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緊張(1 / 1)
“好好這位好心的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可以不哭,我可以不哭,我可以閉上嘴巴,但是你能答應我,你能夠幫助我找到我的姐姐嗎?我沒有什麼壞心,我可以對天發誓,不過現在我無依無無親無故,我現在也就只有我的姐姐了,如果沒有姐姐的話,那我這輩子對不起姐姐更對不起我的父親和母親。”
看著面前一個女孩說了這話,面前的思維更是一臉的不知所措,明明這麼年輕的姑娘年紀還這麼小,這麼說的話卻讓人這般的疑惑呢。所以聽了這麼疑惑的話,侍衛也不由的看著面前的男女子無比的心疼。
“等等小姑娘有什麼話你可以慢慢和我說,你別在這城樓門口說,成樓門口人來人往人也非常多,如果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沒有好好的在這兒站崗呢,我沒有好好站崗,如若被隊長看見了,肯定會告我一狀的,到時候說不準我這個月的賞錢就沒有了,所以我們來旁邊,躲在這門後面。”
聽了面前這男人說的話之後,靈兒根本就沒有懷疑,她不假思索的那種點頭,然後便隨著的男子到了身後的城樓門到身後城樓門的時候,男子忽然伸出了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你幹什麼?你做什麼。”
忽然之間一種巨大的莫名其妙的恐懼以來,忽然之間靈兒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別人捂了個嚴嚴實實,而他的鼻腔之中也聞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就莫名其妙的味道,嗆得他有些難受,他感覺自己忽然之間呼吸不上來,而不過三秒鐘之後,她便失去了意識。
而男人在看見懷中的女人慢慢變得軟弱,身上也在沒了半點力氣之後,只不過是貼著唇角笑了笑,一臉色眯眯的看向了自己懷中的女人。
“哼,小姑娘小美人,你還想掏出我的手掌心中嗎?告訴你,既然你就已經來了這個地方,而我也觀察了你好幾天了,你肯定是可憐的人,既然你是主動送上門來的羔羊,我又怎麼能夠放過你呢?這說你可憐呢,還是該說你活該呢,你說你明明可以從其他地方走,那麼你還會活一命,不過誰讓你被我撞見了呢。”
眼前的男人一臉色眯眯的,看著懷中的女人,看著她那柔嫩的臉蛋,還有那水汪汪的眼睛,看上那長長的睫毛,看著她的雪白如肌的肌膚,不由的嚥了一下口水。
看著這人間尤物,男人只有一種竊喜的感覺,畢竟他感覺這女人得來全不費功夫。
“今天我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獲得這樣的人間尤物,這女子長相可是絕美,這身上的肌膚一寸一寸的也如此的光滑,看著可真是讓我滿心歡喜呀,這女子說的也是倒黴,你說你選誰不好,偏偏遇見我,遇見了我,今日就是你倒黴的時候,這我能怎麼辦呢?既然你都已經主動送上門來了,我還能放你走嗎?如果我放你走,那我豈不是這世界上最傻的人。”
等靈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出現在一座破舊的房子裡面了,而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了一股劇痛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楚說不明白,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斷了一半,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被人鞭打了一夜一般。
她睜開眼環顧一下子中周圍是破破爛爛的寺廟,而寺廟裡也沒有任何的人,只是寺廟裡面的佈局確實有點格格不入,而她第一眼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身上蓋著的被子,看起來也是不回來了,還散發著一股臭哄哄的味道,與此同時她感覺自己竟然衣不蔽體,身上的衣服只是輕輕的蓋在身上,而她的兩隻潔白的胳膊已經完全露了出來。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對自己根本不熟悉,但是在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輕輕搭在身上的時候,她忽然之間心如死灰,忽然之間它有一種無比恐懼的感覺,忽然之間感覺到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半,他只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給侮辱了。
她的頭還疼的很,她似乎想不起來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他想不起來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個地方。她的記憶深處明明還在尋找姐姐的蹤跡,可是為何姐姐的蹤跡沒有尋找到自己訓練的這個地方,這究竟又是哪裡??
忽然之間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忽然之間他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那張手帕,而那個手帕他雖然不記得,但是手帕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讓他記憶深刻。
“沒錯,就是就是那個時候吧,就是那個手把上面的味道,那個味道就是那個味道讓我暈過去的,難道難道是那個男人難道是那個侍衛?”
靈兒驚恐無比,她睜大了雙眼。雙眼再一點一點,慢慢的放大,黑眼球也越來越深邃,兩隻手緊緊地抓著那破爛不堪的被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比噁心,他無比嫌棄自己,他現在只想將那個男人親手抓起來,千刀萬剮。
“可惡,太可惡了,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我也不是凡人,為何會讓你這種小人這樣玷汙我,你別被我抓到,如果被我抓到,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千刀萬剮。”
靈兒紅著雙眼,她憤恨地盯著面前,忽然之間各自一聲門被開啟了。
“喲,小美人你醒了呀?什麼時候醒的?我還以為這藥勁還得過一會兒,誰知道你的身體如此虛弱呢,如若正常情況下,你早就醒來了,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昏昏沉沉,睡了這麼長時間,可真是無趣呀,睡這麼長時間,完全讓我沒有了興致。不然的話我還能多玩一會兒。”
聽了面前這男人說的話,之後靈兒忽然轉過頭,一雙眼睛猶如的雄鷹一樣,會狠狠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而他自然一伸出手抓住了被子,把那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男人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她恨不得上前將的男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