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魔王再現!(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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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軒轅一族,乃是整個瀾界數一數二的巔峰世族!”

一位教書先生指著黑板,不斷敲擊著黑板上的內容。

理論的知識枯燥,座位上的眾多孩童皆是沒什麼興趣,但還是硬著頭皮學。

“先生,我們都這麼強了,為何不能修行,反而要學這些東西。”

“就是,我知道我們軒轅族很偉大了,有啥好了解的,一切為了軒轅之名啊……”

“是啊,軒轅一族一統瀾界,之後卻被瀾界皇室篡位,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

“就是,就是。”

“是啊,有什麼好學的,吾輩便是為了重回軒轅族的榮耀!”

幾個孩童嘰嘰喳喳,讓這授課的大帝感到無奈。

這些都是軒轅家的寶貝疙瘩,可不能打罵。

突然,嚴肅的聲音響起,氣氛降至冰點,似是一瞬間無人敢發聲。

“修行比這學習枯燥數倍,你們十歲前,不能接觸修行,這是軒轅家的鐵律!”

窗外一位鐵面男子發出沉悶的嗓音,這些孩童一個個都坐直了身子,生怕被記住一點。

“先生請繼續。”

鐵面男子消失地無聲無息,而授課的大帝背後被冷汗浸潤,好一會兒才回過氣來。

這時,他才看到一個趴在窗沿上偷聽的孩子。

這男孩生得虎頭虎腦的,一身衣物都像是迷你版的,很不合身。

那孩子是鐵面大人帶來的,但家族內的老祖好像不喜歡這位孩子,故而只能讓他在外面聽一聽。

這孩子也挺惹人喜愛的,只可惜,命不好。

據說是母親出生卑賤,連宗譜都不能入。

他的父親也是個遊手好閒的傢伙,光有著支脈的名頭,實力差得慘不忍睹。

“聽好了,雖然你們一出生便是天景境。”

“但天景境,最是需要停留的境界,只有慢下來,才能感受到天之景,天之境的修行秘紋,在儒學館。”

“待你們有人能感受到天之景時,才可准許修行。”

“否則,你們若是突破到越天境,沒有天之景的修行下,基本不可能達到極越天……”

教課的大帝講道修行時,這些孩子才一個個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一點。

這大帝也很聰明,講完極越天便沒有講接下來的內容。

話題一轉,他笑道:“巔峰世族和普通世族,最大的區別是什麼?誰能告訴我?”

此話一出,所有的孩子一個個倒頭,眼神躲閃,生怕被先生叫起,這些東西最難記了。

“軒轅運,你來回答。”

授課的大帝對著窗外的孩子說道,那孩子的目光一動,卻怯怯地看向坐在講堂中的孩子。

那些孩子以前經常欺負軒轅運,但自從鐵面修士收軒轅運為義子時,他們對軒轅運的目光就帶著崇敬。

因為軒轅運被准許修行了!可他沒到天之景啊……

“是,是因為巔峰世族萬代不朽,而普通世族再怎麼努力,也終會被毀滅。”

“巔峰世族,乃是全族生而跳脫一切,不受任何禁錮。”

授課的大帝微微點頭:“很不錯。”

軒轅運鼓著腮幫子,很是激動。

但這樣的心情沒過多久,便一掃而空。

當晚,一個女子闖入他那個小小的院落。

“你這個蕩.婦,以為生了個寶貝兒子,就能改命了嗎?”

“你兒子表現再好,也不過是塵土!”

那穿著華麗的女子指著那瘦弱的女子破口大罵,而軒轅運的母親一句話都不敢說。

“念兒,讓他跪下!”

華麗的女子命令自己年幼的長子。

“你是嫡脈,被支脈滅了威風,那就自己找回來!”

“讓他跪下!”

軒轅運看著自己並不熟悉的軒轅念,眼中帶著驚恐。

因為,他感覺到了來自血脈中的壓制。

他無法反抗。

那晚,他第一次知道了,何為尊卑。

軒轅唸的腦海中,也像是什麼東西甦醒一樣,他第一次知道,嫡脈便是天。

支脈的一切,不過是他隨手可滅的東西。

那瘦弱的女子護著昏迷的軒轅運,苦苦哀求。

“讓他活著可以,但你這個蕩.婦,還是滾吧。”

“為什麼?明明錯的不是我,我從未想入軒轅家,是他搶了我的婚車!”

“我從未想來這!”

那女子淚眼朦朧,卻無力地垂下雙手,鮮紅的血珠滴落,染透了軒轅運的衣裳。

“軒轅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一定得我親自動手,你才知道什麼叫命?”

衣著華麗的女子仰著高傲的頭顱,挺著腰板離去。

而女子存著最後一口氣,看著身前的鐵面男子。

“求求你,放過這孩子。”

“我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將他培養成我的接班人了。”

女子取出一枚儲物戒,裡面是她準備給這孩子新年穿的衣物。

她陷入此地後,便什麼都沒有,這些衣物,還是她賣了許多東西,才換來的錦緞。

說來好笑,哪怕是一個下人,都不至於如此悽慘。

“對不起,有我這個娘……你受苦了。”

鐵面男子馱著女子的屍身,葬在一處僕從的亂冢。

這女子境界低微,也沒有明確的身份,與其被火燒燬,不如給她留個完整。

當晚,軒轅運醒了。

他頭疼欲裂,面無血色,四肢像是不屬於自己一般,完全動彈不得。

而那沉悶的聲響再次出現。

“血脈的壓制,這是鐵律,也是巔峰世族管理自身的手段。”

“不可能被改變,除非你自己重新開創一個巔峰世族,但很可惜,古往今來,沒有誕生過新的巔峰世族。”

男子看向孩童。

“我說過,你不需要達到天之景,你只需要按部就班突破。”

“我軒轅一族,從不會缺天才。”

“你雖然天賦可以,但只是暫時的,與那些殿下相比,永遠只是陪襯。”

“所以,安心接受現實就行,那些虛無縹緲的境界,只會讓你迷失。”

“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安心地藏身於黑夜,成為軒轅一族的一柄匕首。”

而軒轅運滿臉慌張,拼著全身的力氣,發出微弱的聲音。

“娘呢?我想回去。”

軒轅運認識這個鐵面男子,但他也害怕。

“她已經死了。因為你。”

鐵面男子的話讓軒轅運的腦海沸騰。

“為什麼?”

“只因為我回答了問題?”

軒轅運開慧很早,但也覺得這很荒謬,甚至帶著哭腔,但他已經快說不出話。

血脈的壓制,甚至可以剝奪他人的修為。

他天景境的修為已經失去,現在只有凝神境。

鐵面男子淡然道:“是,也不是。”

“但好在,你的天賦還在,若是安心下來,還是可以活在陰影之中,成為跟我一樣的人。”

軒轅運不理解,他的年紀,他的心氣,根本不理解。

“戴上它,你便是我們中的一員。”

“你將不再擁有姓名,一切都只為了軒轅……”

一個迷你的鐵面具出現在男子的手中,軒轅運瘋狂掙扎,卻只是麵皮稍微扭動了一下。

痛苦而怪異的嘶吼從軒轅運的嘴中發出,甚至帶著一些扭曲。

日子一天天過去,軒轅運的目光被鐵面蓋住。

沒有人知道,那個旁聽的孩子去哪了。

只有一個叫軒轅唸的嫡脈弟子聲名鵲起,據說是在一夜覺醒的血脈,修為一飛沖天。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嫡脈弟子軒轅念,徵兆侍從,聲勢浩大,堪稱軒轅一族的盛會。

“這可是超級天驕的侍從,說不定日後能成就一番偉業。”

“軒轅族的嫡脈啊,那可是一朝頓悟,百道崢嶸啊。”

“不知道他會選誰呢……”

“反正鐵面隱者裡,肯定會出一個人。”

“鐵面隱者這些年裡,據說也有一位超級天才,叫鐵面修羅。”

“那有什麼用,鐵面的血脈乃是支脈,永遠不可能跟嫡脈爭鋒。”

無數賓客帶來了他們的候選者,這些人都是獻上的。

巔峰世族,那可是永久的榮耀。

“皇室賀禮到!”

一聲巨響,天空中落下一柄長杖。

長杖的杖身之上,閃爍著七顆晶瑩的白色光點。

“皇室的標誌。”

“竟然有七顆靈淵,還是最高品階……”

“皇室真是大手筆……皇室對軒轅族的態度真是複雜啊。”

軒轅念淡定地接過長杖時,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每個人都以為他會將此物丟在一邊,沒想到他接下了!甚至拿在手中很是淡定。

“多謝皇室賜予如此寶物。”

軒轅念風度翩翩,引得在場眾多的世族女子尖叫不止。

“好帥。”

“真有禮貌,不愧是軒轅家的嫡脈麒麟子。”

“據說軒轅家不限制夫妻各自的婚戀數量,我有沒有機會啊……”

“上一代的軒轅聖子,據說各大巔峰世族的女子太多,都搖號了……”

軒轅念站在萬殿之首的中央,器宇軒昂。

“侍從大比,就此開始!”

一個個修士魚貫而入,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自己追隨的夢想……

而鐵面修羅站在中央,大殺四方。

所有人都驚訝於此代支脈的天賦,甚至有些驚懼。

“好強。”

“他甚至以大道境的實力,彈指滅殺了成道境……”

“軒轅世族,不愧是巔峰世族……”

一群來賓覺得窒息,連軒轅一族的眾多長者也面色凝重。

“支脈的天賦竟然這麼恐怖?”

“怎麼先前沒有人知會?”

“是那個賤.人的兒子,你們應該猜得到。”

一個老嫗幽幽開口,在場的所有人才閉嘴不言。

一個外面的民女,在出嫁路上,被軒轅世族的一個廢柴搶到手。

軒轅世族是什麼家族,那民女是什麼東西?

軒轅世族中最卑微的抬轎腳伕,也最起碼得大帝修為吧?

那民女,原本也沒啥,但卻懷了種,這才是麻煩事,肚子不爭氣!

軒轅世族為了名聲,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但還是特地滅了那民女全族。

但這孩子,留著終歸是個禍患。

“罷了,若是這小子知道該如何選擇,我們留他一命也不是不是。”

“鐵面羅剎,可是將其視為接班人呢,我軒轅族的匕首落入這樣一個人手中,諸位不覺得不太行嗎?”

“怕什麼,一群支脈而已。”

交談之間,下方的角逐已經進入尾聲。

鐵面修羅幾乎以無敵地姿態走上大殿。

他沉默地跪伏在軒轅唸的腳下,接受這無上的榮耀。

“這屆支脈也太可怕了,我精心挑來的外界天驕,直接被撕成碎片了。”

“誰不是呢,我從秦王大世界抓來的天才,那據說還有神物自晦的天賦呢,結果剛上臺就倒了。”

“別說了,我精心豢養了一群殺手,最後的蟲王竟然也是倒在開頭。誰都沒我慘啊~”

“那還是你慘,養一個大世界的殺手,一直爭鬥要花多少錢啊?”

“不多不多,也就幾億瓊山幣。灑灑水……”

“老哥,你這麼多錢,要不看看我?我這麼多年也學了好幾招的。”

“可以啊,你用一枚偷龍轉鳳丹,我也用一枚陪你。”

“你們真是可以,你們身後還一群小輩呢,說話注意分寸……”

“哈哈哈……”

“想博軒轅一笑,堪比皇室折腰啊~~”

“哈哈哈哈,也是。”

……

……

“軒轅念殿下身隕,你難辭其咎。”

“殿下既已身死,爾等便沒有存在的必要。”

威嚴的怒吼聲響起,一道火光沖天。

一場叛亂捲起。

鐵面修羅第一次摘下面具,恢復了名字——

軒轅運。

他衝向那神聖虛影,卻被一隻枯手拽向無盡的深淵。

“你太讓我失望了,一同失望的,還有你的母親。”

“和你那懦弱無能的廢物父親。”

鐵面男子轉身離去,由著那青年自生自滅。

倒在血泊中的軒轅運動彈不得,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中佈滿陰霾。

死亡,寂靜。

他在暗無天日的枯沼中漸漸下沉,直到被一個男子撈起。

那男子腰間戴著一個奇異的佩飾,佩飾的中央囚禁了一個光點,神聖無比。

“軒轅一族的小傢伙啊,你太吵了,安靜一點呢。”

男子只是路過,但他卻又瞧了一眼此人。

男子從不會瞧一個人兩次,從來沒有。

因為見過他第一眼的人,都死了。

男子輕撫青年:“真是不錯的天賦,軒轅一族倒是有趣,這麼一個小傢伙不用,用那些已經腐朽的枯木。”

這是一次相遇,青年只記得那天他甦醒過來。

周圍空蕩蕩,只有一本閃爍著金芒的功法漂浮在身旁。

《偷天經》

傳說中的功法,卻被軒轅一族列為禁忌。

因為它是瀾界皇室的功法,軒轅一族原本應該擁有的榮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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