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噬魂草(1 / 1)
“李家三少爺那個畜生……”張雪柔話未說完就淚流滿面。
“李家三少爺欺負你?”餘良皺眉道,臉色陰沉下來。
“不錯,那個畜生仗著自己父親是鎮長,竟然讓人將我帶到了他的臥房,並威脅我,讓我伺候他,否則就要殺了我全家!嗚嗚……”張雪柔越說越傷心,直接撲進了餘良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畜牲!”聽了張雪柔的話,餘良心中怒火沖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李家三少爺竟然是個禽獸。
不過餘良心底湧出一陣惡寒,他可不敢再碰這樣的女人了,免得惹禍上身。
餘良輕拍著張雪柔肩膀,安慰她道:“別怕,恩人哥哥答應幫你!”
“恩人哥哥,你可不許騙我!”張雪柔梨花帶雨的抬起頭望著餘良問道。
“恩,放心吧,我絕不食言。”餘良認真道。
“恩人哥哥,那你現在就幫我解除婚約,我寧死也不要做那個畜生的妻子。”張雪柔堅定道。
“呃,好吧!”餘良點了點頭。
“太好了,謝謝恩人哥哥,你簡直比菩薩還慈悲呢。”張雪柔擦乾眼淚,一臉興奮道。
餘良心中一陣鄙夷,菩薩尼瑪個屁,老子是修仙者,哪來的菩薩?
隨後餘良便陪同著張雪柔回到餘府,然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餘府。
半個時辰後,他們就抵達了餘府附近的一條偏僻小巷中。
這裡有一棟宅邸,宅邸佔地面積很廣,四周環境幽靜雅緻,宛如世外桃源。
“恩人哥哥,你確定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張雪柔望著眼前這座富麗堂皇的宅邸問道。
“不錯,我的確記得就是這裡!”餘良點了點頭,隨後他掏出一張紙遞給張雪柔道:“按照這張地契上的字跡,你在這裡寫上一封休夫書,將地契交給我便可。”
“恩……好!”張雪柔點了點頭,隨後接過地契和筆墨紙硯在宅院大門之上寫了起來。
片刻間一封休書便寫好了,隨後張雪柔將其裝入信封,然後遞給了餘良。
“恩人哥哥,這休夫書寫好了!”張雪柔道。
“好,辛苦你了!”餘良微笑道。
“不辛苦!”張雪柔搖了搖頭。
“好,我先把地契拿回去,改天再來找你!”
餘良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小巷。
“恩人哥哥……”就在餘良準備回餘家村的時候,張雪柔喊住了餘良。
“還有什麼事?”餘良回頭看著張雪柔問道。
“我……我忘了告訴你,我爹孃今年秋獵回鄉祭祖的時候被毒蛇咬死了。”張雪柔一臉哀愁道。
“啊!怎麼會這樣?你節哀順變吧!”餘良嘆了口氣道,對於張雪柔父母的遭遇,餘良也頗為惋惜。
“恩人哥哥,你一定會來參加祭祀大典的對嗎?”張雪柔緊盯著餘良道。
“一定,你等我好訊息吧。”餘良點了點頭。
“嗯!恩人哥哥,你保重!”
“保重!”餘良點了點頭,隨後徑直離開了。
……
餘良一邊走,一邊翻閱《黃帝內經》,尋找關於噬魂草以及赤炎果的資料,希望能夠找到關於噬魂草的線索。
“噬魂草,百年份以上,可提煉精純藥液淬體,乃是煉製‘聚靈丹’的主要材料。”餘良看著手中古樸的竹簡,低語道。
“看來只要我收集足夠的噬魂草,就能夠配置出聚靈丹了,到時候修煉就能一日千里了。”餘良暗喜道。
隨後餘良繼續往餘家村趕去,他要在傍晚前趕回村子。
“恩人哥哥,救命呀!”
突然餘良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尖叫聲,聲音清脆悅耳動人,非常美妙。
隨後餘良就見一個穿著紅裙的姑娘慌慌張張的朝著餘家村逃去。
“是她!”看到這姑娘,餘良瞬間認出了她是昨晚被李家三少爺玷汙的女子。
看到她慌亂逃竄的樣子,恐怕又被李家三少爺派人追趕。
而且這個姑娘正是昨天餘良所救下的姑娘。
“咦,怎麼這麼巧?”餘良微微一怔,心念電轉,隨後腳尖輕點,整個人飛掠了出去。
“姑娘請留步,餘某有些事情想問問姑娘。”餘良落地,擋在了姑娘的身前。
“你……你是誰呀?”紅裙女子看到擋在她身前的餘良,俏臉露出一絲惶恐之色,急忙停止了奔跑的身影,躲在餘良身後。
“姑娘,我叫餘良,昨天多虧了你相助,我才撿回了一條性命。”餘良指著胸口上的疤痕說道。
“原來是你,你受傷了?你趕緊跟我來!”
餘良看到紅裙女子焦急的表情,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就跟著紅裙女子朝著她家跑去。
紅裙女子將餘良領進屋,從櫃子裡取出紗布,剪刀以及棉籤等工具替餘良包紮了起來。
“謝謝!”餘良感激道。
“你……你是來報仇的?”忽然紅裙女子神色緊張道。
“額……不是,我是來感謝姑娘你昨晚的相救,我知道你家缺錢,所以我特意給你送錢來了!”餘良將一個銀錠塞進紅裙女子的手中說道。
“啊!這麼多!這怎麼行,這太多了!”紅裙女子嚇了一跳,連忙推辭道。
“姑娘,你就別客氣了,快點收下吧,我還有事,就不多待了!”餘良說完就欲離去。
“等一下!”就在此時,紅裙女子突然拉住了餘良的衣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餘良。
“還有什麼事嗎?”餘良問道。
“你……你能留下來吃頓飯嗎?我已經餓了兩天了!”紅裙女子猶豫了一下隨即鼓足勇氣道。
餘良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餘良就在桌旁坐了下來。
沒多久張雪柔端上來了幾碗熱騰騰的米粥。
“恩人哥哥,這是我自己做的米粥,味道應該不錯!”
餘良剛剛喝了一口,臉色就猛地一變,因為這米粥的味道實在是難以用詞彙來形容。
這根本無法用舌頭來品嚐它究竟是何滋味,簡直難以下嚥。
“恩人哥哥,你不合胃口嗎?”
看到餘良滿臉痛苦的樣子,紅裙女子擔憂的說道。
“沒有,沒有,挺好的。”餘良強忍著胃部傳來的劇烈疼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