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舞會,肖家的麒麟子(1 / 1)
她“我絕淵聖地的九道韻道君絕不容有失!”
天持道君身為七道韻道君,哪怕夾在問天學院的一眾九道韻間,隱隱卻有拔尖之勢。
其修行的大道恐怕非同小可。
“小輩,你若是願意讓我控制你的神魂片刻,查探你的記憶,我絕淵聖地願意永遠交好於你,成為你永遠的後盾。”
天持道君此話一出,問天學院的其他道君嗤之以鼻。
楚運這樣的天賦,他只要願意去秀兩手,哪個勢力會不交好他?
無本萬利的手段,真是老奸巨猾。
一位九道韻道君站出,正是當日指點過楚運的饕迷道君。
“不可能,我問天學院的天驕豈能讓外人觸碰!”
控制神魂查探記憶,稍有不慎,人就徹底成廢物了!
而且若是有心之下,哪怕是留一點奴役的印痕在腦海中,誰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麼!
絕淵聖地的名聲可是臭不可聞,信譽壓根無法保證。
饕迷道君怒目道:“我不管你們絕淵聖地的九道韻發生了什麼,但哪怕你們要查探訊息,也不可能從我們問天學院的人手中入手!”
饕迷道君出聲時,其他的幾位道君也紛紛朝前一步。
此地的空間頓時變得扭曲,數位九道韻的力量恐怖無比!
絕淵聖地的風遊道君倍感壓力,他知道,只要他一動,那幾個早已連名號都被時代遺忘的九道韻老怪物們會齊齊出手。
其他的修士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願意賣個人情。
一般的天驕成就道君之境,還不值得這些強者們重視。
但楚運不行!此等天驕不能冒這種風險!
楚運可是板上釘釘的道尊人選!潛力無窮!
要知道,問天學院開設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在大道境初期時,便闖過九層的修士!
天持道君的臉色鐵青,他的預言之力只要碰到楚運身上就像如泥入海,壓根沒辦法窺探分毫。
楚運也感應到了天持道君的手段,他體內世界中的《偷天經》已經化為一輪大日,其他的窺探手段一進入便被燃盡。
有點像《偷天經》的自保手段……
天持道君沉聲道:“我絕淵聖地的九道韻數量不比你們問天學院,但你們問天學院是否太咄咄逼人了些,我問小輩的話,你們便替他答了?”
他的眼睛盯著楚運:“我最後一問一次,你選擇我絕淵聖地的友誼還是無盡的追捕!”
幾個問天學院的道君頓時出手,天持道君大袖一揮,竟然能暫時平分秋色!
對面可是足足七位九道韻!他一個七道韻竟然能抗住!
此等威壓之下,空間戰慄。
楚運平靜地站在下方,看著那高傲的天持道君。
“晚輩不願,還請前輩另尋其他線索。”
天持道君的嘴角輕輕一抽:“有種便這輩子躲在問天學院!”
風遊道君與其相視一眼,徑直離去。
風遊道君的內心其實是不解的,為何天持如此耿耿於懷,但聯想到之前天持道君占卜了大半個月才確定問天學院之事……
一切歸於寂靜,而問天學院中出手的七位九道韻道君也是心情沉重。
他們可是九道韻!
天持道君竟然能以七道韻之身力抗七位九道韻的攻擊!
“天持道君修煉的乃是絕淵聖地的至高傳承,那傳承雖不如問天學院的太古混沌碑,但他勝在全面。”院長慢悠悠道,“諸位還是潛心修行便是。”
一個七道韻能執掌四大聖地之一,自然的有些壓箱底的手段。
只是先前的一幕太過震撼,導致七位九道韻道君有些失神。
“多謝院長,吾等告退。”
冰山道君等一干較弱的道君也紛紛離去。
他們是來站臺表明問天學院態度的,如今此間事了,自然需要回歸正常。
院長創造的空間開始收縮,重新拉伸回了一間不大的院長室。
“我不知道在絕地發生了什麼,但你既然這麼做,恐怕有自己的打算。”
“只是,你為何要去與絕淵聖地為敵?”
院長對楚運其他的做法不感興趣,但還在弱小之時便以一個大勢力為敵,實在不明智。
楚運苦澀道:“若是此事避免不了,您覺得呢。”
他跟絕淵聖地的衝突從飛昇之後便埋下了,又在黑六角地域之時見識到了絕淵聖地的手段,此等勢力他若是可以避開便避開了。
但這次,他哪怕慢半息時間,那九道韻道君就能瞬間將他撕碎。
楚運雖然能戰道君,但九道韻的實力還是太過懸殊。
他原本已經放過絕淵聖地的那位雷寂道君了,但那雷寂道君還想透過宇常白來打探他的情報。
自己掌握著《陰陽逆亂》這等逆天的功法,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
他沒得選,那時不果斷,稍有差池,自己就是死無全屍!
而自己已經與那位雷寂道君不死不休了,既然來了老的,那隻能一併清理了。
院長看得出楚運眼中的果決狠厲,輕輕點頭:“你知道輕重便好,這絕淵聖地也正好當你的踏腳石。”
此意另有所指,但楚運這時並不明白。
一位道君強者一路崛起,是不可能不得罪其他勢力的,院長也習以為常了。
“修行切忌行險,這段時間你就別外出了,安心修行吧。”
另一邊,天持道君和風遊道君在虛空中疾馳。
風遊道君有些不解道:“你為何態度如此強硬?雖然此事那小輩是個相關者,但你應該知道湮雲的實力,他應該不可能隕落得無聲無息,可能是困在某地。”
“那可是十大絕地之一,詭異無比。”
天持道君搖頭沉聲道:“我看到的並不是湮雲與此子的關係,而是此子與我們絕淵聖地的關係。”
“我預知之時,壓根無法預知湮雲道君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尋思著湮雲已經是絕淵聖地的支柱之一了,故而我才選擇預知我絕淵聖地最大的禍患。”
“我只得到問天學院的提示,之後我消耗一滴瓊山精血將‘楚運’的名字推斷出來,而碰巧的是,他這次竟然也在巨像海島……”
所以,天持道君之前只是試探,可真的見到楚運時,他才發現此子不簡單,他的預知之法竟然無法預知楚運,甚至連更簡單一層的溯古都做不到!
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無法溯古!
他可是七道韻道君,一個大道境在他面前,本不應該有秘密!
這隻可能涉及到極其強大的存在,此子背後一位遠超普通道尊的強者!
“我絕淵聖地必須低調行事,否則可能發生禍患……”
天持道君轉念一想道:“風遊,若是絕淵聖地需要你獻身,你可願意。”
他的眼中迸發出殺意,風遊道君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若是你的預知有十成把握,我隨時可以動手,大不了躲到其他大世界去。”
風遊道君本就忌憚楚運的修為,如今他們雖然不算交惡,但也絕對不是交好,如此天驕成長起來,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對絕淵聖地都無半點好處,不如早早扼殺了!
兩位絕淵聖地的超級強者默契點頭,而剛剛在劍峰盤坐在院內的楚運突然心神不寧。
《偷天經》瞬間化為血紅之色,甚至是流淌著的鮮豔的血紅。
“這…絕淵聖地嗎…”
他只惹到了這樣一個勢力,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選擇殺之而後快。
“呵,真黑啊。”
弱者連選擇權都沒有,這便是上界。
若不是《偷天經》預警,他可能還以為這事就此揭過呢。
沒想到四大聖地之一,竟然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選擇先殺自己再說。
獸紋不再被楚運壓制,幽幽道:“你這是在給小爺我立威?”
“若不是我,你的這具肉身也早就被抽乾了。你這是恩將仇報。”
楚運回應道:“我現在心思很亂,讓你閉嘴是為了免得煩到我。”
獸紋不悅地擺動了片刻自己的紋路,緩緩道來:“在那些遠古時代中遨遊是什麼感覺。”
“想必你也察覺到了吧,巨像海島的時空出現斷裂,不同時代的片段共同停留在了那裡。”
楚運點頭:“很多零碎的東西,估計跟龍族銷聲匿跡有關係,但我的功法還是沒有著落。”
龍族的諸多力量中,楚運目前只接受了嘯之力和霧之力的傳承,而且都是跟幻境之力有關,現在的蜃龍哪怕有一點傳承,那也是幻境……
怎麼感覺自己跟幻境過不去了,目前為止獲得的機緣全是幻境相關的。
“獸爺,我在那些時空片段中,得到了一套功法名為《陰陽逆亂》你可知道?”
獸紋頓時驚呼道:“你說什麼?!”
“是那本精神力功法《陰陽逆亂》?”
楚運承認,獸紋癲狂,獸紋上的圖案甚至都快在腦海中飄揚起來。
“我去!那可是精神力的終極功法!我也只在古籍上聽說過此功法傳聞,它不是已經被人滅絕了嗎?”
“你竟然在那裡得到了功法?是全解還是殘卷?!”
獸紋十分激動,而楚運淡淡道:“根據完整性來看,應該是全解,而且確實非常逆天,可以像《極魔髓蛻經》一樣自主改造精神。”
這可是代表著,楚運這具身軀只要兩本功法大成,可以適應大多數極端環境,甚至去其他大世界歷練都可以。
連龍紋分身前往其他大世界都需要暫時重新感悟規則,這具身軀若是能自行調整,那自己完全不需要再浪費時間!
而且只會越來越強!
獸紋激動難耐,求爺爺告奶奶。
“楚大哥,求求你了,把功法告訴我吧,我只學一點,學一卷,我這裡的所有功法都向你開放……”
楚運無奈道:“沒辦法傳授,必須得功法大成後才能傳授,我現在無法表述這卷功法的內容。”
這等逆天的功法稍微有些限制也說得過去,但獸紋只能望洋興嘆。
“那你惹到絕淵聖地還準備出門嗎?不會在問天學院裡苟到道君吧?”
楚運聳肩道:“再看吧,銀鸞的下落也不知道在哪,估計還要去一趟青燈佛海,那位小光頭貌似想對我說什麼。”
至於現在?最重要的是修煉。
他好不容易出來,一直沒有沉下心來細細感悟身軀的變化。
在精神力發生變化後,體內世界其實一直想蛻變,但都被楚運壓制住了......
如今心神放鬆,一股澎湃的氣息悠然升起,綿延悠揚。
“轟隆~!”
楚運的耳邊似響起雷鳴火山之聲,體內世界飛速蛻變,原本的夏國版圖瞬間膨脹。
之前的四個道韻通道開始在精神力的壓力下聚攏,化為了一條四色的彩道。
而原本能發揮出四倍的力量頓時變為了四十倍!
這一變化讓楚運自己都為之一驚,他的肌肉突然粗壯,渾身燥熱難耐。
楚運原本便有肉身成聖的徵兆,現在這體內世界的蛻變下契機所至,一切水到渠成!
一股幽蘭之香從他的身上散發,一直持續了兩日後楚運才真正掌控了肉身成聖的力量。
“還好這香味能收斂,否則走到哪都像個人形的寶藥……”
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懶腰,這次歷練的收穫還算是有一些。
只可惜沒有找到龍族功法,不然他現在就能達到大道境巔峰。
他需要龍族功法印證自己的兩個世界。
當年在學習龍族功法時,自己的刀竅穴和劍竅穴分別進化為兩個世界。
如今龍紋分身離去,刀竅穴演變的世界重新化為一個點,而劍竅穴的體內世界已經十分完善。
他不知道這樣是否妥當,但現在也很難喚回龍紋分身,龍紋分身還在雲烈大世界呢……
重新壓制自己的境界,楚運開始感悟問天劍法的新招式,之前他受修為所限,現在倒是可以試一試了。
而就在楚運開始感悟的第六百二十一年,一位女子悄然降臨在問天學院的劍峰上。
“楚大哥見到我會是什麼想法呢……月姐姐飛昇後一直沒有訊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女子右手託著一個小魚缸,那魚缸中的‘泥鰍’竟也散發著入道境的威壓。
“不管了,現在我才是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姐姐說過,我要在她不在的時候成為楚運背後的女人。”
她知道他心裡只有那個女人,但她可以不在乎。與其苦苦相思,不如默默跟在身後。
莞爾一笑,推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