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洩露風聲(1 / 1)
“嘭!”
翌日清晨,柳浩天睜開了朦朧睡眼,伸了一個懶腰,然後便跳了下床。
洗漱完畢,柳浩天剛走出臥室,便看見柳氏靈藥園中站立了許多年紀較大的僕人和管事,這些人神色凝重,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柳浩天微微挑眉,詢問了一句:“怎麼啦?”
一名老僕恭敬的對柳浩天拱手施禮,道:“少爺,昨晚您吩咐我準備的那些藥材,今早卻被柳氏藥堂的人搶先一步運送走了。”
“什麼?柳氏藥堂的人運送走了?”
“那藥庫大門明明被關閉,而且藥庫的鑰匙只有你一人掌握,柳氏藥堂是怎麼知道你把鑰匙藏匿在藥庫大門的?”
“難道是柳浩天洩露了風聲?”
柳浩天聽了老僕的彙報,頓時愣了愣,道:“不是,柳氏藥堂根本就沒派人來過,鑰匙也是我親手交給你的。至於那些藥材,肯定是有人趁我熟睡時進入了我的儲物戒,偷走了靈藥。”
說話間,柳浩天目光落在了旁邊一座假山上,冷哼道:“哼!肯定是那些人,昨晚一直躲在假山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柳浩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浩天,我勸你還是別血口噴人,否則休怪我們翻臉不認賬!”
“柳浩天,別以為你成為了我們柳家家主的乘龍快婿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只要我們柳氏藥堂的老闆發怒,分分鐘滅了你柳家。”
……
周圍,那些原本還對柳浩天恭敬有加、言語討好的柳氏藥堂的人,在柳浩天提到‘偷竊’二字後,都像瘋狗一樣狂吠起來,甚至還威脅恐嚇起柳浩天來。
“柳浩天,雖然你成功登上了柳家家主之位,但你別忘記,在整個柳城,你屁都算不上。你若是繼續胡攪蠻纏,別怪我們撕破臉皮,魚死網破!”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壯碩男子沉著臉威脅道。
柳浩天掃視眾人,冷哼道:“諸位,我知道你們都覬覦柳家家主之位已久,所以才故意在柳家藥鋪搗亂,企圖毀掉柳家藥鋪,從中獲利。你們的伎倆,瞞不過我!”
聞言,眾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這一幕恰巧被一路尾隨過來的柳志忠看見,他心中震驚不已,道:“他……他竟然看穿了這些人的計策?”
“柳浩天這個廢物竟然真的覺醒了?”
“看來,他並非是因為服用了那株萬年雪參而覺醒的。”
“這個混蛋,竟然欺騙我!”
柳志忠臉上閃過濃郁的憤恨。
他本來還指望柳浩天靠萬年雪參覺醒之後,能夠給他增添許多助力,誰知道,柳浩天壓根兒就是一個白痴。
“哼!既然你覺悟了,那就乖乖受死吧!”一道充滿怨毒的聲音響徹雲霄。
下一刻,一位三十多歲模樣的中年男子騰空而來,凌空虛度,飄然若仙,宛若神明。
“武徒九段高手!”柳志忠瞳孔驟縮。
柳浩天眼睛一眯,道:“原來你就是柳家長輩口中的武徒七段高手啊!嘖嘖,果然不愧是柳氏藥堂的長老,竟然連這等修煉功法都會!”
“哼!小子,別裝傻充愣了,識趣點就自刎在此地吧!”武徒七段的柳文華厲喝道,渾身散發著冰冷的煞氣。
“想殺我?憑你,還差的遠。”柳浩天淡淡一笑。
“那就試試吧!”柳文華爆喝一聲,猛地衝向柳浩天,然後抬拳轟擊柳浩天的腦袋。
他的動作很簡單,只有簡簡單單的出拳。
但是,每一次出拳,卻隱約形成了一股強勁的罡氣波浪,席捲向柳浩天。
罡氣波浪所過之處,空氣被碾碎、扭曲,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
這種招式,乃是《奔雷拳》中的絕學,屬於地階低階戰技,修煉至深境界,可以將全身罡氣凝聚在拳頭之上,爆發出極其可怕的威力。
柳浩天嘴角泛起一抹譏諷之色,雙腿微弓,右臂前探,然後狠狠拍出。
“嘭”的一聲悶響傳出,柳浩天和柳文華碰撞在了一起。
“噔噔噔噔噔~”
柳文華倒飛了數丈距離,落地時踉蹌了幾步方才穩住腳步。
再看柳浩天,只後退了兩步,便停止了。
孰勝孰負,高下立判!
“這怎麼可能?”柳文華瞪圓了眼珠,難以置通道。
柳浩天嘴角泛起一抹嘲弄,冷哼道:“就你這點本事,還敢跟我鬥?”
說罷,他轉身朝屋子裡走去,同時對柳文輝吩咐道:“柳濤,去通知柳家護衛隊,讓他們即刻封鎖府邸各個出口,任何人都不得離開!”
柳濤應了一聲:“是!”
……
片刻後,柳家府邸內的守衛隊齊齊湧現出來,足足百餘人,而且最差的都達到了淬體期巔峰,更有三個半步武師。
這些人一出現,便立即把柳文濤一夥人團團包圍起來,如臨大敵般盯著餘良和一眾除妖司的人。
看到守衛隊如臨大敵的樣子,餘良眉頭一皺。他沒料到,區區一個柳家,護衛隊竟然有這麼強悍的實力。
不過,這一切都無傷大雅。只要柳浩天被抓,那麼他們除妖司便完美的解決了這件麻煩事,而且還可以順水推舟借柳家之手鏟除柳浩天這個禍害。
想及此,他對一名半步武師打扮的青年使了一個顏色,然後輕咳一聲,朗聲道:“諸位,請冷靜,我等奉命捉拿柳浩天歸案。柳浩天乃是柳家家主,罪責重大。”
“放肆!柳浩天已經被逐出家族,不配做柳家之人,我柳家與他勢不兩立!”柳志忠怒吼道,臉色鐵青,彷彿被踩了尾巴似的,顯然已經被氣壞了。
柳文華陰森森道:“柳志忠,柳家家規中清晰寫明,柳浩天犯下滔天罪行,必須嚴懲。念在你是柳家元老份上,這件事暫且不論,速速叫柳浩天滾出來,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哈哈哈哈……”
柳浩天仰天大笑起來,笑容中透著一絲悲哀、無奈以及苦澀,他緩緩吐出一句話:“父親,當年我母親是被奸人陷害才慘遭橫禍的!
如果當初不是父親你心軟,母親又豈會含冤枉死?你為了保住家主之位,不惜犧牲了母親。
而今日,你又為了柳家的榮譽而拋棄我這個親生骨肉!父親啊,你太令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