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悽慘的命運(1 / 1)
“後悔就後悔,但是後悔也沒用了,不是嗎?如果這個孩子在市場,那麼只要一提起的孩子的身世和來歷,這就會是我心尖上最為痛的地方,如若一提起這孩子,你說我還能如何面對自己呢?我都沒有辦法去面對自己了,所以說姐姐我是一個懦夫,我還是一個懦弱的人,我對不起這個孩子,但是我絕對不會後悔,姐姐我求你了,你給我找太醫,你給我找大夫,讓我趕緊結束了,這罪惡吧。”
聽了面前靈兒這無比堅定的話之後,芊芊也知道,對於今日的決定她做不了主,畢竟這件事情是發生在靈兒身上的靈兒即便是看上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精神,可是這件事情始終是他心裡的一道傷疤,始終是她的一個結。
“答應你姐姐,答應你姐姐自然會答應你,無論靈兒提什麼樣的要求,姐姐都會答應你的,姐姐只是希望靈兒以後的每天能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這也是姐姐最希望的事情,也是姐姐最希望看到的靈兒。所以呀,靈兒,我最親愛的妹妹,只要你好好的,讓姐姐做什麼都願意。”
說完這話之後,姐妹二人便互相攙扶的走出了御膳房的門,在一旁守著的婢女,以及那御膳房裡的廚師看見二人出來之後,還以為二人已經吃飽喝足出來了。
“國王慢走,公主慢走。”
在這些人目送著國王和公主走了之後,一群人才再次回到了廚房,但是看見鍋裡的水蒸已經燒開了,而一旁的食材還放在一邊,那碗筷都是沒有動過的樣子,於是一群人有點疑惑。
“廚師長這東西看上去好像還沒有煮呀,你看這雞蛋還有這米都是泡好的樣子,那那這是還沒有吃嗎?還是說等著我們煮,我們給他們送過去呀?”
圍著圍裙的中年女人,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西,他都不敢動,只是轉過頭對著那廚師長說道。
“這是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呀,可是國王也沒有安排我們要送過去呀,不過倆人在房間裡面聊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人都吃完了呢,但是但是這現在可如何是好呀。”
看這房間裡面這一片狼藉,廚師長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天之後。
當靈兒看著太醫,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靈兒心如刀絞,而太醫則是端了一碗黑到發紫的中藥走到他的面前,靈兒則是一臉慘白的看著面前的太醫以及碗中的那一碗藥。
“太醫這藥是苦的還是甜的?”
靈兒忽然抬起頭問道。
“稟告公主,這是中藥,這藥自然是苦的。”
“不行,你趕緊趕緊給這藥里加點糖,太苦了那孩子怎麼能喝得下去呢?你們就是要欺騙也得能騙過去吧,他都已經要離開了,你們還要讓他喝這麼苦的東西嗎?趕緊去給我放點糖。”
在聽聞了太醫說的話之後,那女人忽然發飆了,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氣憤至極的樣子。
而站在一旁的芊芊看到這一幕之後,她也是皺了皺眉頭,太一在聽聞了公主說的話之後,他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了一下身後的芊芊,芊芊沒有說話也只是點點頭。
“好好,是卑職的錯,是我的錯,公主我這就下去放點糖。”
說完之後太醫便快速的端著面前的那碗中藥,然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靈兒你是不是捨不得呀?靈兒,放糖會消減這中藥的藥性,所以中藥是苦的呀。”
就在太醫走出去之後,芊芊也走到了靈兒的身邊,抓著他的手和他解釋道。
“可是姐姐,這孩子本來就很命苦,他都已經要走了,難不成還要讓他喝這麼苦的藥嗎?聞到的藥我都聞不下去,他怎麼能喝得下去呢?所以要走也讓他甜甜的走,好不好呀姐姐。”
忽然之間靈兒緊緊的抓著芊芊的手聲淚俱下的說道。
“好好好靈兒你說了算,一切都你說了算,不過姐姐也把話給你說在前面,藥他本身就是苦的,而且越苦藥效也越大,如果你要放點糖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也有可能放點糖之後這藥效會減弱。減弱帶來的後果是什麼樣的你自然心裡很清楚,所以這有什麼樣的後果靈兒你可以接受嗎?”
“當然可以,姐姐,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如若這一次這孩子還是能夠活下來,那我自然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畢竟這孩子如果遲遲不願意離去,我也不能違揹我自己的良心,我也不能逆天改命吧。或許或許這是老天爺的意願,這也是這孩子最後的機會了。”
靈兒在做了那個決定之後,他的心裡一直都有悔恨和愧疚感,畢竟還沒有吃藥的時候,她的肚子裡還是有一顆小小的種子正在發芽的,而他雖然感受不到肚子裡孩子的動靜,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里正孕抑鬱的一個小生命,無論自己做什麼事情也都是會變得小心翼翼,因為因為她是女人,因為她也是一個母親。
所以和自己合體的這一段時間裡,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別的事情,他也一直覺得自己不愛這個孩子可是剛才在看到那一碗草藥的時候,那草藥散發出來濃濃的苦味,他忽然之間無比的心酸他忽然無比的難過。
這孩子還沒有出生,還沒有感受到愛,還沒有吃過糖,還沒有甜過,就要先感受這苦,所以她如何能夠忍心呢?
所以她才對剛才的太醫說了那樣一番話。
看著大夫再次把那苦苦的藥都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靈兒心都要碎了,他何德何能能去這樣傷害自己的孩子嗎?這孩子何嘗不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骨肉呢?可是現在他能有什麼辦法呢?誰知這孩子的父親是禽獸不如的人呢?這樣禽獸不如的人又如何能夠活在這世界上,而且孩子如如出生了,知道自己父親是這般的人,知道自己的來由能不心碎嗎?所以他決定把這樣的事情早早的一直在死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