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生死一線(1 / 1)
餘良勉強用佩刀撐起自己的身體,剛剛站起來,卻只覺得喉嚨一甜,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他的確將自己體內能量調轉極致。
在當下那種情況來看,他這種行為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其他部位沒有能量保護的情況下,幾乎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
餘良此刻的狀態近乎瀕死,如果不是意志強大,換作旁人,早就昏迷過去。
“可惡!可惡!”
“我一定要殺了你。”
似兔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傷的如此之重。
失去了一隻爪子的它。
就算日後成功晉升,那也是個殘廢。
到時候戰鬥能力大打折扣,在同階的種族當中只能是受欺負的份。
似兔身體恢復到正常大小,同時四肢著地朝著餘良奔跑而來,坐到餘良的身邊,抬起爪子,故技重施仍舊朝著餘良的頭頂拍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餘良只覺得身體流過一陣暖流。
原本停滯不前的實力,竟然硬生生的突破。
驟然出現的能量不斷修復著餘良殘損的內臟。
同時也給餘良帶來了進一步的希望。
正因為爪子高高舉起的動作,以至於似兔胸前的位置空出一大片留白。
餘良找準位置,雙手握住刀柄,重新將所有能量匯聚到一點,同時,將刀尖朝著似兔胸口處扎去。
噗呲!
配刀全部沒入到似兔的胸口處。
以至於似兔高高舉起爪子的動作,驟然僵硬。
可惜的是,這一擊並沒有刺穿似兔的心臟。
攻擊的動作僅僅是停止了一瞬,似兔的爪子又重重的落下。
餘良整個人都被掀飛出去,撞碎了兩棵樹才堪堪停止。
似兔已經陷入到狂暴狀態當中,咆哮著拔出自己胸口處的佩刀,重重甩在一旁。
緊接著,步履沉重而又緩慢的朝著餘良走去。
它以為餘良已經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而餘良,則是在似兔幾乎要拍死自己的同時,整個人從地上彈射起步,朝著中心廣場處跑去。
似兔自然而然的追了上去。
兩個身影就這樣在夜幕當中一逃一追。
此時的庹仰正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
庹仰正只覺得氣氛越發凝重,直到從遠處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甚至連帶著地面都有些微微晃動。
這絕不可能是自然引起的狀態。
唯一的解釋就是最大的敵人已經來了。
直到餘良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眾人這才驚駭的發現,餘良此刻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肉,還接連不斷的往出咳血。
而在他的身後,一個龐大的身影,還在不斷的追逐著。
“起陣!”
在眾人目光驚駭的注視下。
庹仰正站在的所有人的身前,雙手在胸口處擺出一道又一道的手勢,同時腳踩罡布。
天空之上的星辰格外明亮,映襯著地上陣法的紋路。
餘良剛剛穿過陣法,整個人就跌跪在地上。
“餘良!”
楊胖兒淚眼婆娑的撲到餘良的身邊,想要扶他起來,可雙手在幾乎捱到餘良的情況下,卻堪堪停住了。
這人的身上沒有一處好肉,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能夠看到森森白骨,楊胖兒真的不知道觸碰到什麼地方,才能夠讓他不疼。
餘良卻不管不顧的轉身,他坐在地上咧著滿是鮮血的大牙,看著被陣法籠罩的似兔。
“趁它病要它命,我的那一刀雖然沒有刺穿他的心臟,但也絕對傷及到了本源。”
餘良的聲音衰弱而又堅定。
庹仰正微微側目,只覺格外欽佩。
再生死一線之際突破,並且對敵人造成鉅額傷害。
這樣險之又險的情形,庹仰正都不敢想象,餘良究竟經歷了怎樣艱難的戰鬥。
隨著庹仰正念念有詞的聲音響起,陣法當中,驟然燒起一大片火焰。
被火焰灼傷的毛髮完全無法熄滅,似兔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激烈的慘叫,不斷在地上翻滾著,企圖將身上的火焰壓滅。
到了最後,它似乎看到自己的結局,已然放棄自我拯救。
它那雙猩紅到極致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餘良。
驟然間,她的身軀再次龐大,幾乎將陣法撐滿,並且用身體的各個部位撞擊著陣法,企圖將陣法撞破。
也正因如此,庹仰正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本來維持這麼大的陣法,就已經是極致了。
而此刻裡面的東西如此反抗,庹仰正需要耗費更大的心力來維持陣法。
餘良當然也注意到這一點。
原本的計劃是陣法在擊殺似兔的時候,餘良進入到陣法當中,為他拖延時間,避免陣法受到損傷,從而導致庹仰正難以操控。
而現在,因為情況的轉變,不得不庹仰正一人主持陣法。
餘良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將自己珍藏已久的弓弩,送到楊胖兒的面前。
“我只帶了九根弩箭,你有九次機會,能夠對它造成傷害,拖延時間的話,應該夠了。”
餘良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宜挪動。
儘管心中擔憂,也只能讓楊胖兒上陣。
最起碼這段時間她一直跟著自己鍛鍊,總該經歷戰鬥,才能夠有更多經驗。
更何況,在陣法的保護之下,楊胖兒不可能受到似兔的傷害。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楊胖兒說到這裡,就目光堅定的將弓弩綁在自己的手腕處。
餘良已經對似兔造成了八成傷害。
再加上有庹仰正的陣法,和楊胖兒弓弩騷擾,成功將似兔殺死。
那道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之後,便恢復成正常大小。
直到確認似兔已經徹底死亡,餘良才陷入到昏迷當中。
再次醒來之後已經是三天後。
此時的楊胖兒,正在利用溼手帕給餘良擦拭臉頰。
餘良睜開眼睛時,就看到楊胖兒那雙緊皺的柳眉。
“你終於醒了,我去給你弄點水喝。”楊胖兒照顧傷患早就已經有了經驗。
知道餘良此時應該很口渴才對。
足足喝了一碗茶水之後。
餘良這才鬆了口氣,有心情詢問情況,“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楊胖兒看他這副模樣,也是既心疼又無奈,明明自己傷的都快死了,卻還關心別人。
“託你的福,庹仰正只是受到了輕傷而已,你昏迷的第二天,我們從小溪裡挖出了許多屍體,都已經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