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逗母親一樂(1 / 1)
這時一旁的哥哥也幫著腔說道:“對對對,我看娘最漂亮了,娘再稍微化妝一下,我看咱們村沒有人有咱咱娘漂亮,娘,你就開始用吧。”
看見我們這麼說娘更加不好意思了。
“小亮他爹,你看你都是跟上你,現在連大亮小亮也起開鬨了。”
隨後娘有轉頭看向哥哥和我繼續說道。
“你們兩個小東西不許這樣說娘,娘已經老了,哪裡還談什麼漂亮不漂亮的,兄弟們以後再不許這樣說娘了,否則我就要生氣了。”
母親嘴裡雖然這樣說著,但臉上滿日得意的表情。
“哈哈哈”
一旁的父親哈哈大笑著。
“就是,我看他們兩兄弟說的沒錯,我的老婆如果稍微化妝,化妝是沒有人能比得過的,迨是實話,難道你還不讓我們說實話了?你每天吃苦耐勞的為這個家裡付出了這麼多,在我和孩子們的心目中,你就是最美麗的,所以說我們都沒有說錯,這都是我們的心裡話你就把雪花膏放好,閒下來的時候你也抹一抹。”
這時母親也不再推遲了,她臉露喜色說道。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我也不再推遲了,難得你爹這麼多年來,還給我買了一件很時髦的禮品,我要再不接受下來,你們就都該說我矯情了。
說完母親就喜滋滋的拿著那瓶雪花膏,放到了她睡覺的屋子裡。
當我們都收到自己心儀的禮物的時候,父親又從藍色的挎包裡拿出來最後一件東西。
“哈哈,你們都有啦,現在輪著我的啦。“
一支黑亮亮的鋼筆,還有一瓶墨水。
我好奇的問道。
“爹,這是你給自己買的鋼筆嗎?我看這支鋼筆可不賴。”
父親哈哈一笑對我們說道。
“是呀,你們都有了禮物,我怎麼能苦虧待了我自己啊,今天他們全家人都有禮物,這是我為了慰勞自己,給自己買了一支鋼筆,小亮,你給我看一下這支鋼筆怎麼樣?”
母親很顯擺的,把那友剛買回來的鋼筆遞給了我。
我順手接過來一看。
“哎,爹,不錯呀,還是長城牌的鋼筆呢,這個牌子的鋼筆很出名的,我們羅老師用的就是長城牌的。”
我又拿起父親買的鋼筆墨水一看,還是鴕鳥牌的墨水呢,也是我們大眾心目中理想的品牌。
父親得意洋洋的說到。
“怎麼樣?還不錯吧,你爹用這個牌子的鋼筆還行吧?”
父親說完還很神奇的把鋼筆掛在了他的衣服兜上,而且還模仿文化人的樣子走了兩步。
這一下子引得我們全家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由的打趣。
\"“爹,你弄上這些裝備難不成是要又去唸書考大學嗎?”\"
“怎麼你爹不去考大學就不能弄上一支鋼戴了?告訴你,就這個裝扮,咱以後也是文化人了。”
父親一邊說著還一邊抖動著身子,慢步走了幾步,好一副活靈活現的樣子。
這個舉動,更讓我們全家人捧腹大笑起來。
等我們笑夠了鬧夠了,母親這時在一旁才說道。
“小亮他爹,咱們只顧著高興了忘了問你一件事,你給咱們買的大粒的鹽買了沒有?”
聽見母親這樣問,父親一拍腦袋說道。
“哎喲喲,你看看我,我也只顧著和你們耍鬧了,把這茬事給忘了。”
“買啦買啦,還買了不少呢,給大哥家裡也買的有。”
隨後父親對哥哥說道。
“大亮,你去腳踏車後座上把袋裡面的那些鹽粒全部拿下來,然後分成兩份,一會兒我去你大伯家還腳踏車的時候,一併給他拿過去。”
“好的,爹。”
哥哥答應一聲,從腳踏車的後座上把那一個馱著的布袋又拿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父親自行東後面馱著的是鹽巴。
母親又從屋子裡頭拿出來另外的一個布袋子,把父親帶回來的鹽巴分成兩份,而且把袋子的口用繩子紮緊,把一份放到了腳踏車的後座上。
母親弄好這些,才有繼續對父親問道。
“銷量大跌,今天下午你去鄉里的供銷社,從大哥家借了多少錢啊?你有買手電筒,有給我買化妝品,還有給大亮買的彈弓皮繩,還有你自己買的鋼筆,這又花了多少錢啊?”
我現在回頭想想,那個時候的母親總歸還是心疼錢的。在物質匱乏的年代,老百姓手裡能有一點現金,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多都是靠從牙縫裡省出來的。因為那個時候是計劃經濟的年代,每個家庭,每個人,一年能支配多少錢,那都是有計劃的,那個時候就是搞點副業養點雞啊,豬啊什麼的東西,也是拿上這些東西換一點吃的東西,你直接賣成錢的還是在少數?所以在那個不能人為的創造經濟價值的年代,省錢就是主要的途徑。
父親聽見母親這樣問,不動聲色的對母親說道。
“怎麼?這到心疼這幾塊錢了?
放心吧,沒事的,以後我們家裡能有很多錢的。”
母親點點頭:“是呀,肯定心疼錢,咱們家裡現在也沒有錢,你還在大哥家借上錢,還買了這麼多東西,我能不心疼嗎?”
父親安慰母親道:“放心吧,小亮他娘,沒有花多少錢。”
隨後父親憨憨的扳著手指,細細的給母親說了起來。
“小亮他娘,你不要心急,你聽我細細的給你劃拉一下,今天我在大哥家借了二十塊錢。給小亮買手電筒,用了九塊六毛錢,給大亮買做彈弓用的橡皮繩,花了一塊九毛錢,給你買雪花膏,花了一塊八毛錢,最後我買鋼筆,還有鋼筆墨水,花了四塊一毛錢。”
“這一共是花了,花了……”
父親說到這裡的時候撓起了腦袋,露出了很是窘迫的表情。
“嗨,這是花了多少錢呢?我一時間給忘了,想不起來了。”
父親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看著父親的窘迫的樣子。我和哥哥憋不住的,差一點笑了出來,又怕傷了父親的自尊心,硬是都沒有笑出來。
突然父親從口袋裡又拿出一個紙條對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