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甘甜之物(1 / 1)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聽著輕輕的抽泣聲。
我抬眼看去,發現胡青青低著頭,肩膀一動一動的,正在傷心哭泣。
其實這個經歷是我後來從羅老師家的親戚的口中知道的。治療過程,我雖然沒有精力,從他的敘述中,我也知道了病情的嚴重性和治療中的各種困難和危害,以及治療費用即將耗盡,而治療結果卻不盡如意,最終沒有辦法,而打到回府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得到羅老師的絕望,以及那種不捨的心情。
當時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我要想盡一切的辦法來幫助羅老師,把羅大伯的病情給治療好。
差不多一個月以前,只是憑直覺,憑信念,有了這種態度。可是具體怎麼去做心裡並沒有這種概念。後來在我苦思冥想之下,我在無意中想起了胡海山這一根救命稻草,也為了把事情能夠儘量的做成,我這才主動的接著聯絡胡青青,和胡青青拉近感情,希望她在胡海山的面前能夠為我說聲好話,至於成與不成,具體能做到何種的地步,說實話,我心裡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只能憑一腔熱血,這種不缺的精神來鼓勵自己往前走,不能夠半途而廢,只有這樣,我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只有這樣做,才能儘可能儘早的讓羅老師回來我們的學校,只有這樣做,我才能感覺到心安。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我的使命,我承認我本身是一個很熱心腸的人,可是相比之下,我對羅老師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我們師生情深,姐弟情深,說不清的各種因素在裡邊,總的來說羅老師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辦成,我一定要想盡辦法把羅大伯的病情給治療好,我也要讓羅老師儘快的回到我們的學校,來到我們的班級,同學們都在日夜的思念著她,我們不能離開羅老師。
這就是我現在迫切的來求助他們姐妹兩人的原因以及心情。
我和胡彩妮還有胡青青同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們能找到一種什麼好的說法來說服胡海山呢?人老成精,不用說古海山還是修煉1000多年的胡仙,輕易的託詞,人家是不信的。我只有想出一個好的說法,無論真誠也罷,無論條件也成,總之我們是一個目的,能讓胡海山出手版就羅大伯就行了,其他的以胡海山的個性又是修煉的多年的狐仙,人家是不可能和我做生意以條件論輸贏的。
我的心裡思緒不定胡彩妮和胡青青則是緊縮眉頭,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的說辭,一時之間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
“唉”良久之後,胡彩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伸出雙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小亮呀,我思來想去,咱們說謊話是行不通的,我的父親修行仙道,已經有1000多年的時間了,他老人家火眼金睛,洞察秋毫,無論事情大小,我們不能讓他發現了,我們是在欺騙他。父親的一生光明磊落,原來在東北老家的時候,因為不得志的原因,所以一氣之下才離家出走了。本來來到你們這個地方,我們已經在這裡生存了五六百年了,也把這裡當成了我們第二個故鄉,在我回到老家以前,我們在這裡生活的很平靜,我們修行我們的道,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們也還從事著報家仙的本質,平靜的生活雖然很辛苦,可是我們父女三人相依為命,也感到很幸福。最近以來就是因為我回老家那一次,因為現在家主的青睞,還有胡三太爺的提攜,讓我在一時之間無法作出回答,可是我們的家族傳承這麼多年以來,偏偏的看中皮毛的顏色,加之在青年一輩當中,我的修煉還是最靠前的,所以家主有心栽培我,我當時也很心動,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當場答應他們,我回來以後把這件事情向父親一個彙報,沒有想到就這樣一件,我看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竟然觸到了父親的痛點,父親當場就雷霆大發。並不給我太多的解釋時間,而是讓我面壁思過,還是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我很不理解,我也很委屈。可是當時父親生氣的樣子,我也感到很害怕。感到父親稍稍鬆了氣以後,我才適時的向他問起了這件事情的緣由。”
“直到後來父親向我說出了,我還不知道的事情。父親年輕時候和現在的家主就是同一輩中的佼佼者,而且兩人當時的關係也很好,他們一同學藝一塊生活,志趣和愛好都很相投。年少時候的他們,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是白色的,一個是紅色的。可是當時的時候他們很年輕,這一點點皮毛顏色的不相同,並沒有引起他們過多的注意。直到後來他們各自成年成家以後,漸漸的他們才清楚了這種皮毛顏色預示著未來的走向。我的母親當年就是紅色的皮毛,是屬於最受用的血統,而我的父親的皮毛則是白色的,可是年輕時候的父親練功刻苦,博學好問,是人人口中的青年才俊,所以母親很是仰望父親的才華,就這樣,後來他們互相之間就漸生愛意,直至最後母親非要嫁給父親不行,當時他們的婚姻還受到了母親家族裡的反對,但是母親當時主意已經拿定,這一輩子非父親不嫁,否則寧願練功到死。後來母親家裡的人沒辦法了,這件事情才勉強答應下。儘管如此,當時父親對這件事情,或者說對他皮毛的顏色,這件事情也並沒有太放在心裡。直到在競選下一位家族的時候,父親這才意識到,自身皮毛的顏色對將來的影響是太大了,論武功論才學論修為還有人品,現在的家主都差父親太遠了,可是偏偏人家是紅色的皮毛顏色,是正兒八經的可以繼承家主的必需的硬性條件。而且這件事情祖祖輩輩在我們的家族中一直是這樣傳承的,從來不曾有過改變。就這樣,父親接受了不公平的待遇,而那一位還不如他的同覬者則繼承了家主的位置。就因為這件事情。父親終日裡,鬱郁不歡漸漸的萌生出了離家出走出出走的主意,後來父親就徵求母親的主意,母親看父親整日裡猶猶豫豫的樣子,心裡也很不是個滋味,所以就很爽快的答應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