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獨闖丐幫(1 / 1)
“阿彌佗佛!”老和尚微微笑道:“老衲萬年精丹便宜你了。”
老和尚在李凡了的耳邊喃喃細語一番之後,便滿頭大汗地離開了。
不一會,李凡了頭頂開始冒出縷縷白氣;
又過一會,返回來的老和尚沉聲說:“靜下心,順氣執行一個周天。”
此時的李凡了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無比的激流猶如脫疆野馬一樣,在自己的血管裡賓士,頓時疼痛感、熾熱感、發脹感覺,順著自己的血之夜流向全身。
他受不了了,由緊皺眉頭,到坐不穩了。
突然,那激流的速度越來越快,頓時讓李凡了感到周身澎脹無比,好似身體要爆炸似的。
這一次的疼痛更加劇烈,不亞如刮骨、割肉、挖心之疼痛。
此時的李凡了渾身冒汘,不亞如雨淋一樣。
他被疼困了,好想睡覺;
可是,劇烈的陣疼又讓他睡不著;
為此,他與非人的疼痛進行了一場非凡的搏鬥;
“忍住,花不朽當年就因為沒有忍到底,結果成了一個半吊子。”老和尚一邊說著,一邊雙掌抵在他的背部腎俞穴。
瞬間,李凡了感到一股股清涼爽快的氣流源源不斷地進入體內,之前的疼痛開始漸漸消退。
李凡了慢慢地睜開雙眼,開始環顧四周。
原來自己是在海島的一個山洞裡,這時候老和尚拎著一籃子野果進來了。
李凡了雙腿撲通一跪,衝著老和尚磕了三個響頭。
老和尚欣然接受,慈祥地說:“阿彌佗佛,凡了,你與我佛有緣善哉,善哉!”
李凡了知道自己已經筋脈寸斷,若非老和尚出手相救,一百個凡了也死了。他雙掌伏地,說:“多謝您老人家的救命和再造之恩。”
“臭小子,快洗把澡,換一身衣服,然後吃幾個果子。”
“多謝大師!”李凡了依舊伏地說:“不知晚輩怎麼稱呼您花人家?”
“阿彌佗佛!”老和尚雙手合一,說:“吳貴已經代表丐幫去你解除了從屬關係,他也與你解除了師徒關係。”
“啊?”李凡了一聽,以為自己命犯桃花之罪致使門下多名弟子死傷,自己被丐幫和師傅開除了。他心中一陣刀割,啊的一聲慘叫,口吐鮮血,昏倒過去了。
老和尚伸手扶起他,用手帕擦乾淨他嘴角上的血漬,拍了拍他的後背。
李凡了甦醒過來了,他望著老我尚,哭道:“您老人家救我這麼一個重色的罪人幹什麼?”
“阿彌佗佛!”老和尚慈祥地說:“你那是中了女妖的媚術,並非重色之徒。”
“這?”李凡了疑惑地望著老和尚。
“凡了,吳貴的決定是方便你拜老衲為師。”
“拜您為師?”
“對呀。老衲乃凌雲和尚也。”
“什麼?”李凡了嚇了一跳,凌雲和尚的真絲畫像可是掛在少林寺的高堂之上,乃半仙三尊,今年至少有一百三十歲了。他可是少林寺上上代主持的師傅,丐幫28代幫主花不朽的師叔。
見到李凡了發愣,凌雲和尚沉聲說:“怎麼,還不拜師?”
李凡了連忙直了直身體,伏地三叩首道:“弟子,拜見師傅!”
“哈哈哈,乖乖,免禮平身。”凌雲大和尚哈哈大笑起來。
凌雲大師伸手拉起寶貝徒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樂得他不知東南西北了。
李凡了被老和尚看得滿臉通紅,他低著頭說:“可是,師傅,這一來,弟子與丐幫眾人如何相見?又如何相稱?”
凌雲和尚又一陣大笑道:“這一切都是俗事,隨遇隨機就是了。我已經吩咐了,丐幫眾人見你不行弟子之禮,而你也不能行跪拜之禮。”
“可是,我畢竟是吳長老的徒弟。”
“你見到吳貴,可以躬身施禮,也可稱他師傅,但不能行跪拜之禮。”
“多謝師傅諒解!”
“好了,從今天起,你隨我白天習武,晚上唸經和學醫。”
“弟子謹聽您老人家安排。”
從此,李凡了留在島上隨凌雲和尚學藝,直至後面三界都討使伋雨時大鬧地府時,他才出山。
話說,範書明正在趕回烏江的路上,突然耳邊響起蜂鳴般聲音:“你堂哥範洪興正在去西梁山丐幫總舵的路上,他要殺了鮑百奮為你報仇。”
範書明聽了心中大驚,因為他的堂哥範洪興乃一介武夫,是位幹事不動腦子的主。倘若他到丐幫鬧事,肯定會有傷亡。
“雪姝,快,直奔西梁山!”騎在馬背上的範書明趕緊對大白寶馬說。
雪姝一揚四蹄,一聲嘶鳴,飛奔而去。
他一路緊追緊趕,還是慢了一步,等他趕到之時,拼命大郎範洪興已經與丐幫八袋高手陳倫發大戰了兩百多個回合。
見到堂哥只是按照江湖禮儀在挑戰丐幫,沒有對丐幫大開殺戒,範書明鬆了一口氣,童心仍在的正好也想看看丐幫到底如何如何。所以,他騎在馬背上盡興觀戰。
範洪興有“賽霸王”之稱,見久戰不下,氣得哇哇大叫,他雙掌一抖,一聲怒吼:“滾開,換姓鮑的上來!”
陳倫才見狀,連忙一個閃動,腰桿一扭,一個回頭望月,也擊一掌,雙掌相碰,“轟隆”的一聲響,二人各自後退了好幾步。
“喲?”範洪興疾步上前,冷笑一聲,道:“還有兩下子嘛!”
範洪興牛眼一瞪,使出十二分的內力,連續快擊了四掌兩拳。
誰說范家是書香門弟?範洪興這一戰,令人對范家的武學另眼看待。
“震三山”陳倫才到底還是不敵,他在四掌之後就被擊飛了,等到範洪興的兩掌打出時,“瘋丐”王朋飛身截住。
“轟隆隆”兩聲巨響,九袋長老王朋被震得渾身是水。
此時的二人四拳相抵,二人腳下的地面凹下了半尺多深。
正在兩個人較內勁之時,突然從丐幫中撲出一個年輕人,只見他雙手握著會失竹杖(打狗棍)直奔範洪興而去。
範書明見狀大吃一驚,此時他離的較遠是來不及出手相救,這讓他驚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