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裂谷驗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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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主,孩子長大了,你就別太操心了。”花榮發關心地說:“你早點休息吧。科兒的事就交給屬下吧。”

這個花榮發是前任幫主花不朽的親侄子,家中排行老六,鮑百奮一直把花榮發當作自己的同胞弟弟。

而,花榮發也視鮑百奮為同胞兄長,處處維護著丐幫和鮑家的利益,視鮑萬科兄妹為至親骨肉般。

花榮發離開鮑家村,飛馬趕到西梁山腳下,選擇一個土丘席地而坐,他要在這裡等候視為骨肉的鮑萬科回來。

他坐在那兒一天一夜,也沒見科兒回來。

“來人,駕船過江!”

花榮髮帶著弟子過江,來到東梁山腳下的採石磯。

“花長老,我當時隱約之中感到少幫主是上了東梁山。”一名五袋弟子說。

“咱們上山看看!”花榮發揮手說。

幾個人搜尋了東梁山上上下下,最後來到太白洞。

“師傅,到太白洞了。”王程喊道。

“進去看看。”

幾名弟子立即進入太白洞檢視。

“師傅,有情況!”

聽到二弟子王程的喊話,花榮發立即進入太白洞。

“師傅,我們在一個小洞內發現一個老人的屍體。”

太白洞是一個洞中洞,洞中還有洞的連環洞,讓人深感不可思議。

而發現屍體的洞,是一個人工鑿成的洞,佈置待像家一樣,各類傢俱應有都有,他隨一名五袋弟子走進洞中。

這個洞可能是主人的臥室,雖然佈置的簡單,但擺設很是不一般。雖然臥室內有強烈的打鬥痕跡,但透過東南角物具的陳列放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位很有文化造就的人。

西北角一位乞丐般的老人倒在已經凝固的血泊中,花榮發親自上前驗屍。

當他翻開屍體時,定神一看,大吃一驚,他噔噔噔,連退七八步,一個屁股跌坐在石床上。

“葛傑?二哥?”

這時,王程報告:“師傅,死者喉節處有很深的牙齒印,喉管已經破裂。”

花榮發強穩心中的痛楚,起身再次來到葛傑屍首前,反覆檢查了傷口,他喃喃自語道:“他是被人吸乾了血死亡的。”

“吸血?”花榮發渾身一陣顫抖:“吸血魔怎麼會被別人吸乾了血呢?”

“奇怪?真的奇怪,誰有本事擒住天下第一的吸血魔?”

“這事與科兒是否有關?”想到這裡,花榮發不禁渾身直冒冷汗。

“不好!”花榮發突然想到兩年前無意之中發現鮑萬科眼神閃過的一絲藍光,這不正是《幽幽神功》的特點嗎?

“不對呀?憑科兒的修為能力怎麼可以殺得了吸血魔呢?”

“如果真是科兒的話,鮑家、丐幫的後果不甚設想了。”

想到這些,花榮發傻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程小心冀冀地問:“師傅,我們是不是先回去?”

花榮發好似從惡夢中醒來,他對王程耳語幾句,然後吩咐道:“你們都回去吧,我去一趟小丹陽。”

花榮發在山下租了一匹馬直奔小丹陽而去。

龍泉禪寺住寺禪房內,圓覺大師不解地問道:“三弟為何怱怱而來?”

“大哥,葛傑現身了。”

“什麼?”圓覺大師雙手合一,肅容念道:“阿彌佗佛,慢慢道來。”

“他在東梁山太白洞內被人吸乾了血,死了。”

“阿彌佗佛,誰有這麼大的本領捉住吸血魔?”圓覺身體微微一震地問道。

“愚弟也是這麼想的。”

“六弟,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才過江來的,是吧?”

“哥,原來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

花榮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兩年前的疑惑,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結拜大哥趙業瑞,即:現在的高僧圓覺。

圓覺大師聽後,張著大嘴發呆了。

“哥,您別急,我只是推測,到底是不是科兒所為,我們還要認真調查。”花榮發見他臉色十分難看,急忙勸慰道。

“老六,你不是說鄭朝山兩年前突然失蹤了嗎?”過了半天,圓覺大師突然問道。

“是的,這麼長時間一點線索也沒有。”花榮發痛苦地說。

“你們在丐幫練功的那個祖爺洞裡查詢過了?”

“每個角落都找過了。”

“那個洞深處有一個裂谷,你們查詢過嗎?”

花榮發聽了一愣,他深思了一會,說:“我馬上回去,親自去查詢。只是,我沒有辦法下去呀。”

“你回去後就到谷底檢視,如果我猜的不錯,朝山可能死於谷地了。”

“哥,那麼深的裂谷,我,我也下不去呀。”

“從江邊懸崖下的貓耳洞划船進去,你認真觀察,進去的左手邊石崖壁上有棵樹,那樹背後有一個洞直通裂谷。”

“什麼?”花榮發嘮叨道:“這麼大的秘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阿彌佗佛,六年前我是在追蹤老二的過程中發現的。”

“什麼?二哥他,他進過裂谷?”花榮發吃驚地問道。

“唉!”趙業瑞嘆口氣說:“我回老家看著,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身影,就跟蹤他一段時間。其中,發現他發後兩次從貓耳洞進了裂谷。”

“哥,我馬上回去,立即到谷底檢視。兩年多了,朝山早已白骨一堆了。”說到這兒,花榮發突然地失聲痛哭了。

“阿彌佗佛,六弟,別這麼傷心。人死如燈滅,你還是活在當下吧。去裂谷一探究境,也是證明科兒的最好辦法。”

“對。”花榮發抹了一下眼淚,點點頭說:“山兒若死在谷底,科兒就有一半嫌疑了。”

“為什麼是一半?”

“因為,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掉入裂谷的呢?”

“不會的。”圓覺大師搖搖頭說:“朝山十歲跟我習武,多次去過那裡,他有恐高怕低症,從來也不敢往深處看。所以,每次都離那懸崖邊遠遠的,從來不敢靠近半步。況且,你們丐幫不是在那兒立了檔牆了嗎?”

“是啊。”花榮發佩服大哥的細心。

“你還記得我送給朝山的銀環嗎?”

“哥,我記得。朝山一直戴在左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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