皇帝,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花心、好色,這登基沒幾日,便開始選妃了,也不知道他的腰身,撐不撐得住。”
夏凌軒一聽,笑容有些凝固,“這選妃,也不一定是他本意吧?”
他試著為自己解釋。
“哎,都當上皇帝了,那還能被人挾持著選妃?我聽說,皇室都有專門修煉《黃帝內經》,裡面就有御女之術,一天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何老頭滿臉的不信。
聽著何老漢說得越來越離譜,夏凌軒訕訕道:“我聽朋友說……不是這樣的。”
何老漢不屑地搖搖頭,“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
夏凌軒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轉移話題:“老人家,別光說,吃菜,這頓我請。”
“那就不必了,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何老漢搖晃著頭拒絕道,“我是因為老婆兒媳帶著兒孫回去省親了,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這才出來吃。”
“原來如此,我看您一個人在這吃飯……”夏凌軒話未說完,便被何老漢打斷。
“看我可憐不是?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何老漢今天都不知道搖了多少次頭了,“這還得多虧了當今皇帝,日子比以前好多了,雖然老漢說他好色,但是隻要這樣的好日子在,他納上一千個妃子我都不在意,這樣的好皇帝,就應該多子多福才對。”
一番吹捧,說得夏凌軒怪不好意思的。
“一千個妃子,太多了太多了。”
“不多不多,皇帝陛下受得起,哈哈!”
……
一番酒足飯飽以後,夏凌軒和何老漢告辭,繼續在街上閒逛,反正現在還早,回去也沒什麼事幹。
而且京城正在舉辦燈會,到處都是漂亮的花燈和各種猜謎活動。
他也玩得有些樂不思蜀。
走到“飄香樓”面前,發現這裡張燈結綵,各種文人雅士人流如織,和其他地方的市井場面極為不同。
“小二,這裡是在幹嘛?”他拉住一個急匆匆的跑堂說道。
跑堂一開始因為自己的活計被陌生人打斷有點懊惱,但是轉頭看到夏凌軒一身華服,氣質非常,非富即貴,瞬間調整神態,點頭哈腰道:“這位貴客,本酒樓正在為有名的才女綠珠舉行摘面會。”
“綠珠是誰?”夏凌軒看到周圍來往的人群,有不少是國子監的學生,一個個都是飽學之士,其趨之若鶩的樣子,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這……”跑堂也沒料到,眼前這位貴公子看著卓爾不凡,竟然連綠珠是誰都不知道。
“綠珠才女,是我飄香樓的頭牌,歌舞最為擅長,詩詞也是極其不凡,做有著名詩詞《露》一首:
滴瀝明花苑,葳蕤泫竹叢。
玉垂丹棘上,珠湛綠荷中。
夜警千年鶴,朝零七月風。
願凝仙掌內,長奉未央宮。
公子可曾聽過?”
“慚愧,慚愧,我從東海島國來此,這是初次聽聞綠珠才女之名,此詩做得極好,還將其名藏於其中,屬實難得。”夏凌軒也沒想到,自己作為九五之尊,天下共主,竟然有吹捧一個青樓女子的時候。
不過,自己這番做派,也算是才子風流一種吧。
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跑堂一開始因為夏凌軒連明面京城的才女綠珠都沒聽過,雖然他衣著華貴,但是也看輕了幾分。
這彩虹屁一出,他又覺得夏凌軒還是有幾分品位,識得綠珠大才女詩中的情趣,心情也是由此轉好了不少。
就在他準備繼續吹噓綠珠,順帶也將想鼓動夏凌軒參加者摘面會。
畢竟酒樓就是坐這生意的。
“這位公子……”跑堂做了個請的姿勢,話未說完,便被一個急匆匆地身影撞到在地。
夏凌軒則是身手矯健,避開了這次衝撞。
跑堂剛起身,準備看看是誰這麼無理,竟然敢在飄香樓鬧事,沒料到對方竟然惡人先告狀,過來倒打一耙道:“瞎了眼了,竟然敢擋住你王大少的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是?”
夏凌軒凝神一看,發現這王大少大概二十上下,一臉的橫肉,雖然滿身華服,但是氣質和個土匪差不多。
想必也不是什麼才學之輩。
跑堂看到對方如此咄咄逼人,周圍還帶著不少隨從,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在一旁唯唯諾諾地道歉。
“這公子……王大少,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您,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則個。”
跑堂卑微的話語,王大少根本就懶得聽。
他大手一揮,將其推開,就要上樓。
“這可不行,王大少,要寫了詩詞才能參加摘面會,這是規矩!”掌櫃的一看,大事不好,趕緊過來阻攔。
要知道,能夠進去的都是飽學之士,將來可是朝中的棟樑,都是飄香樓貴客。
王大少強闖的話,會壞了飄香樓招牌。
那可就不得了了。
“什麼?你什麼身份,竟然敢阻攔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可是朝廷三品大員,大理寺卿,王得祿。”王大少見到樓上投來了不少質疑的目光,知道今兒個不拿出自己的身份,只怕是強闖不成了。
綠珠作為飄香樓的頭牌,他早就垂涎已久。
但是今日之前,綠珠每次演出歌舞之類,都是面紗蒙面。
身姿婀娜,氣質出眾,聲音如同會唱歌的鶯歌兒一樣好聽,就是看不到廬山真面目,讓人想入非非的同時又心生遺憾,想要一睹尊榮。
不過,飄香樓敢捧她做頭牌,姿色肯定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今日她成年,舉行摘面會,正是首次露出真容。
如果錯過了,他王大少會後悔一輩子。
但是這才女綠珠卻要來者獻上一首新作的詩詞,才能上樓參加她的摘面會。
王大少不久前隨父親大人外出辦事,今天才回來,還不及找槍手幫自己代作一首詩詞,心裡一急,便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
看到在跑堂站在樓梯前接待一個不知名的玩意兒,便心生一計,意欲強行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