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忐忑回家(1 / 1)
這天凌晨,小叫化子從調息中醒來,他發現土地神和黑驢都一直守護在洞口,心中十分感動,他輕輕起身後,慢慢地活動了筋骨。
他突然發覺自己不僅復原了,而且好像還長高了。
他十分興奮地練了一趟降龍伏虎掌。
見都討使生龍活虎的了,毛驢琪琪嗷的一聲暢叫,把土地神叫醒了。
“恭喜都討使康復。”土地神慌忙施禮道。
小叫化子見土地老頭如此客氣,趕緊還禮道:“您老人家不僅救了我一命,還為我辛苦了這麼久,小的謝謝您了。”
土地神見狀撲通一下跪地說:“上仙,大神,您折殺小神了。”
小叫化子說:“我只是一位凡夫俗子,您不必如此。”
二個人客套一下後,土地神說:“在您療傷七天中,地府北陰大帝派了三個閻羅王在此為您守護,於一個時辰前離開。”
“哦?”小叫化子吐了吐舌頭笑道:“沒想到我小叫化子還有這麼大的面子?”
“看您說的,你現在叫見官大三級。”土地神不失時機地拍馬屁說:“別說見官大三級了,就是您這身份,擱在這人世間,那就是玉爺千歲呀!”
小叫化子苦笑著問:“你說說,我到底是什麼身份?”
土地神一愣,卻認為這小子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想老子乾脆一拍到底算了,忙說:“您真會開玩笑,您是玉皇大帝的親侄子。玉帝他老人家無子,這要是在這人世間,皇帝唯一的侄子肯定是太子了。”
小叫花子被他這馬屁拍的哭笑不得,他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是凌霄殿的黑虎下凡。
他也不想抹了土地老兒的面子,伸手拍拍老頭的腰桿說:“若我是太子,登基的那天就封你為一字並肩王,讓你也威風威風。”
土地神聽了一怔,心想咱還是要接著演下去。
他撲通一聲跪下:“微臣謝主隆恩!”
三個響頭磕了,怎麼不見迴音了?土地神抬頭一看,早已不見黑虎和毛驢了。
書中暗表,這一次戲言,在天庭時間六十天後,也就是黑虎昇仙的那一天,廬州土地、和州土地都隨他升遷,廬州土地被分配到北陰豐都大帝那裡當了一名管家;而,和州土地神在王皇大帝的後花園謀到了一個不錯的工作。當然,這都是後話。
小叫花子悄然地離開了巢湖之濱的臥在山,他思考了一下,決定紀以黑虎的身份到和州城歷陽鎮逛一逛,看看有沒有人能認出自己,然後換回原妝回家一趟,他記得自己離家快半年了。
巢湖到和州僅一百多里路,他決定趕一點晚路,畢竟歸心似箭,雖然那個家對他而言沒有一絲溫暖,但畢盡那兒是自己的家,老父親雖然見到自己不開笑臉,但私下裡總是夜裡坐在自己小床前獨自流淚。
小叫花子能夠感受到父親的痛苦和不甘,他在想:爹是否在思念我?家裡人是不是都認為我已經在外面凍死了?餓死了?被野獸吃了?。
“唉,誰叫自己相貌生的又醜又傻呢?”黑虎嘆口氣自潮道。
他繼續著忐忑回家之路。
臨近黃昏時分,他來到了裹山腳下,這裡離家還有五十里不到的路程了,加一把勁,趕到歷陽鎮吃和州鍋貼餃、麻辣粉絲,還有湯包、鹽水鴨,想到這些小吃,他的口水都出來了。
他伸手摸摸坐下毛驢頸子,說:“琪兒,加點力氣,到和州給你吃豆腐渣。”
“嗷,嗷!”毛驢一陣歡叫,正準備亮蹄跑起來,突然,聽到一陣刀劍聲。
神驢琪琪立即尋著聲音跑去。
小叫化子見狀,心中樂了:“這傢伙,比我還會趕熱哄。”
不一會,裹山峽谷口到了,小叫化子老遠就見到一個姑娘正與幾個男子搏鬥著。
當他走近一看,這姑娘與自己差不多大,青絲披肩,一襲淡紫色半長裙,身披藍色薄紗,腰繫金閃閃的腰帶,一看該是軟劍。
小姑娘一招“指哪打哪”直刺持一位三十六七歲的男子。
那男子輕輕一笑:“小妹妹,你這是找死嘛。”
他說著就揮起手中金鋼鞭卷向長劍,小姑娘見狀,長劍一抖一繞就脫離了鋼鞭的糾纏,可是此時另一邊的大刀“呼”的一下到了小姑娘的腰間。
小姑娘見狀,大喝一聲:“魔鬼,交出孩子!”
左手一按腰帶,“嗆啷”一聲,盤在腰上的軟劍往前方一彈,一招“回頭望月”,持鐵鞭男子“啊”的一聲扔劍捂眼,撲通一聲倒地。
與此同時,姑娘的右手劍已經端端正正地刺向了持鞭男子的喉嚨。
持鞭男子身形一閃,金鋼鞭正好架住了小姑娘的長劍。
小姑娘一聲冷笑,一個轉身,左手軟劍隨著身體轉動橫著掃了過去,嚇得持鞭男子慌忙一跳,退後三四丈遠。
這女孩年齡雖小,但身形敏捷,搏擊技術堪稱上上選,招勢轉換之快,連小叫化子深為感嘆:若在半年前,自己不如她。
話說,那個使鞭男子正想發起第二拔世攻,小姑娘一聲吆喝,嬌小的身體已經騰空而起,一個大雁展翅,左手軟劍唰的一下,劃出無斷個金光炫耀的絃線,直奔男子頭頂而下。
小叫化子見狀心中一愣:這不是我家的“汲水六勢”嗎?
這可是自己家千百年來不傳之秘,可是自己的父親並沒有練好這個絕技,自己是在師傅雲中子的幫助下,偷偷等會了這一劍術。
而自己的姐姐就沒有達到真傳,可是,這小女孩是如何?
就在小叫化子滿腹費解之時,突然從樹林裡竄出七八個人,這些傢伙都戴著面具,恰似青面獠牙。
為首的那人手持齊眉棍,縱身撲了下來。
這人指著女孩恨恨地說:“老子因為你是小丫頭,就讓著你、避著你,你以為老子怕你不成?好了,今天你是在找死了?”
“苟不理,你若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本姑娘怎麼會盯上你們?快說,你們把那兩個嬰兒偷到什麼地方了?”
苟不理聽了,一聲哇哇大叫,一躍而起,雙手持棍,罩著小姑娘的頭頂,“呼”的一聲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