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感嘆一人更好,敵方悄然來襲(1 / 1)
無論哪一個答案,至今為止,他都沒有遇到所謂的鬼。
要是從這個東校門,一直過西校門那邊也不是很遠,現在他沒有精力繼續瞬移了,只能在還沒天亮之前,一步一步移動到舊宿舍那邊去。
校長的廁所找到這驚歎一幕,其實在這所怪談大學的線索,已經變得越發清晰。
如果這只是遊戲裡面設定,那還好他問心無愧。
如果是在人間,他的母校裡面就如此黑暗,那位可親的校長是一個人販子…
該如何是好?
倘若有一天,他回到了自己的學校,發現這所學校仍舊存在於現實生活當中,到底要不要去揭發罪惡?
校長基本已經被摧毀,連痕跡都找不到一點點。
“啊哈哈,這是我的母校。”
還真是搞笑的設定,竟然跟這些醜陋的事蹟,扯上關係。
陳峰看著天空還是灰濛濛狀態,但比起之前黑壓壓的一片,顯然快要天亮了。
坐在一塊老舊的木凳上,看著靜悄悄的一切。
保安室內之前燃起的大火,也快要熄滅的狀態。
這些火苗升起又一點點消散,稍微有點傷感。
一個人走過了這小半輩子,就應該一直是一個人走下去才行。
中途,多了一些了認識的小夥伴,或者是同事朋友之類,給他帶來快樂的交談。
有些東西是真的,而有些東西,又是假的。
他失去了三個女孩子,果果,熱魃,彬彬,雖然不算十分得力,但也算在旅途中能分享彼此的快樂時刻。
李成這傢伙也是。
早就察覺到了,他是個想要混進來的壞東西,卻不知不覺中交流得也十分愉快。
陳峰應該去恨他們才對,而不是獨自一人在感嘆。
人之所以會感到痛苦,是因為有了希望,又在某個階段奪走了他的希望,給予絕望。
若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存在所謂的友情,也不會出現在倍感哀傷的時刻。
“靠!夠了!”
他應該早就必須明白一個道理。
人出生的時候,除了雙胞胎之外,其他一切人類,都只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
路到了最後,還是要靠自己一個人走完。
“嘮叨幾句,冥想了幾句,還真是難看的樣子,不過這也就夠了。”
拍拍雙腿,一個人走在自己母校的操場上。
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竟然發現已經慢慢習慣了。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就在他準備開啟手機,看看新地圖還沒解鎖的位置時,突然,察覺有什麼東西,冷冷冰冰的觸覺,竟然在他脖子處,舔了一把!
他還能聽到背後有詭異且難聽的笑聲!
難道還是那令人討厭的噁心嘔吐校長?
不對!
陳峰一個翻轉,趕緊衝到旁邊一棵大樹下回頭去看。
透過那棵大樹下,他看到了一個跟他類似身高的身影,屹立在操場裡。
黑乎乎的,能夠看到他的嘴巴在笑。
“嗯!?”
同一個時間點,可惡的頭痛感從他的腦子裡迸發而出,襲擊他整個身體!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疼痛感很難以忍受!
他還是第1次,覺得全身的細胞在叫囂,好像是被火燒似的!
“這個招式怎麼樣?我的電磁輻射攻擊很厲害吧,絕對是你難以忍受的。你能記得住這個感受!”
挖槽!
聳立在眼前的傢伙,絕對是他非常討厭的那個男人,陳勝!也就是陳韓!
“可怎麼回事?”
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跳到這鬼怪的大學裡面去的。
他不是在現實中的幻影集團,充當幕後操縱者,去操縱這一切遊戲?
又是出乎意料的一個做法。
陳韓那傢伙可惡的臉,映襯在陳峰的眼簾裡。
但這次他不一樣,他只是上半身露出了人形,下半身如同黑炭一樣,還散發著淡淡的火花星光,其中一隻手是人的手,另一隻手變成了黑炭的藤鞭。
能隨時發動攻擊。
他發出詭異笑聲,類似跟電子音混淆的喧雜聲道:“陳峰,好久不見了,但是我看你現在狀態不太好啊,你能跟我一戰?”
他現在的姿態,跟boss沒啥區別。
看陳峰的眼神跟看笑話一樣,但也有可能是因為過於的憤怒,因為陳峰殺了他的親戚。所以導致他惱羞成怒,從幻影集團跑到怪談大學裡。
頭痛欲裂,非常難受。
這傢伙,不知道盜用了什麼方式,導致他現在大腦神經被抽離似的,陳峰不一定能夠跟眼前這個惱怒的傢伙來一戰。
但要是直接進行躲避的話,他會也很沒面子。
不過,對方忽略了一點。
一個人的話,沒了團隊在拖後腿,陳峰的腦子能轉動很快,
不用武力,可以用智力完勝!
“不好意思,我竟然殺了你的弟弟,我知道他在你心中很重要,所以我只好殺掉了陳昇。”
絕對不會給這傢伙任何面子!
那個叫陳韓的傢伙,聽得這番話,連嘴角都歪了。
原先還是露出了所謂人的外形,但是聽了陳峰這句話的時候,惱火更加的火大了。
陳峰可以看到他額頭暴露出的青筋,已經不是正常一兩條,而是像樹枝一樣佈滿了他的額頭。
“陳峰小樣,別以為你殺了我的弟弟,我就會放過你,我倒是要看看,你現在還能怎麼樣,你這個脆弱的狀態,能對付我什麼!?”
確實,他說得沒錯。
沒有睡好覺,而且也被神經元也被控制住,腦子身體爆痛不已。
這狀態跟鬼對戰,可是十分困難的選擇!
“來打吧!”
陳韓將他其中一隻手,變成了刀尖似的黑炭,直接朝著陳峰腹部刺過去。
“哇哈啊哈!”
好像很順利,伴隨著對方陰狠的笑聲。
陳峰感覺這一刻,真的是身體被刀刺中的疼痛感,要有多清晰有多清晰。
可怕的是自己的神經末梢,傳遍體內跟山體崩裂一樣。
陳韓看到陳峰痛苦扭曲的表情,非常興奮,便嘚瑟叫囂道:
“這種疼痛難以忍受吧!怎麼樣!這可是經過專門測試而來的!你用刀插進我弟弟的身體,我用刀也插進你身體,怎麼樣?我要你感受我弟弟同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