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抗金英雄(1 / 1)
此時的範書明因失血過多,仍然處於昏迷之中,並開始缺氧,他只好張開大口呼吸,倒黴的蜘蛛正好從此跳過,一個不小心落於龍口。
龍口?各位讀者,別忘了,範書明乃渤海龍宮六王子,實實在在的龍。
這蜘蛛落入龍口,想出來就不可距了,因為,已經哦了很久的範書明在迷迷之中進行了一次美味可口的大餐,他吃掉了大蜘蛛。
飽餐一頓的範書明醒了,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只見一處處傷口在流血。
本是學醫的他,看了看地上的毒蟲,頓時明白了,這些死蟲都是因為吃了自己的肉和血而亡的。
“你們吃我的肉?老子就用你們治療傷口。”他抓起一把蟲屍,雙掌一合一磨,這些看蟲全部變為肉沫。他將這些肉沫一點一點塗在全身的傷口上,血也不流。
他爬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突然感到丹田處有一股熱浪翻動。
範書明趕緊盤坐於地,哇噻,穴道已經自動解開了,可以運氣,可以調息啦……
大小周天行功一週後,範書明伸了過懶腰,說了聲:“真舒服!”
正在這時,鐵窗開啟了。
外面一個老者面無表情地說:“住進鐵囚,還舒服?你的的真寬。”
老頭喝道:“過來拿早飯。”
“為什麼昨天晚上不送飯?餓死本公子了。”
“哦,哦,對不起,老夫沒有接到通知,今天管事的被太上教大罵了一頓,差一點被砍頭了。”
範書明走了過去,伸手接過早飯。
老頭兒低聲問:“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太上教為一個死囚要殺手下兄弟的。”
“您老在這兒多久了?”
“記不清了,大慨四十多年了。為你這種人,要殺人,我只見這麼一次。”老頭搖搖晃晃地走了,邊走邊嘰咕道:“少見,肯定不簡單。”
範書明開啟飯籃子,哇,裡面有酒,有肉,有稀飯和肉包子。他什麼也不想,盡情享受著這人間美味。
他滋滋有味地吃著,遠處透過瞭望孔觀察他的人心裡可犯嘰咕了。
這老頭就是抓範書明的老頭,也是無虛教的太上教主。
太上教看到他這麼悠然自得,大為迷惑不解:這小子怎麼如此沉穩呢?缺心眼?不可能呀。
範書明吃飽了,喝足了,一伸懶腰,往後一仰,倒在了事墊上。
一夜之後,他已不在乎這裡的臭味了。
他睜著雙眼盯著鐵房子的頂部進入了思考。
他的思考,令偷窺的太上教大吃一驚。
因為,範書明緊盯的地方正是窺視洞口。他緊盯不放的眼神正好與老頭兒偷看的眼神對上了,正好這時範書明發出了微微的苦笑。
太上教嚇得趕緊關閉天視窗,他的心一陣突突亂跳,就好似做賊似的。
“太丟面子了。”老頭兒自言自語道:“這小子不是凡種,老夫非收留他不可。否則,必須忍痛滅了他。”
鐵牢生活又過了一天,進入夜晚的他更加思念外面的世界。
他閒著無聊,掏出飛龍短劍,雙手握著這支不知來歷的神奇物件,他突發奇想:我的記憶中是此劍能顯靈應?
要不,我來試試?
他的心思剛想出來,短劍一陣顫抖,瞬間,劍柄上出現幾行小楷字:此乃你的劫難,只可用智,不可用武。
“哇噻,真的神奇了。”範書明差一點驚叫出聲來,他反覆地看了看短劍,低聲問:“我會死於此嗎?”
劍柄又顯示幾行字:“天機不可洩露,你的生死天註定,但仍靠你自己的爭取。”
“神奇無可不能的劍,請……”
他的問話突然被短劍一陣顫抖中止了,劍柄上顯示:問多了!
範書明苦笑了一下,倒地就睡了。
“快醒醒,老夫有話問你。”一個蒼老的聲音喚醒了他,抬頭一看空無一人,不禁地問道:“誰?你在哪?”
“我是你隔壁的。”
“你有什麼事?”
“娃娃,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被抓來了?”
“哦,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我是被一個老頭抓來的。”
“抓你的不是毒心魔?”那人吃驚地問道。
範書明嘆口氣道:“謝廣才那老狗早就被我打趴下了。”
“哦?你打敗了謝廣才?”
“是呀,還有他的什麼五行陣。”範書明漫不經心地回答。
“快告訴我,後來抓你的人是誰?”
“一個老頭,我不知道他是誰。哦,謝廣才稱他為小師叔。”
“你是被‘南凌無虛’抓來的?”那人有些吃驚地問:“你肯定敗在他那個八卦五行陣之手吧?”
“八卦五行陣算什麼東西,本公子前天一天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老子被那個怪老頭下陰套抓住的。”範書的氣極敗壞地動起粗嘴了。
“乖乖,陰不來連八魔網都用上了。”
“陰不來?”範書明驚訝地問:“他是三十年前一人抵住三萬金兵的陰不來?”
“你小子知道的不真不少呢。咱這個地牢,就是當年關押金兵將領的地牢。”
“陰不來是抗金義勇軍,南隴山的大寨主,咱和州府有名的抗金英雄。”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如今的他已成了勾結邪教、心狠手辣的魔頭了。”那人無比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說。
隨後,範書明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老人說:“看來,陰不來真的想你來**,好完成他復辟大宋的美夢了。”
“您被關此地為了什麼?”
“娃,不提這些了。咱們聊聊外面。”
“聊聊外面?您被關了多少年了?”
“關了多少年?我來數一數。”
“您數什麼?”
“我每過一年,就在鐵壁上劃一道線。”
“一二三,”老頭說數到三十五,破口大罵:“王八蛋,關了老子二十六年了。”
“二十六年?為什麼關你這麼久?”
“唉,老夫自作自受,上了謝廣才那個龜孫子的當了,收了他作關門弟子。”
“這世上哪有徒弟害師傅的道理?”範書明震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