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哥哥的病好了(1 / 1)
母親聽後也一直嘆氣,感嘆命運的不公,也感嘆羅老師的不容易,更為羅老師堅強的精神和孝心所感動。
“羅老師她爸雖然沒有兒子,但能有羅老師這麼懂事和孝順的女兒,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無論這次手術是怎樣的結果,也該滿足了。”
“只是苦了羅老師,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還未經人事就要獨自承受這麼大的困難,真是太不容量了。”
母親說到動情處,眼睛都有些紅了。
可當我說到二位男老師下午己經去找他們村裡的支書,要發起一場捐款來幫助羅老師儘快去省城的醫院給她爸做手術時,母親又欣慰的笑起來。一個勁的說蒼天有眼,老天爺會幫助羅老師的,會讓羅老師她爸手術成功的……。
看到母親情?的變化,我們一家人也深深的為羅老師感到擔憂,所以這噸飯吃的很壓易。
我本身就不太喜歡吃饅頭,又在大家的情緒影響下,我只吃了一個饅頭,就放下了碗筷。
母親見我吃的這麼少就問我:“小亮你怎麼吃的那麼少,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母親說完還伸手摸摸我的頭。
父親也看了我一眼,但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吃飯。
“媽,我不太餓,吃這些就已經飽了,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我來到院子裡洗了一把冷水臉,心頭的煩悶才稍稍有些緩解。
我心裡仍然有絲絲的不安,我知道這些不安來自於下午羅老師給我說的話。
我站在院子裡,吹著夏日的涼風,強迫自己不再去胡思亂想。
許久,我才向西邊的窯洞走,去繼續練習“八段錦”功法。
好長時間我還沒有進入入定的狀態,這自從我練習“八段錦”功法以後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我趕緊調整好呼吸,口中默唸“八段錦”箴言,這才進入了忘我的境界。真氣運轉三個周天以後,直到頭頂開始冒出絲絲白氣,我才緩緩收了功法。
我剛從西邊的屋子出來,就聽到大門口有人走路的聲音。那個年代我們農村的習俗是不到睡覺的時候,大門是不會上鎖的。
隨著大門被推開,大伯走了進來。
“大伯您來了,趕快進屋子裡吧,我爸在家裡。”
大伯笑呵呵的向我走過來:“小亮吃過飯了沒有?今天去你們老師家,什麼時候回來的呀?一切還順利吧?”
我迎著大伯說道:“大伯,我們今天中午就到了羅老師家了,把錢和東西全部給她放下了。羅老師和他的爸媽十分感激我們村子的人,羅老師還說以後有時間要來當面感謝你,這一次多虧你帶頭捐助。”
我聽到這裡十分高興的笑起來:“呵呵,那倒不用,只要能幫助到羅老師就行。”
這時在屋子裡聽到我和大伯對話的父親走了出來!
“大哥來了趕快進家吧。”
我和大伯父親一同走進了廚房。
哥哥在炕上躺著休息,母親利用飯後的時間在地下洗著全家人的衣服。
“我還準備著讓小亮去你家裡給你打一聲招呼,他們今天平安回來了,鄉親們的問候,他們兩個人也帶到了。”
待大伯在凳子上坐下,父親趕緊向大伯說道。
大伯笑笑點著頭:“那就行那就行,剛才小亮在院子裡也和我說了,這一次他和二妮表現不錯,應該受到表揚。”
“可是大哥,羅老師她爸的病情,可能還有其他變化。〞
父親面無表情的對大伯說道。
“啊,怎麼啦?羅老師他爸的病情不能去做手術了,還是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大哥,羅老師從咱們村子回去以後,又去省城的醫院諮詢了那裡的醫生。〞
“醫生說羅老師她爸的病情需要趕快做手術,但是問題是做完手術以後還需要做病理鑑定。”
大伯邊聽父親說,邊點著頭並沒有插話。
“如果鑑定出來是良性,那就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回來家養著,到時候定期複查就行啦。如果是惡性,那就還需要住院繼續烤電治療。”
這時大伯才問道:“如果是惡性還需要烤電啊,那可就麻煩了,烤電不但要花錢多,而且病人還痛苦,搞不好還會人錢兩丟。”
“可不是嘛,小亮吃飯的時候給我這樣一說我就感覺。羅老師這次的坎兒能不能邁過去。”
大伯聽到這裡嘆了一口氣:“那現在人好好的,也不能看著病人不去治療啊!”
這時我在旁邊急忙說道:“大伯吧,我們羅老師說了,這次無論結果如何,她都要給她爸去大醫院做了手術。”
大伯沉思了一會兒說到!:“一切都看造化吧,可一切也自有定數啊,這就看天意吧。”
我和父親都點點頭,表示認同大伯的說法。
“那這一次羅老師去省城的費用湊夠了嗎?”
大伯又突然看著我問道。
“嗯,大伯原先是不夠的,我老師回去這段時間在家裡只籌措到不到2000塊錢,今天下午我和二妮回來的時候,張老師和楊老師已經在他們村去找支書去了。他們想在羅莊給羅老師募捐一次。”
大波點點頭。
“羅莊村子大人口多,如果能給羅老師捐助一次,那費用應該是夠了。”
我接著說道:“是的,可能過了這一兩天,羅老師就要帶著她爸去省城醫院了。”
“嗯,那感情好,這種病是治療的越快越好。”
大伯和父親同時點頭說道。
隨後我把大伯給羅老師裝錢的黃挎包又還給了大伯。大伯又和父親說起了生產隊的一些事情,我在旁邊也無心再聽,心裡不斷的思考著羅老師家的事情。
大約半小時以後,大伯便告辭回家。
我和父親母親把大伯送到大門口,然後翻回了屋子裡。
今天看著我悶悶不樂的樣子,以為我今天趕路累了。就囑咐我早點睡覺。
等父親母親休息以後,我也洗洗上炕睡覺了。
我在炕上躺了很久,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我的腦海裡一會兒浮現著羅老師擔憂的表情,一會兒有暗暗的祈禱,羅老師這一次省城之行能有一個完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