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迷霧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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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玲的動作越來越緩慢,額頭上流出豆大的汗水,仔細觀察,能夠看到她的肌肉正微微顫抖著,彷彿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

那些魑魅魍魎,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前來,而是隱藏在暗中盯著他們。

餘良想了想,單手將自己護腕摘了下來。

這護腕是刻意找人定做的,只要摁下機關裡面的匕首就可以猛的彈出,這麼多年跟在餘良的身邊,也殺了不少的妖物,那上面的氣息一階妖物也得忌憚。

餘良轉身在楊胖兒驚訝不解的目光中,將護腕帶到了她的手上。

“真正打起來,我可能沒空管你,保護好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餘良索性就站在陣法旁邊,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楊胖兒摸索著自己手臂上的護腕,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餘良的體溫,“除了母親,你是第二個對我好的人。”

說完,她像是想通了什麼,微笑著和餘良並肩而立,“你說他們什麼時候會打上來?”

開啟了天賦之後,楊胖兒也能看到那些平日裡自己注意不到的存在。

餘良有些詫異的挑眉看向楊胖兒,“你不怕?”

初次見面時,這小姑娘為了尋求庇佑,可是差點害的人名聲掃地。

“我曾經聽說書的,講過一個關於將軍的故事,當時覺得挺沒意思的,現在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同。”

楊胖兒雖然年幼時生活不好,但活的還算是天真爛漫,平日裡很喜歡聽書,喜歡捉弄餘良,看他臉上帶了窘迫的神情,就像是發現了新天地一般。

餘良收回自己的視線,淡淡的看向遠方,“什麼故事能讓你念念不忘這麼久?”

“說是一個將軍,為了身上的責任去奔赴一場必敗的戰鬥,在此之前,將軍有一個心愛的女人,每日都會給那人寫一封情書,後來那女人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便毅然決然的去追隨那位將軍的腳步,只說是,和他共享失敗的感覺。”說到這裡,楊胖兒可能覺得有些肉麻,聳聳肩膀之後繼續說,“當然,咱們兩個人強強聯手,肯定會殺的那些邪祟,片甲不留。”

“咱們這叫共享勝利的感覺。”

楊胖兒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笑的開懷。

聽她說了這麼一通,餘良表情有些無奈的挪開目光。

就知道楊胖兒聽的那些故事,裡面大多數都是痴男怨女的愛情。

虧的餘良還曾期待過,楊胖兒能夠帶來什麼新的思路。

此時,楊胖兒還沉浸在喜悅的情緒當中。

完全不知道在未來一段時間,她要和更多的“故事”作伴。

秋玲那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超度了五個魂魄,她的速度很快,只是在最後一個時犯了難,抬起的腳步,就好像被人托住,無論她使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踏在地面上。

前幾具屍體所展現出來的資訊不過是寥寥幾筆,這最後一具屍骨絕對是最重要的,可同樣也是最難纏的。

“楊姑娘,還請你過來幫忙。”

現在在陣法最中央,只剩下一具白骨,而其他白骨,在怨靈被度化之際,已經化為淤泥飄散而去。

“怎麼做?”楊胖兒來到秋玲身邊,張開手想要幫忙,卻不知從何下手。

“在前面的反彈桌子上有一個銀質的鈴鐺,你拿起來,每隔一次呼吸,便搖晃一次。”秋玲語氣艱難的指導。

她嬌小的身軀在此時搖搖欲墜,卻不得不維持本來的動作,但凡有一個地方出錯,那麼就等同於前功盡棄。

距離得知最後的真相,僅僅只剩幾步而已。

一定不能出事!

清脆的鈴鐺聲驟然響起。

楊胖兒和餘良只覺得精神一振,連帶著周遭的濃霧都幾乎全部散開。

巫族的傳承鈴鐺,大多數都是祖輩傳下來的,鈴鐺本身具備的能力無法想象,但還要看施展的人實力如何。

所以說這種鈴鐺就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這一回有了鈴鐺的協助。,秋玲的動作流暢不少,隨著舞姿落幕,最後一具白骨化作淤泥。

秋玲索性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隨著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合起,周圍的魑魅魍魎再也按耐不住,從各種地方撲來。

對於這些不入流的妖物,餘良甚至沒將自己的長刀抽出來,僅僅是用刀鞘,就能夠將他們打到魂飛魄散。

甚至在打鬥的過程當中,餘良還有心情提醒,“現在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魂體,被我們統稱為鬼,但並不是將其殺死,他就徹底的死亡了,你需要殺死他們很多次,才能夠徹底消滅,人死成鬼,鬼死成聻,後是希,夷,直到最後才是虛無,才是真正的灰飛煙滅。”

正所謂斬草除根,就是要殺的他們徹底泯滅。

幾個呼吸之後,那些山精野怪,一個個又再次瑟縮起來,他們想要一個輪迴的機會不假,但絕不是建立在死亡之上。

都已經徹底泯滅了,何談輪迴?

“我看到了。”秋玲猛的睜開雙眼。

只見她這雙原本冷若冰山的眸子,此刻竟然血紅一片。

“你看到什麼了?”楊胖兒被她的目光嚇了一跳。

卻見秋玲緩緩的站起身子,“我知道為什麼山神會暴怒了。”

“跟我來。”

說著,秋玲就率先走向山神大殿。

之前整個山神大殿都被黑氣籠罩,他們無法進入其中,直到此刻,方才展露真面目。

餘良冷冷的斜視一眼那些山精野怪。

這些不入流的小東西,平日裡也不會下山去嚇人,甚至有一些,還可以救人命,沒必要對這些小傢伙趕盡殺絕。

只要他們不上來搗亂。

確認這些山精野怪被嚇到瑟瑟發抖,慌忙逃竄之後,餘良這才轉身跟上她們兩個人的腳步。

大殿內。

秋玲恭恭敬敬的跪在滿是灰塵的蒲團上,朝著山神叩拜,另外兩個人有樣學樣,同樣在秋玲一左一右完成叩拜動作。

“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調查當年之事,不知您可還記得這個東西?”秋玲說到這句話時,從自己的包裹當中拿出來一枚玉佩,“這玉佩的另外一半在我母親那裡,當年的事情她也參加了,如果你想讓一切都真相大白的話,請相信我。”

秋玲的母親?

餘良和楊胖兒聞言一愣。

秋玲根本不是朝廷派來的?

她母親當年也參與山神獻祭的事?

餘良突然心中發悶,不由想到村子裡那些言辭閃爍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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