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解釋(1 / 1)
“那當然了,因為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把唯一的半個饅頭分給了我,你想一想,你們家裡都那麼困難了,能把那僅剩的饅頭給了我,我怎麼能夠不乾淨呢?我如何不感激呢?如果我不感激的話,那我都不配在這個世上做人了。所以無論我做什麼事情這都是應該的,況且也是你們救了我的命呀,所以剛才我說了那樣一番話,作為公主你是應該責怪我的,可是你卻沒有責怪我,還反過來安慰我,讓我覺得我這一次真的做的不對,畢竟報酬的事情是重要的,可是你還是一個孩子呀,你只不過是一個失去了母親的人而已,而我從小到大沒有母親,也流浪慣了,所以對於這來之不易的溫暖,我是一直記在心裡的。”
柳蝶兒說著說著也止不住眼淚的流著。
“好了,碟兒不哭了,如今有什麼事情咱們緊密二人一把這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今日就當過去了。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咱們緊密二人的關係會更堅固的,而且只要不會糊塗的不好,你說便是了,現在去尋求皇上也不過是當務之急而已,我們不把畫上這個跟大腿給抱好了的話,那以後我們行動起來也不方便呀,雖然說我來了這宮裡已經好幾個月了,是人也都知道我是當朝公主,可是即便是一個工作而已,我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身份,所以有的人見了我自然也不會害怕的,所以我們現在還是要鞏固自己的關係,最應該拉攏的其實就是皇上了,畢竟皇上跟姨母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行了,公主你不要解釋了,剛才就是我說的不對,剛才就是我小心眼兒了,以後我一定會仔細的想一番,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今日我說的確實是不對確實,也是傷了你的心了。”
兩個人說著之後相似的,看了一眼之後便是一臉笑意,好像剛才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畢竟兩個人心底裡也都是各自選擇的好姐妹,所以無論現在發生什麼事情,兩個人的心理也都是是同樣的勁兒。
當胡青青焦急的趕到公司的時候,才發現那個躺在角落裡蜷縮的男人。
“怎麼回事兒?為何突然打電話給我呢?”
胡青青看了一眼面前的胡明龍。
“這是什麼?”
而忽然之間胡青青就看見了胡明龍手裡拿著的牌子,那是自己的工牌,那是學校裡面作為學生會的牌子,可是那個牌子為何會在自己哥哥的手裡呢?胡青青有些疑惑。
“哥哥這是我的工牌呀,我的工牌怎麼會在你的手裡呢?這光碟不是我一直都在手裡的嗎?為何這牌子會放在你的手裡?”
胡青青看了一眼自己的包,不知為何會在自己哥哥的手裡。
“你還說呢,剛剛來了一個人,他二話不說就直接衝了進來,像是要找我們麻煩一樣,在人的手裡拿著的都是你的工牌,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何你的工牌在這個人的手裡呢,這個人明明是來我們家找事兒的,你和這人相識嗎?”
“什麼?哥哥你說什麼呀?難道你這漏氣沖沖的打電話不找我來就是來質問我的嗎?我的工牌什麼時候丟的我都不知道,很可能是什麼人撿了我的工牌吧?”
哥哥與她關係自幼就不好,所以哥哥說話的時候對他語氣和態度都不好,他自己也能夠明白,可是對於哥哥這樣的栽贓陷害,他自然是不認的。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有個人來我們家找事兒,我在你的手裡就拿著你的工牌。”
面前的胡青青和自己的哥哥解釋著,可是面前的胡明龍似乎根本不清晰的解釋,仍舊堅持自己的一廂情願。
“我不管別人是如何拿到你工牌的,但是一旦拿到你工牌那麼意味著倒黴的,可是我們胡家呀,再說了你的身份資訊洩露了,如果以後對家族的公司產生了相關的利益,那這些責任可要你來承擔。”
看著面前的胡明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紅青青就氣不大,一出來自己雖說是胡家的二小姐,可是自己對這哥哥已經是盡數忍讓了,沒想到現如今哥哥揪到了自己的小尾巴,在這裡一頓說。
“那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這是我的家,我何必要害自己的家呢,剛才我本來要去參加一個化妝會議的,但是心如今急匆匆的趕來,甚至連活動都沒法參加了。”
一想到自己急衝衝的趕來,都沒有和自己的小助理說,胡青青都有些急不可耐,現在的助理或許應該是在滿場尋找自己吧,關鍵自己回來家來的太匆忙了,甚至於都沒有給他說一句話,而那手機都忘了帶。
“難道就不去看一眼那個人嗎?那個人如何知道我們家位置的,況且看上去也是一個窮困潦倒的人,居然不管不顧的衝進來,身上還有你的工牌,總之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你在教唆著,你最好去警告那個人,以後不要帶來我們家,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告訴爸爸的。”
“你說那個人在哪裡我一定不認識的,我認識什麼人呀,再說了我的工牌也丟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何要讓那些人拿著我的工牌來我們家找事兒,那我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如果我真的想要做和哥哥對另外的事情,那我豈不是要笨的聰明一些,那麼我怎麼會這麼傻,把自己全部暴露出來。”
胡青青氣呼呼的對著面前的哥哥說道,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周圍好像都是空無一人。
“那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就在那綠化帶裡,不知為何這人也太虛弱了,只不過是幾拳頭就成這樣了。”
胡明龍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為那個受傷的男子感到半分同情。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吧,我要看一眼那個人我到底認不認識,如果那個人不認識我的話,哥哥你既然當著我面就要對我道歉,畢竟你今日所說的話完完全全對我來說都是無限,你誣陷我的清白讓我心裡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