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招驚魂(1 / 1)
邵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衝了過來,輪起狼牙捧就砸,他人傻,但功夫不差,只見他手握狼牙棒上砸下挑,左掃右抽,前刺後撞,轉眼之間就攻出了二十多招。
就在邵虎挑事之時,夏蓮就被放了出來,她一眼看到大白馬雪姝,腦海裡一閃,立即脫口喊道:“姝兒!”
大白馬哇的一聲,閃電般地到了夏蓮的身邊,一路上連撞四五個元山教教徒。
範書明看到小姑娘與雪姝那麼親密,就知道人家已經放人了。所以,他不好意思在這裡動手。
邵天龍緊皺雙眉,盯著場上,他為範公子捏了一把汗,又無法及時出手。
正在他準備上去拉回義子時,突然發覺,這範公子腳下的步法很有章法。
他定神一看,大吃一驚:這分明是一個武功能奇高的身法。
二十六個招面過去,雖然邵虎快如閃電,猛似餓虎,卻連書生一根汗毛都沒碰到,這讓邵天龍大為震撼之餘,又大為不解。
按理說,這等身手,邵虎不可能耍了這麼久,而書生卻一直是隻防守,根本沒還擊。
可是,書生的退讓,令缺心眼的邵虎越打越興奮,越打越瘋狂。
邵天龍多聲說:“虎兒,不得無理,退下!”
“不!”邵虎揮動狠牙棒,回了句:“大哥告訴我,宰了這小子,那個姐姐就給我了。”
邵天龍的心一沉:原來是那個小畜牲搗的鬼。
他一陣心酸之後,就喊道:“範公子,你就動手吧,讓這小兔崽子長長記性。無論死傷,老夫都認了。”
範書明心想:也對,老是這麼下去,也不是方式。
他伸手拔出飛龍劍,一招“力拔千層雲”,噹啷一聲,邵虎的狼牙棒頓時寸寸斷裂,嚇的邵虎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在別人看來,這個大老粗就此安靜了。
誰知道,就在範書明歉意地說:“範某魯莽了,見……”之時,邵虎突然大喝一聲,縱身而起,揮動雙手就撲上前去。
範書明知道這個渾人的確有極高的武功造就,反應靈敏,殺伐果斷。他不敢託大,說時遲那時快,左掌在胸前一抖動,呼的一聲擊了出去。
自以為實拿九穩的邵虎,忽見自己前方瞬間閃動出無數猶如龍爪般的大手,他心裡想撤招後退,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轟”的一聲,邵虎坐著無形無影的火箭飛跌在邵天龍腳下,元山教眾人紛紛發出驚訝的聲音。
邵天龍的心一陣猛跳,因為他今天正好來到拓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最起碼是此地及此地的弟子們全部遭殃了。
他雙手抱拳,一躬到底說:“邵天元感謝範公子以徳報怨,手下留情了。”
範書明微微一笑道:“晚輩失手了,您還是檢視一下令公子是否受傷了。哦,對不起,這位大哥的腰俞等六個穴道被我點了一下,一會就自動解開。”
“什麼?在如此高強度對抗中,他還能點對手背後的穴道?而且還是六大穴?”
邵天龍也算是與鮑百奮齊名的人物,連他都沒看出來,這可把他嚇得渾身亂顫。
範書明緩步走向夏蓮,突然發覺夏蓮往地下一癱,他一個閃動上前一把抱住。
“師妹?”
“怎麼回事?”邵採紅見狀,厲聲問道。
“稟小姐,大公子給夏姑娘餵了一粒黑色的藥。”一個行動隊員趕緊回答。
“邵義人呢?”邵天龍一聽,頭腦好似發炸了。
“大公子將一個綠瓶子拋到井水裡了。他當時丟下一句話就翻牆出去了。”
“小畜牲說什麼啦?”邵天龍吼叫道。
“他,他說,邵義得不到的人,只有死。”
“孽障……!”邵天龍撲通一聲跪地說道:“範公子,邵某教子無方,害了令師妹,邵某願以一命抵一命。”
“幫主,不可!”
“爹,你幹嘛呀?”
正在低頭為夏蓮診斷毒性的範書明抬頭一看,邵老頭舉著金瓜爪要自殺抵命。
他右手一揮,噹啷一聲,邵天龍的右手被點了穴,金瓜爪應聲落地。
範書明抱起夏蓮縱身上馬,回頭冷聲說:“邵義之事,我找邵義去,與你等無關。”
望著飛馬而去的一路煙影,邵天龍癱在地上痛心地說:“從今天起,邵採蓮升為幫主。老夫罪孽深重,將隱入深山,永不出世。”
“幫主?!”
“爹……?!”
“不要說了!”邵天元站起身,望著跪在地上痛笑的女兒,沉聲說:“蓮兒,你必須追殺邵義,清理門戶。為父無能,讓你受累了。虎兒我帶走,重新調教一番。”
“爹……”
“無須多說,不要令天下人失望。”
邵天龍拉起邵虎,轉身離去。
書中暗表,三年後,邵虎的傻病被範書明一掌治好,此後一直陪伴義父,直至伋時宇大鬧地府。
書歸正傳,範書明帶著夏蓮,騎馬來到雞籠山,他對寶馬說:“雪姝,進山,找個山洞。”
雪姝“嗷”的一聲,奔進山林,眨眼就來到一個山洞。
他將夏蓮抱世山洞,令雪姝守在洞外,開始對拿出行襄中的解毒藥。
可是,嚾下解藥後,夏蓮症狀不見好轉。
他苦悶了,這個藥可解天下之毒,為什麼不能解師妹之毒呢?
範書明可以算是醫道高手了,可是他對師妹所中之毒束手無策。
時間在他苦苦探索中過去,夏蓮臉上的黑色越來越重。他知道,這不和名的毒已經進入師妹的心臟了,再沒有解藥就晚了。
“我的天啦,怎麼辦?誰告訴我怎麼辦?”範書明哭了。
大白馬雪姝聽到小主人的哭聲,嗷的一聲衝了起來,它伸出前蹄指了指範書明的手腕,又指了指夏蓮,輕輕地點了點頭。
“什麼意思?”範書明瞭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臉色由黑變紫的夏蓮,不解地看著雪姝。
雪姝見小主人不理解,又伸出前蹄直接划向主人的右手腕。
雖然是輕輕一劃,他的手腕還是流出了血,雪姝見狀一陣歡快地嘶鳴起來。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