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藉口(1 / 1)
在一行人到達靈兒公主請功的時候,並未看到那兩個千秋國的侍衛,也只看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丫鬟,那丫鬟就躺在那裡匍匐在地上,他的手裡輕輕的握著一張碗的碎片,而手上也有明顯的傷口,整個人身旁都是一灘鮮紅的血。
宰相看著面前的丫鬟皺了皺眉頭,她也能夠認得出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直跟在靈兒公主身邊的那位貼身的丫鬟,而那丫鬟就在昨日還和他說話了,雖然那嚴重滿是憤怒,滿是氣憤,可是她也沒有當回事兒。
“太醫來了嗎?趕緊讓太醫來檢查一下,看看這女人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死亡的,看一下這手中的瓷片是不是因為死亡之後才被塞到手裡的,還是說當真是治啥的,他為何要自殺呢?她如若想要幫助靈兒公主逃跑,兩個人一起跑不就更好嗎?為何要多此一舉殺了自己呢?”
看這死去的丫鬟宰相,十分疑惑,她也無法理解丫鬟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來,如果他想要幫助靈兒公主,那麼兩個人一起逃走就行了,況且他們都是身為女兒國的人,更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千秋國的兩個侍衛。
況且現在死的是女兒國的人,千秋國的人卻活得好好的。
聽了這話之後,那千秋國的君主不知又從哪裡竄了出來,直接站在了宰相的面前。
“你這話不是分明還是針對我們千秋國的人嗎?你放心吧,雖說我們是男人,但是我們也不會欺負女人的,況且讓我們殘害這無辜的姑娘,我們也是做不到的,而我們自然平日裡與女人相處也是十分融洽的,所以我們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荒唐之事,你放心吧,那兩個人我已經派人去把他們兩個人帶上來了,如若他們兩個人真的做了什麼對不住女兒國的事情,那麼我親手會把他們送上西天。”
一旁的郡主也冷冷的說道。
“好呀,既然這是君主說的話,那我就信你了,畢竟今時今日已經不同以往了,現如今魚兒國禮已經人心惶惶了,現在靈兒公主又下落不明,而且論著皇宮裡面那些密道機關,說來也慚愧。我畢竟不是黃室人,所以有很多東西我也不知道,但是靈兒公主現在身在何處?我相信就算是我們佈下天羅地網也找尋不到。”
忽然之間聽了這話之後,郡主一臉疑惑看向了面前的人。
“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一直都在國王的身邊嗎?你在國王身邊這麼多年了,難道你作為女兒國這個宮形。地貌還不熟悉嗎?如果你連這都不熟悉的話你,又如何在這皇宮裡待著,現在又如何接受這皇位?”
“說來也慚愧,畢竟這是皇室機密,況且我本身就不是皇室的人,所以即便是我在他們身邊待的時間太長,在他們身邊坐在宰相的位置,可是有的事情我不能越級,我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甚至在千千國往的宮殿裡都有些什麼,我也是一無所知的,平日裡,也只有他們姐妹二人商議,而我也只不過是傳達而已。”
聽了這話之後,郡主似乎也聽出什麼來一樣,他眯著眼睛說道。
“難道你說的這話就是在說,即便是我們不下天落地王靈兒公主也能輕而易舉的從這皇宮裡面逃出去嗎?即便是我們佈下天落地王,但是對於靈兒公主來說,他從這裡出去簡直就是輕輕鬆鬆,對嗎?”
“其實話也不能這麼說,哪有那麼輕鬆就可以逃得出去呀,肯定也是要費一些力氣的,但是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之外,其實也費不了多大的力氣,所以這才是讓我最為頭疼的一件事情,他出去之後去哪裡我不曉得,但是親親過往和靈兒公主他們二人一直都是非常得民心的,況且現在女兒過這樣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如若有人包庇他的話,也是我們無法知曉的,畢竟人人都可能包庇,但是人人都可能對我們撒謊。”
“難道在想這麼多年來就沒有一個信得過的手下。嗎?我又真是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瞎了眼要和你合作的,早知道秦秦國那個時候已經被架空了位置在小時之後我就不和靈公主成親了,到時候也可以和這件事情撇開關係。不過現在倒好,關係是撇不清了,反而還給自己身上落下了這樣的麻煩事,可真是讓人感到頭疼。”
聽了這話之後,宰相到是轉過頭,冷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真沒有想到一個大男人的,只不過遇到了這樣一點小事情,就想逃避和躲避了,當真不知道是我瞎了眼,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人,況且我覺得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很難的。事情吧,不過你既然這般膽小,那我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希望如果有以後的話還是不認識你這種人為好。”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反正現在無論如何,我們也都是一個繩上的螞蚱了,如果你想飛的話那也不可以,就像我即便到現在也不能全身而退了,我也就直接把我的心裡話給你說出來了。既然我敢說,那我肯定會對這件事情負責的,你放心好了,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般無能的宰相。”
身後便走來了兩個身穿黑色衣服,腰間別著一把配刀的侍衛,兩個人頭上都有那白色的紮帶裹了起來,看起來頭上就和受傷了一樣。
“群主群主,是我們無能,請郡主責備。”
那兩個男人說著便直接走到了君主的身邊,跪在了地上,滿眼慚愧的樣子。
“行了,事情大概我已經知道了,但是具體細節我還是不執行的,況且現如今這也不在我們千秋國的地盤,這是在女兒國裡有什麼事情我聽了不算,畢竟得讓著千秋國的人信任你才行,你說一說吧,當時究竟發生什麼事情,讓你們大兩個男人都昏倒,而讓一個小女子跑掉,為什麼還死了一個人?”
郡主一臉冷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