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神仙情(1 / 1)
“你若有未卜先知的牛逼,還用得著李凡了那個小子告訴你嗎?”
“這?”佗山和尚心想,這小子到底是龍種,鬼精鬼精的。他噗嗤一笑趕緊打茬道:“阿彌佗佛!說吧,找我有何事?”
範書明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低頭說:“請師傅告訴徒兒,我爹我娘我二叔他們到底什麼情況?”
“阿彌佗佛!善在善在,你已經遇到范家老二了?”
“是的,我剛剛從他府上趕來。”
“那你認為範文義,哦,不,應該叫範文景是不是歹人呢?”
“我若知道,還用得跑幾十裡夜路來找您嗎?”
“青龍,你已經到了自我判斷是非的年齡了,你應該自我判斷一下。”
“師傅,我不知情況,沒有調查,不好武斷。”
佗山和尚笑了,點頭說:“不錯,說的不錯。不過,師傅今天就要你武斷一次。你說說,對與錯都不要緊。”
“如果非要龍兒判斷,我認為範文景說的全是真的。”
“理由是什麼?”
“首先,他始終是目光清晰,眼神純淨,語氣平淡,我斷定他是一個正直俠義之人;其二,是您救他一命,又贈藥、贈馬、贈錢,此人若奸邪之輩,您不可能這麼做的。”
“阿彌佗佛,六王子,你這麼看重老衲呀?”
“徒兒句句是心裡話。”
“好了,我問你,到了今天,你是否接受神仙和鬼紳之說了?”
“徒兒似乎被您一步步地拐進了神鬼圈子了。”
“什麼?”老和尚縱身打出一掌,口中喊道:“打不死你這條賴龍。”
範書明雙掌抱懷,一個順手推車,“轟隆隆”的一聲巨響,範書明咚咚咚連退十多步;
兩老和尚一對三角眼緊瞪,身體直晃。他一穩身形,哈哈哈笑道:“青龍,你又長勁了。”
“這都是師傅的功勞。”
“你的長進,其中有敖華平那個老不死的一半功勞,抽空到嶗山去看看他。”
“我二師傅不呆黃海,跑到嶗山千什麼去啦?”
“這是天機,不可洩漏。”佗山和尚說:“龍兒,告訴你一件事,你不可心急哦。”
“師傅,泰山崩頂,我不驚色。”範書明知道師傅要進入主題了。
“龍兒,烏江範府內現在的范文同不是真的。”
“師傅,其話怎麼說?”範書明心中一震,繼而又平靜地問道。
佗山和尚見寶貝徒弟如此變化,心中暗暗地高興。他繼續說:“在你二叔被我救出的第三晚,你爹被顧豐嚾醉刺死。”
“此話當真?”這一次,範書明冷靜不了了,他騰的起身問道:“那現在的?”
“阿彌佗佛!龍兒,現在的范文同乃顧豐易容假扮的。”
“爹……”範書明一聲沒哭成,便昏倒了。
過了半晌,他才慢慢醒來。他抬頭望著抱著自己的師傅,哭著問:“這是真的嗎?”
“孩子,這是真的。”佗山和尚悲聲道:“阿彌佗佛!當年若我早一點趕到,範施主就不會遭禍了。當我得知時,曾想開啟館材救他,可是閻王趕到制止說:這是天意,不可違之,我只得放手了。孩子,你不知道,你父乃我在人世間唯一的好友。”
神仙也有七情六慾,老和尚說到這裡哭了。
“師傅!”
師徒二人相擁二哭了好一會,老和尚勸說道:“孩子,別傷心了,你該幹正事了。”
“師傅,什麼正事?”
“孩子,假冒你父親的狗賊乃千年老鼠精和山妖二人。”
“您說顧豐夫妻乃妖精?”
“是的。不過,這二人可非等閒的妖孽,他們是有計劃,有目標的、有腦袋瓜子的巨妖。”
“此話怎講?”
“他們算定大元江山不穩,這期間肯定會出現大**,他們準備利用這個機會,謀取江山,成立由一幫妖魔鬼怪組成的王朝。為了達到目的,必須有實實在在的人脈、財源,所以,他們這夥妖孽就四處尋找借雞下蛋的目標。你們范家這個金窩窩就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聽到師傅如此敘說,嚇得範書明渾身直起疙瘩,他嚇得直瞪雙眼道:“您老和尚別嚇我,是不是咱家的遭遇不是唯一的?”
“阿彌佗佛!他們準備起事,暗中養兵,需要大把大把的金銀,肯定需要很多個金窩窩。單靠范家,能下幾個金蛋蛋?”
“我的媽呀,如此說來,老子喝惡魔快二十年的爹了?”
佗山和尚知道,範書明心中的不平和痛苦是難以撫平的。他低沉地說:“孩子,人世間此次劫難不能讓他得逞,必須立即剷除。”
“師傅,您說我該怎麼辦?”
“帶三女回家,然後就在範府內解決!”
“三女?哪三女?”
“邵採紅、夏蓮、範燕。”
“你讓我公開地攻打範府?”
佗山和尚被他這一句問話氣的直泛白眼,直嘆氣說:“阿彌佗佛,你不會想一個令人興奮的妙計,和和氣氣、喜喜洋洋地進家嘛?”
“和和氣氣、喜喜洋洋?”範書明愣住了……
“還有一個重要訊息,顧豐前天集結了七八處金銀和物資。其中,物資藏在范家的烏江碼頭倉庫,金錢藏在你家的地下室。”
“多少錢?”範書明不由自主地問了句。
“你小子也貪財了?”
“阿彌佗佛,誰貪財了?那可是我家的財。”
“哈哈哈,小活頭,你是不是有一個連你爹都不知道的秘道,直通地下室?”
“這個您也知道?”範書明大吃一驚地道:“您老和尚太可怕了。”
“哈哈哈,你別忙了,老衲乃神仙也。”
東方泛白之時,範書明已經飛馬躍進了範文景家的院子裡。
靠在書房裡的範老二聽到馬鳴和家丁的聲音,就高聲說道:“有請敖大俠。”
範書明直接進入書房,撲通一聲跪下。
範文景一驚而起,道:“大俠,你這是為何?”
正在這時,範燕和兩個丫環提劍跑了過來。
範燕見一個少年書生跪在父親面前,驚奇地問道:“爹,這一大早的幹什麼嘛?哦?怎麼啦?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