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遭了埋伏(1 / 1)

加入書籤

施香玉沉聲說:“我們這趟路上奇事不斷。連這個華山散人認了師叔後,就隱居去了。還且還派人投信,自己不出面。”

“無量天尊,左**,華山老弟不是那種人。今晚送信之人能不簡單,此人修為貧道再學一輩子,也望塵莫及。”無塵堅擰雙眉說。

南丘說:“也許華山散人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們還是理解一二。”

“啟稟左右**,教主她,她。”這時,突然跑進一個丫環,慌慌張張,語無倫次。

幾個人趕緊上三樓,施香玉一推房門,只是邵玉蘭盤坐在床上,頭頂直冒白煙,渾身已被汗水浸溼。

“這?”

施香玉、無塵二人面面相覷:“怎麼成這樣子啦?”

就在此時,他倆人向耳響起蚊蟲般的聲音:“快找青龍!”

“青龍?”無塵吃驚的脫口而問。

施香玉忙說:“就是範少俠。”

無塵“嗖”的一下,就出了三樓,踏著沿途屋頂一路飛奔。

範書明趕到時,邵採紅已經臉色蒼白如雪。

他立即掏出一個布包,拿出一把銀針,頓時,根根銀針飛快地佈滿邵採紅的全身。三百六十八根針布下,範書明已是汗流浹背。

望著他鼻尖冒汗,剛剛趕到的夏蓮忙問:“紅姐怎麼啦?你沒事吧?”

範書明微笑著說:“教主正在練一種內功,這種功夫的修練的關鍵時刻,必須藉助針炙的刺激來達到衝穴凝元的功效。”

“原來如此,紅兒練的是什麼功呀?你是怎麼知道的?”施香玉急切地問道。

“師姑,這是教主師門之事,龍兒不敢亂猜。”

“哦,是師姑亂了分寸了。”施香玉流下了幾滴汗水。

見範書明伸手拂住邵採紅的頭頂,夏蓮趕緊對施香玉等人說:“師姑,我們都出去吧?否則會擾亂師哥施救的。”

大家一聽立即退出房間,順手關門。

無塵道長低聲說:“我帶幾個人下樓到後面守護,左**在這面守護。”

“好!就這麼安排。”

兩個時辰過去了,正當守護在外的人們有些焦急之時,突然聽到房內一聲驚叫:“少俠,你怎麼啦?”

施香玉大吃一驚道:“不好,龍兒出事了。”

她一腳踢開房門,只見範書明倒在床上,而且是滿口吐血。

邵採玉大驚失色地抱著他哭著,施香玉慌忙上前,正要伸手抱起師侄,突然一陣旋風颳起,幾個人心睛一花,就不見了範求明的身影了。

“我哥呢?”夏蓮哭了,邵採紅一把抱著她痛苦地說:“紅妹妹,對不起,是我害了範少俠。”

這時,無塵道長從後窗進來,說:“不要哭了,少俠被他師傅救走了。”

他對邵採紅說:“佗山大師吩咐,讓教主善待夏姑娘。”

邵採紅點頭說:“我宣佈,本教主與夏蓮結為異姓姐妹,封夏蓮為元山教聖姑。”

夏蓮一驚,破啼而笑:“小妹拜見大姐!”

“妹妹免禮!”

張大山、南丘躬身抱拳道:“屬下參見聖姑!”

“咯咯,”夏蓮臉一紅道:“兩位大哥,別這麼酸了。以後,多請關照。”

邵採紅對丫環說:“快去找兩頂轎子,讓奶孃和我妹妹乘坐,我們連夜回總壇。”

施香玉心中一動,忙問:“紅兒,你怎麼突然要回去?”

“奶孃,不,從此後我就叫你娘。”邵採紅撒嬌地撲到奶孃的懷裡。

“紅兒,使不得。”

“娘!”邵採紅撲通跪下了,夏蓮見狀也跪下,脆聲喊道:“娘!”

“哎……!”施香玉一把摟住兩個乾女兒哭了。

無塵說:“教主,準備好了,咱們這就趕路吧?”

“娘,請坐轎!”兩個女兒,一邊一個扶著施香玉上了轎。

夏蓮說:“姐,我不用轎子,我和我哥倆人的馬還在客棧呢。”

一行人連夜回去,大家奇怪地發覺教主不僅突然變成熟了,而且也突然地改變了性格了。

“怎麼回事?”大家都在想……

一路上,無塵和施香玉都在用傳密音在探討一個問題。

“左**,敢在你面前殺人,還殺的是教主貼身丫環,這說明了什麼?”

“無塵兄,我們的處境不妙呀。”

“是呀,我感到咱們的一舉一動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

“所以,元山教越來越是如履薄冰了。”施香玉嘆口氣說。

“那個殺人滅口的人肯定是大少爺。”

“更可怕的不是他殺人滅口。”

無塵吃驚地問:“怎麼說?”

“我擔心的是,他已經暗中收買了一大批隱藏著的高手,說不準還收買了你我周圍的人。”

“左**,我們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吧。”

“你說教主什麼時候能沉穩下來,做一個能頂事的教主呀?”無塵好似提問,又好似自問。

“無塵兄,你沒發現咱們的教主,突然在改變嗎?”

“這?”

無塵道長不得不暗中佩服施香玉的觀察能力,他無話可說了,勒了勒馬繩,放緩步伐,轉身一縱就飛身數十丈遠。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無塵拎著一個蒙面人一拋,厲聲問:“什麼人?快說!”

“道長撓命!”那人嚇得渾身發抖。

“說,是誰派你來盯睄的?”

“是……”

蒙面人一字沒吐完,就被一隻毒鏢殺死。

無塵道長並非無名之輩,邵天元之所以能夠創立元山教,其中一大半功勞都是無塵道長的。可以說,無塵憑一己之力掃清了立教的武力障礙。

所以,能先後兩次在無塵眼皮子下殺人滅口不顯身形,說明此人的武功修為比無塵要高。

無塵道長望著黑夜裡的樹林,嘆口氣說:“邵義,你是在玩火。”

“師伯,為了權力和利益,我寧可被火燒死。”林深處響起了夏義冷酷的聲音。

“無量天尊!義兒,你為了達到目的,寧可殺妹殺叔,殺奶孃嗎?”

“少來那一套。別道貌岸然了。”邵義一聲吼叫:“如果不想死,你們乖乖地自廢武功,我會讓你們好好地活下去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