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聽天由命(1 / 1)
羅老師又補充到。
“行,你也不要太發愁了,我們現在就去找支書去,爭取今天就能發起捐款,現在咱們已經有6000多塊錢了。如果在咱們村發起這次捐款能再捐上一部分,這樣羅大伯活病的費用就沒有問題了,你放心吧,你爸的病一定會治好的。”
張老師站起來,拍拍羅老師的肩膀對她說道。
隨後兩位男老師對我和二妮兩個人說道:“小亮,二妮兒,我和楊老師就不能在這裡陪你們兩個人了,你們再休息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路上不要太著急了,現在天氣還太熱,等天氣涼快的時候,你們再上路往回趕。”
“我們兩個人現在就要去支書家了,和他商議給羅老師家捐款的事情。”
說完兩位老師起身和羅大伯羅大媽告別,然後走出院子向北邊走去。
我們說這些話的時候,羅大伯和羅大媽在一邊聽得清清楚楚的。老兩口當時就感動的熱淚盈眶,嘴裡不停的唸叨著,“遇上好人了,遇上好人了”。
老師就更不用說了,說話都哽咽起來。
見兩位老師要走,我和二妮兒起身隨著羅老師,把兩位男老師送出家門。
我和二妮兒返回院子,又幫助羅老師把送來的雞和鴨歸置好,又餵了些糧食吃。
為了不打擾羅大伯休息,隨後我們在杏樹下的凳子上坐下來,羅老師問了我們一些學校的情況,以及我們現在學習的怎麼樣了。
我和二妮兒一一的回答了,羅老師提出的疑問。
羅老師又叮囑我們,離畢業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要抓緊好好複習功課,爭取考上縣裡的重點中學。
和二妮告訴羅老師,請他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她的希望,爭取考上縣裡的中學。我們也向羅老師轉達了隊長和鄉親們的心情,希望她爸能早點兒做完手術好起來。
也向羅老師轉達了同學們有時間想來看她的意思。
羅老師又再次叮囑我們兩個人回去以後告訴同學們,現在是學習的緊要關頭,如果想來看他,等她從省城給她爸做完手術,返回來的時候歡迎同學們來她家裡做客,離開這段時間,她也很想念同學們合適的機會,她會回去看同學們的。
不知不覺我們三個人在杏村下交談了一個多小時。
四十天空也有了一絲絲的涼風,天氣也不像上午來的時候那麼熱啦,我們便向羅老師提出,我們要回去了。
雖然離天黑時間還早,但是我們兩個學生還要走二十多里地的路,羅老師也沒有過多的反流我們。
她返回屋子,給我們灌滿了水壺,又拿出兩個蘋果,囑咐我們回去的路上,不要太著急,但是也不要太貪玩了,免得回去晚了讓家裡的人著急。
這時羅大嬸從屋子裡走出來,拿著我們來時裝雞蛋的四個籃子。我接過籃子,放在平板車上,然後我就和王二妮拉起車子,向院子外走去。
聽羅大嬸說羅大伯還在睡覺,我們也不便再去打擾他。我們兩人就和羅老師羅大嬸告了別。羅老師堅持著把我們送到羅莊村口,直到我們走了很遠,我扭頭還看見羅老師戀戀不捨的站在村口衝我們招手。
所以,多年以後我還不時的想起那個陪伴了我們三年多的,真至我畢業離開小學去縣城上中學才分開的美麗倩影,我們的羅老師,而且站在村口向我招手的情景貫穿了我的一生,成了我學生時代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我和二妮告別羅老師,一路向北走向回家的路。
下午的天氣雖然很熱,但太陽也沒有上午那麼毒辣辣,加之我們吃飽飯喝足了水,又休息了幾個小時。雖然還拉著平板車,但是已經是空車了,也不用向上午來的時候那麼小心翼翼的,所以我們往回走的很快。
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第一次出門去沒有去過的地方,去的時候總感覺走得很慢,路途很遙遠,回來的時候就感覺走的很快,路途也沒有去的時候那麼遠了。感覺沒多長時間就能到家,就是這個心理作用吧。
我和二妞大概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已經走了一多半的路程了,這個時候路邊的莊稼地裡也已經三三兩兩的有了幹活的老鄉。
這個時候還沒有到半下午,所以我們兩個就不像開始的時候走的那麼急,不緊不慢的信馬由韁邊討論著今天下午張老師和楊老師在他們村給羅老師發起的募捐活動,最終能有什麼效果?期間我們還坐下休息了一會兒,每人喝了幾口水壺裡的水。
又走了有一個時辰,我們村越來越近,再有兩三個村子就到我們村了。
這時天空颳起了一陣涼風,隨著涼風從東邊飄過來,大片大片的黑雲。
“不好天要下雨了,咱們得趕快走。”
說完我就招呼一聲王二妮兒,兩個人拉著平板車,快步的向前跑起來。
可是夏天的天,潑婦的臉,豆大的雨點說來就來,鋪天蓋地的撲向整個大地,道路上頓時起了陣陣煙霧。
頃刻間我和王二妮變成了落湯雞,全身上下都溼透了,沒辦法,我們只能拿起平板上的塑膠布披在身上。可是雨太大了,我們也不敢到大樹下面去躲雨,只能掀起平板車躲在平板車的下邊。
老天爺好像和我們開玩笑似的,沒有多長時間,雨停了風也停了,太陽又露出了出來,可是我們兩個人身上沒有一點乾的地方,兩隻腳上沾的全是厚重的泥巴,甩也甩不掉。
我們兩個人站在大大的太陽下邊互相看著彼此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雨是停了,可是經過雨水沖洗的道路,泥濘不堪更難走了。
可是沒有辦法,我和王二妮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繼續向我們的村子走去。
好在離村子沒有多遠了,當太陽變成晚霞的時候,我們終於走到了村口,這時我們身上的衣服也乾透了,進村的道路也好走了,好像從來沒有下過這場雨似的,只有腳上沾著的厚厚的泥巴,昭示著我們走過很難走的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