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赴宴(1 / 1)
二百六十多里的路,他們選擇在官渡集住宿一晚,明天繼續趕路。
兩個人在客棧小吃鋪點了幾個菜邊吃邊聊好不快樂。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女人喊道:“奴卑蘭芝拜見範公子、夏姑娘。”
二人一抬頭,吃驚地問:“你不是邵教主身邊的侍衛長嗎?”
“正是奴卑。”
“你們也到這邊來了?找我們何事?”
“公子,我家教主剛剛發現您也落腳此處,特請您過去一敘,不知您是否給面子。”
“哦?有什麼事嗎?”
“奴卑不知教主之事。不過教主已經吩咐了,她讓本教左**帶著人在這裡保護夏姑娘。”
這個蘭芝姑娘兩眼鉤鉤地看了一下夏蓮,含笑地問:“不知夏姑娘有沒有意見?”
夏蓮衝著微微一笑道:“師哥,邵採紅姐姐算是我救命恩人了,她現在貴為教主了,你還是去一下。小妹這裡沒有事的。”
範書明拉起夏蓮說:“我們一起去,正好感謝她上次援手之恩。”
“好!我們一起去。”
蘭芝見狀,忙說:“夏姑娘,您也是知道求懂得禮之人,教主只請公子一人去,你去不合適吧?”
夏蓮一聽,也認為這樣不好。她望了望範書明,低聲說:“師哥,我正好累了,就不去了。”
範書明點頭說:“我今天也累了。這樣吧,麻煩你回稟一下,貴教主若有急事就移駕來這兒。”
說罷,他就拉著夏蓮往樓梯方向走去。
夏蓮見狀為難地說:“哥,這樣不好吧?”
範書明假裝親親我我,把嘴貼著她耳邊說:“這個女人的眼神介故事,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哦?”夏蓮轉過頭望了蘭芝一眼,突然發現那女人兩眼直冒寒光,她當即嚇的一跳。
蘭芝見夏蓮的眼神充滿好奇,心中也是一驚。
“範公子,如果您不去,奴卑我肯定會受教主責罵的。請您可憐可憐奴卑,就隨我去一趟吧。”
蘭芝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磕幾個響頭,範書生見狀,沉思一番,說:“這樣吧,你先回去轉告貴教主,半個時辰後,範某如約而至。”
“真的?”蘭芝高興地一跳而起。
“你放心,範某雖然年輕,但說出去名話,連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千金之重!”
“好,奴卑這就回去告訴幫主。”
蘭芝帶人走了,這時另一箇中年婦人走了過來,躬身說:“範公子,奴家是採紅的奶孃施香玉,元山教左**。奉命在此保護夏小姐,請您放心赴約。”
範書明心中大震,他趕緊躬身道:“原來您是元山聖母施二孃,晚輩這廂有禮。”
“公子年紀輕輕,難道認識我?”
“施前輩,鐵棒頭乃我授業恩師也。”
“什麼?你是大佑的弟子?”施香玉吃驚地看著範書明,沒等他回答,便搖搖頭說:“我師弟教不出你這個徒弟。”
範書明撲通一聲跪下道:“青龍拜見師姑!”
“你,你是青龍?范文同的兒子?”施香玉一把拉起範書明,左看右看,破啼而笑道:“終於看到你的胎跡了,是青龍。”
一老一少客套一番,夏蓮也拜見了師姑。
施香玉說:“青龍,這兒有師姑呢,你放心地去吧,教主她有要事請你幫忙。”
有威鎮巢湖的師姑鎮守,範書明當然放心了。他將師姑和夏蓮二人送進客房,又反覆囑咐一番,又端起一個熱水瓶走到窗邊,冷聲說:“這瓶水怎麼不熱呀?”
“嘩啦”一聲,他將一瓶水倒向了窗外,突然就聽到下面發生了幾個慘叫聲。
施香玉見狀一個縱身竄出窗外,只見幾個蒙面人連滾帶爬地逃跑了。
她衝著那幾個人一聲斷喝,飛手一把響鈴鏢打去,又發出了幾聲慘叫。
縱身回房的施香玉慈祥地望著師侄,輕輕地問:“明兒,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師傅?”
“師姑,夏蓮的大伯就是小侄的第二個師傅。”
“這就對上號了,你師傅他一定是世外高人。”施香玉連連點頭說。
範書明如約而來,酒棧大門前一片肅穆,鴉雀無聲,幾個肩插短劍的紅衣少女肅立兩旁。
範書同喑中一驚,他感到至少酒樓外面有六處喑樁,他若無其事地隨下樓迎接的蘭芝上樓。
二樓,邵釆紅一身華裝端坐在房間大桌子的側左邊,她的下方坐著三人,一個年長的老道士,兩個中年壯士;她的上方乃中間主位,是空著的,隔一個位子坐著兩人,兩個肥頭大腦的道士。
看到他進門了,邵採紅便笑吟吟地迎了上去:“範相公,你久候不至,我還以為你不給面子哩。”
範書明抱拳笑著說:“末學後進範書明參見教主,順便感謝您上次主持正義對我兄妹援手相助。”
邵採紅淡淡一笑道:“範相公客氣了,那次本來就是家兄的不是嘛。”
這時,上方一個肥胖道士哈哈一笑道:“教主,還是請範少俠入席吧!”
“哦哦,”邵採紅玉面一紅,躬身說:“請相公上坐!”
“送怎麼可以呢?請教主移駕主席位,小弟一側相陪。”
二人一番禮讓,等範書明落坐,邵採紅才在主位坐下。”
範書明環視一週,側身說:“煩請教主引見一下各位前輩如何?”
“不好意思,我沒有見過什麼世面,不太懂這裡規矩。”邵採紅笑著介紹道:“這一位是本教右**無塵道長,也是我父親的師弟。”
範書明的師傅李大佑雖然武功不是頂尖人物,但文武全才,不僅博才,也博學,他經常講論天下武林人物和江湖之事。
所以,範書明一聽無塵二字,心中一震,這可是一個狠角色,一個不要命的高手,在華夏武林中威望不亞如丐幫、少林、武當等派的掌門人。
“晚輩參見無塵前輩!”範書明躬身施禮。
“無量天尊,範少俠免禮。”無塵起身雙掌一合,範書明被一股柔勁抬直了腰,他心中暗自佩服這老道不是虛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