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蘊含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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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牛同樣搖頭。

“既然沒什麼要交代的,你們倆就出去吧。”王守仁淡漠開口。

“王大人,我要見縣丞大人,還請您行個方便。”餘良說道。

“縣丞大人日理萬機,沒空理睬你,況且,你已經觸犯律法,誰都救不了你。”王守仁態度堅定道。

餘良面露失望之色,但他並未離開。

“餘賢侄,你怎麼不走?莫非還有什麼事要求本官?”王守仁皺眉問道。

餘良拱手道:“啟稟王大人,小人還有一個秘密,關係到林家的隱私,想要親口告訴王大人。”

“哦?是什麼秘密?”王守仁眼睛微眯,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小人今日路過山賊窩時,偶然間撿到一件信物,請王大人過目。”餘良從懷裡拿出一塊玉石遞了上去。

這枚玉石晶瑩剔透,彷彿是水凝結而成,散發出淡淡的靈氣波動。

王守仁眼睛瞪圓,立即伸手搶過玉石。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蘊含著靈氣?”王守仁滿臉震撼。

“小人無緣得到它,也無權處置,特將它呈現給大人!”餘良淡淡道。

“恩!”王守仁深吸一口氣,把玩片刻才收進袖袍中,嚴肅道:“餘賢侄,謝謝你送我寶貝,本官答應幫你,希望你能記住剛才的承諾,否則本官絕不姑息。”

“多謝王大人!”餘良拱手道。

“你等稍作休整,隨本官去面聖!”王守仁站起身來。

王守仁帶著餘良走向公堂後側。

“餘賢侄,跟我來!”王守仁淡淡一笑,轉身往後院走去。

餘良跟在王守仁身後,心中暗暗期待,他相信憑藉王守仁的智商,定能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公堂後方,在一座房屋前停了下來。

這裡有不少士兵守衛,顯然戒備森嚴,閒雜人等不允許踏足。

“餘賢侄,本官就帶你來見陛下。”王守仁推門而入。

走進房間內,餘良愣了一下,他想象中的場景並不存在。

房間裡空無一人。

房間裡,有些陳舊,瀰漫著淡淡的黴味。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後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正低頭寫著奏摺。

男子約莫五六十歲,身形消瘦,體型修長。

他就是趙府的老爺——趙元奎!

看到餘良進來,趙元奎抬起頭看向餘良。

當趙元奎看到餘良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雙眸中閃爍著冰冷殺意。

趙元奎恨透了餘良!

“趙大人,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呀!”餘良微笑道,毫無畏懼之色。

趙元奎陰森的盯著餘良,咬牙切齒道:“餘良,本官沒有去找你算賬,你反倒跑來找我,真是活膩歪了!”

餘良呵呵一笑,淡淡道:“我可沒死!”

趙元奎冷冷道:“餘良,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早晚會死在我手中。”

“是嗎?”餘良嘴角泛起一抹譏諷,道:“我若是死了,趙家肯定也保不住。”

“你想幹嘛?”趙元奎警惕道。

餘良聳了聳肩膀,笑道:“你猜呢?”

趙元奎緊繃著臉頰,憤怒道:“餘良,你別忘了,我女婿馬上就會升遷為知府,你敢動我趙家,就是跟朝廷作對。”

“你覺得我會怕嗎?”餘良淡淡問道。

趙元奎語塞。

餘良根本就不怕,甚至還巴不得讓趙天霸當官。

餘良淡淡笑道:“你們趙家欺壓鄉民,濫殺無辜,草菅人命,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揭發你們,把你們繩之於法。”

趙元奎面容猙獰起來,喝罵道:“你這狗東西胡說八道,汙衊我趙家,我今日饒不了你。”

“你確實饒不了我,那我就先弄死你!”餘良眼中閃過一絲兇狠,腳掌猛地用力踩下去。

咔嚓!

趙元奎胸骨斷裂,口吐鮮血,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有半點動靜。

“父親!”趙天霸驚慌失措的喊叫一聲,撲到趙元奎身邊。

此時,趙天霸渾身顫抖,嚇得魂飛魄散,差點暈厥過去。

趙元奎可是他最敬重、仰慕的父親,現在卻突然暴斃,簡直比死亡更加痛苦。

“你……你竟敢殺我爹,我不會放過你的!”趙天霸怨毒的指著餘良,歇斯底里咆哮道,聲音充滿怨毒。

餘良冷笑一聲,緩步走向趙天霸。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你!”趙天霸嚇壞了,驚慌失措的躲避著餘良。

餘良抓著趙天霸的衣領,冷冽的目光落在趙天霸臉龐上,冷酷道:“趙天霸,今天我要替村民報仇,你不配為人!”

話畢,餘良抓著趙天霸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旋即狠狠甩在地上,一拳打在趙天霸臉上。

“噗!”

趙天霸噴出一口夾雜碎牙的淤血,腦袋嗡嗡作響,眼冒金星,昏迷了過去。

“你……”王守仁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餘良居然這麼果決,二話不說就把趙天霸廢掉。

“哼!趙天霸罪該萬死!”餘良惡狠狠道。

王守仁連忙勸說道:“餘賢侄,你太沖動了,你廢掉趙天霸,趙知府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如果識趣,自然最好;如果他繼續執迷不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餘良冷冷道,目光變得冰冷刺骨。

王守仁搖了搖頭,嘆氣道:“餘賢侄,你這次闖大禍了,你趕快離開吧,免得受牽累。”

“我已經派人通知李縣丞和劉捕頭,等一下,他們會護送你離開。”王守仁道。

聞言,餘良輕輕頷首道:“多謝王大人美意,不過我暫時不會離開。”

王守仁愕然道:“為何?”

餘良解釋道:“我想留下來,等著趙家覆滅。”

聽完餘良的解釋,王守仁哭笑不得。

餘良這樣做,只會害了自己。

餘良留下來,只是等著被抓起來,然後判刑。

“餘賢侄,你太沖動了,不該趟這渾水,趙知府背靠皇族,豈是你惹得起的。”王守仁擔憂道。

“我既然來了,就沒準備離開。”餘良笑著搖頭道。

餘良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也知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絕不會趟這灘渾水。

不過,既然趙家要置他於死地,餘良就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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