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日久生情(1 / 1)
“這再往下是不是還有其他活要做呀?”
胡青青好像知道結果是的,現在反倒不著急了。
我笑眯眯的對她說道:“是的,春播秋收那是大自然賦予我們的權利,也只有這樣,土地給予我們糧食,我們人類才能生生不息的生存下去。我們把土地叫做母親,只有經過我們辛勤的勞動,不懈的努力,用辛勤的汗水和勤勞的雙手在土地裡獲得更多的糧食,我們才能一代一代的延續下去,並且用雙手創造我們美好的家園。”
我繼續看著胡青青說道!
“青青妹妹你知道嗎?其實從春天的播種,我們一年的勞動這才開始了,接下來經過兩個月的生長,我們又開始。給已經長得半大的青苗培土,以防止大風颳倒,往後就開始除草施肥施藥,以保證青苗能健康的成長。這種工作每間隔20多天,還還得再重複一次,這期間我們還得把缺苗的地方再從苗多的挪上給它補上,種地的都俗稱移苗。但到這個時候就快到入優的季節了,這個時候雨水也開始增多了,只有充足的雨水才能保障玉米快速的成長。太行山山脈是靠天吃飯的,就是靠雨水,因為自然形成的地理是沒有辦法灌溉的,如果到了伏天雨水遇上雨水少的時候,我們從全體社員就要開始抗旱,哦,你還不知道什麼是抗旱吧?就是全村所有的勞力全體參加,車拉肩挑的從家裡提上井水去灌溉青苗,每到這個時候全民參戰,村子裡可熱鬧了,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全體上陣,有提水的,有裝車的,有用水桶往地裡挑水的,川流不息。整個村子都動了,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學校也會放假,而學校的學生是負責往地裡邊送乾糧的,你抗旱是大事,如果不及時的給莊稼補充水分,那這一年的收成可能就要大打折扣,從縣裡公社到我們村上,都有當幹部的親自帶頭參加抗旱,而且還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幹,人們換著班的休息,我們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還得要給農民伯伯趕著扎夜裡用的火把。以保證夜裡地裡還能看見澆水,這種情況往往要持續幾十天,直到抗旱結束或者老天爺給下了雨水,每年的這個時候是很辛苦的,但是也很快樂我們整個村子的人熙熙攘攘,嘻嘻哈哈,大家幹勁很足,因為只有保證玉米的生長,我們才能有很好的收穫,家裡才能有糧食吃,而且還得每年還得往國家交公糧,以支援國家的建設。”
胡青青這麼聽我一說,眼睛瞪得大大的。
“啊,原來你們那是在抗旱給玉米澆水啊?以前我見過!”
我聽到胡青青這樣說,當時就一愣。
“怎麼,你見過,你什麼時候見過呀?”
“是這樣的,小亮哥哥。我們修行之人,每到月圓之夜要到沒人的地方,或者高處對著月亮做法來吸收月亮的精華。所以有兩次在夜裡我就看到了,田野裡亂糟糟的全部都是人,人吼馬叫的。而且倒是到處都還是火把,把野外照的一片通亮。而且還不時得傳來水流的聲音,當時我還納悶這人大晚上的這都在幹什麼呀?今天你一說我才知道,原來這都是老百姓在給玉米青苗澆水呀。還有的時候一晚上都不間斷,看來你們人類也是很辛苦的!”
胡青青說到這裡還露出了感嘆的表情。
說到這裡,胡青青又表情一轉的說道:“想來你們那麼多人在一塊兒,也是很快樂的事情,起碼比我們狐仙強,除了修煉就是孤孤單單的,整日裡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就別說玩耍了。”
其實我也知道胡青青的小心思,儘管她活了有500多歲,但可是她是狐仙啊,不是我們正常的人類,她這種年齡要放在我們正常的人類裡面,大概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的年紀,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時候,正是喜歡和外界接觸,喜歡學習,喜歡熱鬧的年齡,你把她整日的關在一個屋子裡,那時間一長誰能受得了啊?說白了,胡青青就是不喜歡修行苦的苦悶,孤單無聊,又正是懵懂的年紀,正是喜歡和外界接觸或者接受新鮮的事物。所以自從上一次我救了她我們認識以後,她就一直在盼望著我來找她和她玩耍,和她聊天。恰好我又是個男生,在她這種懵懂的年齡,可能朦朦朧朧的對異性也有了一定的好感,再加上我曾經對他描述過我們農村的生活以及我的家庭,還有我們學校的件件事情,我就判定她很喜歡人間的煙火氣,也很嚮往我們純粹的生活。
想到這裡我微笑著對胡青青說道:“可是青青妹妹你想過沒有?你雖然喜歡我們人類的生活,但是我們是兩個不同的種類呀?我們人類有我們自己生存的規則,你們狐仙也有你們的規矩啊!雖然你已經有了人的形體和外貌,可是你和我們人類還是截然不同的,我們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我們人類的壽命只有短短的幾十年,從出生到幼兒再到成年,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們從出生到成年再到自治死亡,所以我們要經歷生老病死,悲歡離合,這是大自然賦予我們人類的生存規律,只要是人類活上幾十年最終的結局就是走向死亡,如果我們人類要是了生不死,那這個天地間還能存得下我們這麼多人嗎?而你們狐仙來到這個世界,那就和我們人類是不一樣的了你們也有你們生存的規則,你們本身是動物,可是經過常年的修行又吸吸收日月精華,天地精氣所以你們產生了神智,使你們可以化身成仙,而且還可以化成人形,透過長期的修煉,你們有了一定的法力,可以常命百歲千歲在天地間可以無限的存活下去,這是上天賦予你們的權利,你們的生活也本該如此。所以青青妹妹你想一想,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呀?”
經過我這麼的一番訴說,胡青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