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袍神俠(1 / 1)
範書明穿好衣服來到山下,土地神躬身說:“六王子,小神為您準備一匹白龍駒,就下前面。
果然,駟馬河大堤上一匹白如雪的良駒衝著範書明一陣歡叫。
範書明雙手抱拳,衝著白馬說道:“有勞馬兄了!”
土地神介面道:“此馬名曰雪姝,是鴻鈞老祖託夢於小神轉交的。”
“鴻鈞老祖?”範書明乃博學之士,他心中大為震撼:這位傳說中的上上仙,怎麼會顧及到我呢?
高關,又名夾山關,兩山相挾,缺口為關。紫陽洞就在高關幽谷內的縱林深處,此乃傳說中呂洞庭修仙之洞。
範書明隨土地神走進紫陽洞,就看到一個藍袍青年站在裡面。
“六弟。”那青年人聲音顫抖地喊道。
“你是?”範書明疑惑地望著眼前與自己很相像的青年人問道。
藍袍青年走上前來,伸雙手一把拉住他,哭泣道:“六弟,我是你五王兄敖雲存呀。”
“五哥?敖雲存?”範書明這時突然想起自己在夢中無數次夢見之人就是長的和自己一樣的五哥。”
他朝五王子躬身道:“五哥,有何事?”
五王子說:“咱們家族出了一個敗類,叫土龍,他在平樂集一帶興風作浪,禍害了二十多個嬰兒。而且還興雨作亂,沖毀了瀝水河兩岸萬畝良田。”
“土龍?”範書明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這名字,我好像很熟悉?”
“不錯,一千年前,他在千島湖興風作怪,就是你用飛龍劍把他斬傷的。”
“一千年前?”範書明苦笑地問道:“一千年前我是誰?”
“你是我六弟,青龍,敖雲皓呀。”五王子敖雲存激動地回道。
書中暗表,當年玉帝下旨命令青龍捉拿土龍,青龍雖然年幼,卻與土龍大戰了三天二夜,最終用‘飛龍神劍’斬傷土龍,將土龍押到南極龍宮坐牢去了。
範書明顯然是不知道這些的,但他卻隨口問道:“難道土龍又興風作浪了嗎?”
五王子嘆口氣說:“二年前,土龍從南極宮冰窯裡逃了出來,潛到了夫子山。”
“他在夫子山?”
“是的。他化身為夫子廟的釋平大師,目前正在修煉妖法,害得方圓百里內的村莊喪失了數十個嬰兒和少女。”
“什麼?”範書明嚇得一跳,不相信地問:“那個釋平一身仙風道骨之相,乃一位得道高人也。”
“六弟,那是偽裝的,你被他給騙啦。”敖雲存焦急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他前幾天還幫我治病呢。”
“六弟,他也許低估了你,否則斷然不會放過你的。”
範書明望了望敖雲存,問:“你想返回夫子山除掉土龍?”
敖雲存衝著範書明慈愛地笑了笑,說道:“愚兄此來,正是此意。”
範書明皺著眉頭問道:“乃土龍乃仙班之妖,可我現在是範書明,充其量也只是凡間的青年俠士罷了,豈是他的對手?”
敖雲存說:“玉帝令我傳口信說:由於青龍當年手軟了,才留下了這個禍害,今天令他彌補過失,將功折罪,不得有誤。”
範書明到現在仍然不敢相信什麼仙兒神兒的,他見敖雲存說的跟真的一樣,哈哈大笑。
“喂,這位五哥,你是不是我爹在外面尋花問柳生的兒子呀?”
敖雲存聽了一愣,繼而回味過來,也哈哈大笑起來了。
“六弟,凡間的玉筆先生豈敢做我的爹?”敖雲存突然肅容沉聲說道。
看到這位五哥突然嚴肅的怕人,範書明低頭凝神思考一會,抬頭認真地說:“我雖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前世恩怨,但是我不會容忍妖孽禍害百姓!”
敖雲存微微一笑說:“這就是了,你抓緊辦好這事。”
說完,轉身折一個樹枝,一個旱地拔蔥,在快速旋轉中右手樹枝嗖的一聲劃出,隨及就見周圍狂風四起,幾丈遠以外的幾棵巨樹轟隆隆地應聲倒下。
隨後一溜藍煙竄向空中,範書明心中咯咚一下,朝天空一躬說:“謝五哥贈藝!”
雖然青龍範書明乃凡身仙骨,一代武學奇才。可是,那個敖雲存的隨手一招,就讓他廢寢忘食地練了兩天多,直到土地神才是醒他該吃飯了。
土地神見六王子手中的樹支一劃,周圍轟聲雷動,高興地說道:“恭喜六王子學會了《雷公一劍》。”
範書明聽了,心中一驚地問道:“這招叫什麼?”
“此招是五王子義父雷公絕技《雷公一劍》。”
“雷公一劍?”
“是的,此劍乃天庭三大絕技之一,僅此一招一式,而且天地之間也只有雷公和五王子會使這一招。”
“仙界的三大絕技之一?”
“是的,當年孫大聖大鬧天宮時,雷公電母奉命阻擊,雷公就是在生死關頭用《雷公一劍》逃命的。”
範書明雖然不相信這些,但他心中知道這一招劍法比自己的《飛龍神劍》要強的不是一點兩點。
已經進入了深冬季節,天氣已經寒冷無比,範書明依舊穿著那件白袍,只不過裡面增加了一件五王子敖存放送的魚囊背心。
按照土地神的說法,這個魚囊背心乃敖雲存三寶之一,肯寶不僅冬暖夏涼,而且刀槍不入和抗震。
今天範書明愰悠悠地重返故地夫子廟,認真地考察了這裡的地形環境。
臨近黃昏,他在下山途中突然閃入叢林之中……
子夜時分,一條身材高大的黑影從夫子廟後院竄出,這黑影下山後,直奔駟馬河邊的邵家莊,縱身就飛入一個大戶人家的院子。
就在這時,屋內傳出嬰兒的啼哭聲。
一個男子說:“孩子可能餓了吧?”
另一女子回答:“你把燈念拔大一點,我來餵奶。”
那個黑影停留在窗外,悄悄地隱在窗臺之下。
他暗暗地樂道:“娃娃,快吸奶呀,你吃飽後的味道就更加可口了。”
“他爹,娃喝飽了。”
聽到屋內女人這句話,黑影站起身體,向窗戶吹了一囗氣,這窗戶頓時毫無聲音地粉碎,只剩下一個窗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