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特殊性(1 / 1)
只見餘良躲閃騰挪,試圖從空中跳躍到無相面的身上。
面對這樣的跳蚤,無相面實在是深痛惡絕,打又打不到,殺又殺不死,而對方偏偏喜歡在自己身上肆虐。
無相面只會給對方一個選擇,那就是‘死’。
“既然你選擇留下,那就成為我的養料吧。”無相面再次發出狂吼。
這一回,從他身上噴射出一股濃霧,這濃霧如同天上的烏雲般,又如同落在水中的墨滴。
幾乎是剎那間,就將餘良緊緊包裹起。
這裡面有一種令人渾身細胞發麻的物質,儘管餘良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可這種物質還是順著毛孔,鑽入到餘良的身體當中。
“可惡!竟然動彈不得。”餘良只能儘可能的調動自己體內能量,企圖將這些物質逼出。
然而,在兩方較量的過程當中,餘良的行動能力受到了極大程度的限制,原本如同獵豹般敏捷的速度,也瞬間下降過半。
眼看著無相面的骨刀已經從空中劈下。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遠方射來一支弩箭。
就那樣重重的鑲嵌在無相面的眼睛中。
無相面發出淒厲的慘叫,那隻眼睛更是流出綠色的液體。
餘良只覺得渾身一顫,自己的耳膜轟轟作響,下一刻竟然聽不到聲音。
只是那雙眼睛能夠看到楊胖兒,從遠處朝著自己奔跑而來。
楊胖兒張口閉嘴,似乎在說些什麼,餘良卻什麼都聽不到。
楊胖兒也發現了這一點,眼中閃過憤恨之色,同時抓住餘良的手腕,朝著遠處跑去。
這時,十幾個燈籠將無相面團團圍住。
無相面的眼睛本來就受到損傷,無法直視,再加上這些個燈籠的光芒,讓他不斷躲閃。
“你們都得給我死。”
“殺,殺,殺!”
無相面直接陷入到暴走狀態,手中的骨刀不斷揮舞著,胡亂間真的有幾個燈籠,差一點被他砍到。
就在這個時候,餘良注意到後山有訊號彈出現。
臉上露出狂喜的神情,緊接著反手抓住楊胖兒的手腕。
“繼續向無相面射出弩箭。”在餘良的指揮之下。
楊胖兒動作非常敏捷的使用弩箭,騷擾無相面,後者透過聲音的提示,朝著楊胖兒奔跑而來。
與此同時,餘良則是拉著楊胖兒,迅速朝著訊號彈發起的地方跑去。
後山的小路及其崎嶇,寬度也僅僅只有半米而已。
儘管在奔跑的過程當中,餘良已經儘可能的利用匕首,砍斷那些橫在面前的樹枝。
可楊胖兒的那張小臉還是被劃出血痕。
他們就像是在大象面前奔跑的老鼠,看起來十分滑稽。
那些燈籠跑在餘良的前面,為他照亮前方的路。
而身後的無相面,則是隨手將高大的樹木拔起,再朝著餘良扔過去。
由於他的眼睛已經失明,以至於投擲的準頭並不好,有好幾次,都是堪堪順著餘良的身後落下。
楊胖兒的體質並不如餘良,看著她跌跌撞撞,最後餘良索性把楊胖兒,背在自己的身後。
直到前方出現兩個人影。
餘良這才鬆了口氣,減緩自己奔跑的速度。
就在無相面踏入陣法的剎那間。
連帶著前方帶路的燈籠,都不受控制的進入到陣法當中。
眾人面前的光芒大震,亮起的白色光彩,甚至將整個鬼城全部籠罩在其中。
這一抹光亮,甚至比天邊的太陽還要奪目。
庹仰正雙手結印,唸唸有詞。
納蘭雅雅則是跟在他的身後,有模有樣的護法。
正反凝聚而成,無數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鎖鏈,從燈籠處蔓延又互相連線,將無相面控制住。
無相面在光芒的照射之下,甚至無法動彈,它本身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而現在,處處受制於陣法。
能夠佈置出如此陣法的人,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看著不斷掙扎的無相面,餘良眼中閃過動容之色。
“這陣法又是什麼原理?”楊胖兒看到危機解除,終於鬆了口氣。
再看此刻,無相面的狀態,楊胖兒更覺得驚奇萬分。
那樣力大無窮的怪物,竟然被光芒控制住。
“無相面滋生於黑暗當中,對光芒十分敏感,他剛剛出生的時候,不過是一團無序的霧狀體,隨著他殺死的人越多,他的實力越強,就會逐漸的不怕光芒,從黑暗當中走出來,並且越來越像人類。”
再說這些的時候,餘良儘可能的回憶起細節,關於無相面的資訊,他也只是在書籍當中看到過,“所以能夠殺死他的就是光芒!可如何將光芒凝聚成武器才是最困難的!佈置陣法的人將燈籠化為引,就成了武器,這才是能夠殺死無相面的關鍵。”
餘良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當中充滿了嚮往。
能夠佈置出如此陣法的人,肯定修為了得,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到達那種程度。
武者和道士他們修煉的體系不同。
相比較另外兩種。
餘良提升實力的難處在於積累,根本不是一個能夠速成的路。
“我也能夠變成那樣的強者就好了。”楊胖兒眼中閃過豔羨之色。
她現在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處處受制於人不說,很難在危機時刻幫得上忙,甚至只能作為拖油瓶跟在隊伍當中。
隨著最後一聲淒厲的哀嚎,無相面再一次被封印在鬼城當中。
以庹仰正等人的實力是無法將其殺死的。
“多謝幾位少俠,祝我等再次鎮壓無相面。”掌櫃媽媽的身影出現在大家面前,“只是以我等的靈魂強度,恐怕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當蠟燭熄滅之際,就是我們泯滅之時,同樣也是無相面再度出現之際,你們回去之後得想辦法再回此地,將無相面徹底斬殺。”
掌櫃媽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閃過憂慮之色。
當初在鎮壓之際,她們以為自己能夠堅持很久,只是她們遺忘了一件事情,在時間的侵蝕之下,沒有什麼是永恆的。
“幾位大恩,我等將銘記在心,回去之後,我定當將爾等的事蹟記錄在冊,讓後人歌頌。”納蘭雅雅眼中閃過動容之色。
她此時只覺得慚愧,之前誤以為紅衣女人,只是因為執念滯留在此地,甚至明明已經聽說過故事,卻也只是將其當成衍生的虛假之物。
“我們不求人歌頌,只求這世間有人守護,只求我等做的事情,並非徒勞。”翠兒走到掌櫃媽媽身邊含笑說道。
……
鬼城之事,暫時告一段落。
納蘭雅雅急著回京都,將此事稟告給朝廷。
餘良等人正好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