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操心(1 / 1)
哥哥看了看大門口。也顯的有些憂心忡忡。看見哥哥擔心的樣子,我只能安慰他。
“哥哥你也不要過分擔心了,我覺得事情還是有挽救的餘地的。咱們村支書人其實挺不錯,今天下午只是礙於統計員的面子,才說了爹幾句,還不至於和爹過不去。再說了,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是為了集體的事情。我想這件事情還沒有到了不可挽回的餘地,只要爹態度誠懇一點,把今下午的事情和支書說清楚了,隨後再給支書送上一點菸酒,你和爹去汾河水庫的事情還是有可能的。”
哥哥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但願吧,小亮,但願這件事情還能夠辦成。現在在這種困難的時期,去汾河水庫參加工程建設的這件事情,對於咱們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要泡湯了,那咱們家就真的陷入了餓肚子的情況了。但願老天爺能睜開眼幫助咱們家這一次吧。”
哥哥一邊說一邊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對著天上的月亮拜了起來。看著哥哥虔誠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在我的記憶裡,哥哥以前從來沒有過這些舉動。可能是這一段時間和胡青青接觸以來,他見識到了胡海山的厲害,也相信了,這個世上是真的有狐仙存在的。所以哥哥才開始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因為祈求上天的這些舉動,是母好這樣做的,哥哥從來沒有相信過這一套。可是現在的哥哥竟然全部照做了,而且哥哥現在顯的是很虔誠,很用心。我想現在的哥哥就是受到了影響,而且他也領教了狐仙法術的神奇。所以現在哥哥對因果和定數已經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正在此時,我的耳朵微微一動,我感覺到了父親的腳步聲。如果三個月以前,我還沒有到了用耳朵感覺的地步,耳朵是用來聽的,眼睛是用來看的,只是現在平常人用耳朵聽,無論如何他是聽不到一點點聲音的。經過100多天的功法練習,現在我已經到了用耳朵感覺的地步了。大概在200米以外,父親正慢慢的向家裡走來。可能是幹了一天活的原因,我感覺父親走得很緩慢。40多歲的年齡了,在當時的農村已經是老人了,再加上一天的體力勞動,所以現在的父親是很疲憊的。
“哥哥,爹回來了。咱們馬上就知道他和大伯商議的結果了。”
哥哥的眼睛本就看著大門口,再加上現在又是月光如水,照的院子和門口清清楚楚的,可是父親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哥哥扭頭看著我,臉上滿是不相信的表情。
“小亮,你唬我呢!爹在哪裡?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你是不是瞌睡了?說開胡話了。”
200米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個時候父親已經走到了大門口,而且我的耳朵裡已經清楚的聽到了父親的腳步聲。我微笑著對哥哥說道。
“誰唬你了,你還不相信我的話,你再看那是不是爹回來了。”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爹的身影果然出現在大門口。正和我預料的一樣,現在的爹看上去確實很疲憊。他揹著雙手不疾不徐的從大門外走了進來。這個時候可能哥哥看不清楚,但是印在父親臉上的表情,我卻看得清清楚楚。父親臉上的神態雖然很疲憊,但是神色很自然,很輕鬆,並沒有沮喪的神情。從父親的表情中,我能猜得到事情應該還不算太糟糕,也許他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哥哥站起身子焦急的迎了上去,我也跟著哥哥緊走幾步。
“爹,你可算回來了。你怎麼在大伯家待了這麼長時間呢?這麼晚了,又累了一天了,應該早點回來休息呀。”
父親微微一笑,對著我們兩人說道。
“沒事沒事,你們不用給我擔心,我去你大伯家了,又不是其他地方。我和你大伯多嘮叨了幾句話,又喝了一點小酒沒有事情的,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
其實從父親進大門的時候,我已經聞到了一股酒味,我知道父親在大伯家喝酒了。大人們勞動一天可能往往就是這個樣子吧,尤其是父親和大伯碰到了一塊兒,喝一點小酒,說說心裡話,在消解消解一天勞動帶來的睏乏,我想這也是正常的事情。看著父親輕鬆的表情,我也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父親走到大樹下,把身上披著的衣服又掛在了樹杈上,然後在凳子上坐了下來。我看著哥哥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便安慰著對他說道。
“哥哥不要著急,讓爹先喝口水。”
說完,我跑到廚房拿出去了吃飯的碗,並給爹倒上了半碗水,端了出來。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吧,這個時候父親端起碗大大的喝了一口。
“爹,你和大伯商議的怎麼樣了?我感覺是這件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吧。”
我率先向父親問道。父親放下碗在嘴上抹了一把。這才微微的點著頭。
“這件事情我和你大伯商議了很長時間,把該說的話也都說透了,你大伯也給我提了合理的意見。你大伯說事情還沒有到了很糟糕的地步,現在關鍵的問題並不是公社裡拍下的統計員,雖然統計員代表的是公社,可是他也僅僅的是一個統計員,在公社裡還屬於最下面的人,現在最主要的是還是和支書搞好關係,不要讓支書產生了其他的想法,雖然他是咱們村的大隊支書,可是畢竟人家經常要和公社書記打交道的,所以還是和公社的人說上話的。只要支書消除了誤會,今年冬天去汾河水庫的事情還是有很大成功的把握。所以當前必須和咱們村的支書,去協調好。讓他在推選汾河水庫人員的時候能夠認可你,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村裡其他人有不同意見的時候,支書也能給你壓下去,因為你們家想去兩個人,這在村裡會引起別的說法的,所以能夠得到支書的支援,這件事情是成功的關鍵。”
父親對著我和哥哥說出了大伯的建議。而這個建議和我後來的想法是一致的。哥哥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