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還有誰想找死嗎?(1 / 1)
“好強橫的氣息!”人群瞳孔猛地收縮了下,龍嘯麟與餘良的氣勢太過可怕,僅僅是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讓尋常先天境六七層感到巨大壓力,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餘良和龍嘯麟的對決,顯然吸引來了不少人,其中甚至包括了許多老生,此刻他們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之色,這種戰鬥可遇不可求,他們自然不願錯過。
“轟咔!”
伴隨著劇烈的爆裂聲響,龍嘯麟率先展動攻勢,他一拳轟出,攜帶萬鈞之勢轟向餘良的胸膛,拳頭周圍的空間直接坍塌下去。
見狀,餘良眼中掠過一絲冷意,右掌化爪探出,鋒利的指甲猶如刀刃般劃破虛空,撕拉一聲抓住龍嘯麟的拳頭,只需用力一握,龍嘯麟便會被扭斷手臂。
不過,就在他準備這麼做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響徹而起:“餘良,住手。”
聽聞這道聲音,餘良的手僵硬在半空,他回頭望去,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茫然之色。
只見遠處的一座閣樓中,一道魁梧壯碩的身影正踏步而出,身體表面覆蓋著堅韌的金屬鎧甲,散發出耀眼的璀璨光輝。
“秦澤!”
“秦澤出現了!”
霎時間,廣場上的人群騷亂起來,他們知道,今日的比試必須繼續下去,否則,秦澤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怎麼又出現了?”人群紛紛側目看向龍嘯麟,心頭微微抽搐,秦澤可不是普通人,他們這些人,哪怕聯合在一起,恐怕都不是秦澤的對手。
秦澤身形停頓在半空,掃了一眼廣場,旋即目光投降餘良,冷漠道:“餘良,我讓你住手。”
餘良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心情極其糟糕,秦澤明知故問,擺明了想讓自己難堪,偏偏自己不敢反抗,只能憋屈的忍著。
秦陽看著秦澤,眼眸中泛著淡淡的嘲諷笑容,道:“秦澤,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那你就別怪我了,這場戰鬥,你認輸吧。”
話音落下,秦陽身軀化作一縷疾芒,速度奇快的逼近餘良,同時伸出右手朝著餘良拍去。
餘良臉色微變,他能察覺到這一掌蘊含著多麼可怕的力量,倘若被命中,自己不死也殘廢!
“滾開!”餘良怒喝一聲,腳步踏出,雙拳齊出,猶如兩輪小型烈日般砸落而下,轟隆一聲爆鳴傳出,兩顆熾熱的拳罡將秦陽淹沒。
然而,秦陽的身影竟詭異消失了!
餘良心頭警兆陡升,下意識的後撤閃躲,緊跟著,秦陽詭異的出現在他身前,手掌印在他的胸口。
噗嗤!
一道血痕浮現在胸口,鮮血瞬間流淌而出,染紅了衣衫,餘良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狼狽的摔在擂臺上。
這……
圍觀者瞪大了眼睛,滿臉震撼的盯著秦陽,他竟然一巴掌把餘良扇飛了,這怎麼可能!
龍嘯麟臉色陰沉無比,死死的盯著秦陽,秦澤竟然能傷到餘良!
秦陽一言不發,緩步走到餘良身邊,單膝跪在他面前,五指張開捏住餘良的下顎。
“不要,不要殺我!”餘良渾身顫抖,額頭冷汗淋漓,秦陽剛才所展露出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傢伙怎麼會如此厲害!
“秦陽,你要幹嘛!”看著秦陽的舉動,龍嘯麟眉頭緊皺。
秦陽充耳不聞,單手拎著餘良,另一隻手凝聚出劍指,朝著餘良的喉嚨按去,劍指上燃燒著赤紅色火焰,一縷凌厲鋒銳的波動擴散開來,似欲穿金碎石般,令人膽寒。
餘良的雙眸中佈滿了驚慌和絕望,秦陽的實力太強了,他不是秦陽的對手。
眼見秦陽要動手了,人群頓時炸開鍋,一道道呼喊聲響起。
“不要!”
“秦陽,不可傷了他。”
就連擂臺旁的裁判,也是神情凝重的看著秦陽,秦陽乃是新生中的翹楚,他不希望秦陽殺了餘良,那樣會惹惱秦澤,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不過,裁判並沒有阻止的意思,畢竟餘良先挑釁秦陽,這完全是咎由自取。
劍指距離餘良的喉嚨還有三寸距離,秦陽停下了手,目光冷冽的盯著餘良,道:“這次饒你一命,下次再犯到我手裡,你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秦陽站起身,目光環視一圈,冷冷道:“還有誰想找死嗎?”
人群皆是閉嘴了,雖然心裡很憤恨,但秦陽的實力擺在那裡,沒人敢觸黴頭。
見到秦陽的強悍戰力後,眾人對於秦澤的實力,更加深信不疑,畢竟他們親眼目睹了餘良的悽慘結局。
見無人應答,秦陽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旋即走下了擂臺。
見秦陽走下擂臺,餘良鬆了口氣,他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本以為這次必勝無疑,沒想到秦陽竟然突破到淬體九重了!
“餘兄,秦陽突破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啊!”一位新生苦澀的嘆了口氣,他們三人聯手,也不是秦陽的對手。
“是啊,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算了,還是不打了,免得送死。”
“說的也是。”
餘良的心中湧出強烈的恥辱感,秦陽剛剛突破修為,就已經擁有如此強橫的實力,倘若給他成長起來,整個天羽皇朝年輕一輩中,又有何人能夠制衡秦陽。
想到秦陽剛剛突破就展露如此驚人的實力,餘良心中暗罵不已:“該死的傢伙,突破就突破了,居然還跑出來裝逼,真是丟盡我們的臉!”
“秦陽的實力增幅太大,我們不是對手,不過,我們還有一個幫手,我想他的實力足以碾壓秦陽。”一名青年低聲道。
聽到此話,所有人的目光匯聚而去,他們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願意出手相助。
“餘良,你們三人太差勁了,既然不行,不如讓我來陪你玩玩?”
一道略顯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眾人循聲看去,一道身影從人群中慢悠悠的走入廣場中央。
看清楚此人的模樣,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他的皮膚呈古銅之色,雙肩寬闊,身高八尺,體格魁梧,裸露在外的肌肉彷彿鐵水澆築,充斥著一種狂野的美感。
最關鍵的是,此人揹負著一柄厚重巨斧,巨斧漆黑無華,卻隱藏著一股駭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