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破解之法(1 / 1)
“既然如此,那麼,你可以去死了。”說罷,黑鷹身軀暴衝而出,攜帶著滔天的殺意,直奔趙逸而去。
“想殺我?沒門!”趙逸滿臉怨毒,將手中令牌扔出。
唰!
令牌脫手而飛,瞬息間劃過長空,最終鑲嵌在房間一處隱蔽的牆壁之上。
下一剎,那牆壁之上的圖案,猶如活過來一般,綻放出刺眼青芒。
嗤啦——!
緊接著,那隱秘的牆壁,突然撕裂開來,露出了一扇幽靜石室,裡面充斥著冰冷刺骨的寒氣,顯得格外陰森。
“禁制開啟了。”餘良眉毛一掀,“走,我們也進去瞧一瞧。”
“這裡怎麼會有座石室?”柳陽皺了皺眉。
石室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柳兄,這裡應該是趙家密室。”餘良沉吟道。
“趙家密室?”柳陽一愣,“趙家不是早已覆滅,哪裡來的密室?”
“呵呵,據傳,趙家老祖宗在離世前曾留下遺訓,若誰能夠找齊他所需的藥材,便能夠獲得趙家傳承。”
餘良輕捋鬍鬚,繼續說道:“剛才,趙逸拿出了一枚玉佩,應該就是開啟石室的鑰匙。”
聽得此言,柳陽眼中泛起一絲興奮之色,“看樣子,咱們運氣不錯啊。”
“走吧。”餘良招呼一聲,徑直朝著那漆黑石室掠去。
“嗯?那是……”剛靠近石室,柳陽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柳兄?”餘良疑惑問道。
柳陽盯著漆黑石室內的景物,眼珠轉動,說道:“餘兄,你看,石室內擺設整齊,一塵不染,說明這裡有專人清理過,或者經常使用。”
“那又如何?”餘良問道。
柳陽搖頭,“我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說完,柳陽仔細聆聽起來。
“砰——”
倏地,一道悶響聲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論。
循聲望去,只見漆黑石室之內,黑鷹正與趙逸對峙。
“竟然還有人!”聽得這聲悶響,餘良三人紛紛一驚。
咔擦!
緊接著,黑鷹揮舞著鐵爪,抓碎了趙逸胸膛的衣衫。
“咳!”一縷殷紅鮮血從趙逸口中吐出,臉色煞白。
“趙逸!”見狀,餘良三人紛紛變色。
嗖!嗖!嗖!
下一刻,幾乎同時,他們身影晃動,衝入了漆黑石室。
黑鷹一把抓起趙逸,向著通道逃跑,邊跑邊道:“趙逸,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你這個卑鄙小人,有種別跑。”趙逸怒視黑鷹。
“嘿嘿,你還真是蠢得可愛呢。”黑鷹冷笑,繼續逃遁。
很快,餘良、柳陽四人衝至了洞窟深處,追上了黑鷹二人。
咻~咻~咻~
四道凌厲的攻擊席捲而來,籠罩住黑鷹二人。
“給我滾開!”黑鷹雙臂一振,兩股強勁的勁浪噴薄而出,將襲來的攻勢摧毀。
“趙逸,你害我不淺吶!”黑鷹面容扭曲,狠聲道。
“哼!你這卑鄙小人,今日我定取你狗命。”趙逸咬牙切齒,眸光猩紅,全力催動體內武脈之力。
噗!
然而,他剛欲發威,便是噴出了一口熱血。
這些熱血中摻雜著淡綠色液體,極為腥臭。
“糟糕,這是毒素!”趙逸臉色大變。
此刻,他體內的武脈受損嚴重,根本無法凝聚真元,自然抵擋不了黑鷹的偷襲。
轟隆!
頃刻間,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帶著熾熱的溫度,爆射而出。
在火球落下的途中,它急速膨脹,宛如隕石墜落。
“哼!”冷哼一聲,黑鷹右手一揮,一團黑霧湧出,撞在火球之上。
嘭!
頓時,一道巨響傳出,火球炸裂,恐怖的能量漣漪肆虐八方。
噗噗噗!
而後,黑鷹和柳陽等人身軀踉蹌,倒退十數丈,嘴角溢位了烏黑的血水。
反觀趙逸,卻被餘良護在身後,並未遭遇波及。
“好險,差點兒被炸到。”趙逸心有餘悸的擦拭掉額頭冷汗。
“餘賢弟,多謝了。”穩住身形之後,趙逸感激的看向餘良。
剛才那一幕太危險了,稍微慢一點,怕是就要粉身碎骨。
幸虧餘良救援及時。
“舉手之勞而已。”餘良擺了擺手,道:“我們還是先幫助趙公子療傷吧。”
說話間,餘良探出右掌,搭在了趙逸肩膀上。
嗡!
霎那間,一抹精純的真元,滲透了趙逸的奇經八脈。
“咦?餘賢弟,你的境界提升了!”趙逸察覺到異樣,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短暫失神之後,他連忙閉目,盤膝坐下。
餘良的真元太雄厚了,讓趙逸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餘賢弟,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吸收真元的速度比較緩慢。”感知著體內流淌的真元,趙逸睜開了眼睛,苦澀一笑,解釋道。
“無妨,以趙公子的天賦,估計再過半月,就能恢復巔峰戰力。”餘良擺了擺手,安慰了一句。
隨即,他轉移話題,說道:“現在我們先想辦法逃出去吧!”
趙逸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石室內,機關重重,我們必須集思廣益。”
“不錯。”柳陽也是表示贊同。
“餘兄、柳陽兄,你們可認識這個陣圖?”
當下,趙逸掏出一副羊皮古卷,遞給柳陽、餘良兩人觀摩。
羊皮古卷長約七尺,上面繪製著許許多多的符文。
“這是困龍鎖魂陣。”柳陽看了片刻,開始講述了起來。
困龍鎖魂陣,顧名思義,乃是封印靈獸的囚牢。
此陣佈置繁瑣且複雜,除了一些高階銘紋師,外人很難參悟。
當初,趙逸父親為求突破瓶頸,耗費了大量財富請人佈下此陣。
“原來這個陣法叫做困龍鎖魂陣呀!”餘良摸了摸鼻尖。
“困龍鎖魂陣,乃是封禁靈獸用的,但凡被困於其內,便會被陣法中的靈氣所殺,最終化作枯骨。”柳陽輕嘆一聲,繼續介紹道:“據說,此陣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有著非常強悍的封印之力,若無足夠實力強行闖陣,必死無疑。”
“柳兄,照你這麼說,這個陣豈不是沒有破解之法?”餘良眉宇緊擰了起來。
柳陽沉吟少許,道:“這也並非絕對。”
餘良追問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