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逃離阿爾塔部落(1 / 1)
夏凌軒看了下之前帖木兒計程車兵搭建的帳篷,手一揮,將周圍的屍體血氣一掃而空。
“今晚,把這些帳篷繼續搭好,先在這將就一晚,在做打算吧!”
夏凌軒吩咐道。
“陛下,這好像是薩滿身上留下的。”一個士兵指著一個小袋子說道。
雖然屍體已經被夏凌軒清理完畢,但是這個小袋子上面印著的薩滿符文和它所處的位置,讓人不得不想到,是大薩滿留下的。
夏凌軒抬手,將這小袋子攝取過來。
周圍的普通士兵沒有見過什麼修士。
夏凌軒這一手凌空取物倒是讓他們驚歎不已。
雖然剛才夏凌軒召喚了神龍,幹掉了大金汗國三人,但是時間太快,他們還來不及消化。
反而是這手小把戲,更能讓他們看清楚。
夏凌軒笑笑,直接開啟了袋子。
裡面是一張上好的羊皮地圖,一攤開,赫然就是大金汗國和周邊區域的地形。
夏凌軒看著看著,覺得這張羊皮地圖似乎有些怪異。
他試著將法力注入,“砰”的一聲響起。
眾人還以為是有敵襲到來,“保護陛下!”
他們趕緊圍了過來,如臨大敵。
“沒事,不過是一張法術地圖而已。”
夏凌軒示意眾人不必緊張。
這時候,旁邊蕭玉安和郭儀也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夏凌軒手中的羊皮地圖,上方出現了一個光團模型,顯示的正是大金汗國的地形。
山巒湖泊,道路都城,纖毫畢現。
眾人驚歎不已。
“這應該是大薩滿藉助自然之靈,繪製的大金汗國地形圖。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將我大夏地圖繪製了一份。”
夏凌軒有些擔憂地說道。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有了地圖,那麼大軍進攻的話,基本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除非一方有修士可以施展遮蔽天機的法術。
蕭玉安作為斥候情報人員,沒有想到大金汗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地圖。
那自己手下那些普通的斥候、探子,能有多大的作用?
別人大金汗國的薩滿,只要召喚一些自然之靈,就能將一片區域如此清晰地記錄下來,還能隨時更新,而不用冒任何風險。
當然,這是在對方沒有任何強力修士的情況下。
不然,貿然調動整個區域的自然之靈,肯定會對靈氣分佈造成影響。
被修士發現的話,肯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陛下,這種地圖,是不是修為高深一點的修士,都可以實現?”
蕭玉安有些不安地問道。
“那倒也不是,必然還要千里眼、順風耳、水鏡術這樣的神通法術幹嘛?”夏凌軒安慰他道。
“的確,我也聽說,這種探視一個區域的法術、神通,其實消耗也挺大的,並且不是每個修士都有這樣的法術。”郭儀對此,也略有所聞。
“哦,那陛下您可有這樣的法術或者神通?”蕭玉安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當然也有,不過也有一定的限制,不能隨時隨地施展。”夏凌軒說的,當然是他的天子望氣術、元嬰出竅,另外還有御獸法則,提供的和靈獸溝通的專屬法術,除了可以傳音,還能看到靈獸的所見。
“這地圖,將周圍的城池和大小部落都標出來了,不錯。”他看了下地圖,點點頭道。
蕭玉安和郭儀等人這時候也看清楚了地圖的狀況,的確除了自然地形,還標註了一些基本的部落、人口和地方產出的資訊。
“這份地圖,真是太詳細了,大金汗國也想不到,我們會對他們的國土這麼熟悉吧?!”
蕭玉安也是意識到了這份地圖的重要戰略意義,十分欣喜地說道。
“嗯,接下來,我們就在打游擊,看看能夠拿下多少個大金汗國的小部落了。”夏凌軒說出了下一步的計劃。
“遊擊?遊動攻擊?打了就跑?”郭儀有些疑惑。
他能從字面意義上猜測,但是不敢確認,畢竟是個從未聽過的新詞。
“理解得不錯,我們現在人少,不可能和別人拼正面,遊擊是最好的騷擾方式。”夏凌軒點點頭,肯定了郭儀的猜測。
蕭玉安聽了,“這好像我們之前和大金汗國的官兵就是這樣,正面打不過,只能在山間和他們進行遊鬥。”
他回想起以前當山賊的日子,覺得這的確是當下最好的戰鬥策略。
“好了,先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我們就發起進攻。附近正好是這個烏蘭巴大薩滿出生的部落,阿爾塔部落,這就是我們的第一個目標。”
“好。”蕭玉安和一眾士兵都信心滿滿地答應道。
……
離夏凌軒營地二十餘里外,山腳下,阿爾塔部落。
首領巴圖從睡夢中驚醒,睡在他身邊的妻子塔娜迷迷糊糊地起身,“怎麼了?做噩夢了嗎?夫君。”
因為和附近的漢人交流比較頻繁,他們的稱呼也帶了些漢人的色彩。
“剛才烏蘭巴大薩滿向我託夢,他渾身鮮血淋漓,說有兇人把他殺了,正要往我們部落趕來,讓我帶著族人快跑。”首領巴圖滿頭冷汗,驚異地說道。
夢中,烏蘭巴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他現在都心有餘悸。
“真的嗎?是大薩滿託夢?”塔娜也知道,烏蘭巴是從阿爾塔部落走出去的大薩滿,“他不是跟隨帖木兒將軍的十萬大軍,要奪回烏木剎城,並且進攻大夏的白水城嗎?”
“看樣子,帖木兒將軍應該是失敗了。不然烏蘭巴大薩滿不會託付這樣的夢給我。”巴圖面色凝重,起身掀開帳篷的門簾。
外面星空燦爛,一點沒有前幾日烏雲蔽日,滂沱大雨的恐怖情形。
他還以為這樣的好天氣,正是帖木兒將軍大舉進攻的好時機。
沒想到,烏蘭巴大薩滿竟然傳來如此噩耗。
“趕緊起來吧,去叫醒我們的兒女和族人,你叫醒東邊的人,我叫醒西邊的人,我們馬上撤離這裡!”巴圖吩咐道,說著,他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可是……”塔娜其實有點不太相信,但是丈夫如此篤定,她一個女人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