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伋家遭難(1 / 1)
吃完晚飯,坐息一會,他準備洗衣服睡覺,當翻開自己的行囊時,
突然,發現行囊裡有一根金色軟鞭和一個小冊子。
他拿出來仔細觀看,只見這軟鞭通身都是金子做的,他在手中掂了掂,長短合適,重是合適。
開啟冊子一個看,首頁挾著一張紙,上面寫道:吾是張黑虎的舅爺爺,你乃黑虎下凡之身,舅爺爺只你一個親人,所以一直陪伴你。如今你已長大了,爺爺就放心離開了。”
“此鞭名曰金魁鞭,乃盤古大帝所贈,今轉贈給你,並附上《盤古鞭法》。”
黑虎撲通跪地衝著天空大禮三拜:“感謝舅爺爺贈鞭、贈技。”
這是一個月光清清的夜晚,住在和州城北十里圩區伋家莊莊主伋宏舉在城裡的府上來了八九個不速之客,這些人全部蒙面,他們見人就砍,奮起反抗的家丁很快被一個個地砍倒。
伋宏舉,北宋武狀元汲堔後裔。
汲堔文武全才,曾入北宋太學院擔任太學太博一職,是位不僅長的帥氣,而且博才多學武功甚高之人。
到了大宋二帝被虜時,汲家已經家到中落,為了躲避戰被,伋宏舉的爺爺領著眾兒女,辭官不做,自河南遷移到和州的瀝水河(今得勝河)畔。
伋宏舉的父親領著兩個兒子,沒有與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而是落戶在離和州城十里的王家湖畔的洮家村,購買土地、開荒築壩。
這可是一個圩區,三面環水,自從他們搬到此地,幾乎年年受水災。
當時的和州知州乃汲堔的門孫,見狀對伋宏舉的父親說道:“你的姓中有水,而洮家村不光四周是水,連村莊都姓水。這麼多水加在一起,豈不大災大澇?”
老爺子一聽有點道理,忙問:“師叔,有何高招幫小侄破了這災。”
“一、改姓‘汲’為‘伋’,孔聖人家公子的名號,是能鎮災的;二、改‘洮家村’為‘伋家莊’。你看如何?”
說來也真玄乎,自從王家湖畔的汲家改姓為“伋”了,伋家莊不僅年年風調雨順大豐收,而且伋家在和州城的生意做的風風火火,沒過幾年成了和州首富。
南鮑北伋烏江範,乃和州三大家族,其中伋家的走馬樓聞名天下,可惜此樓在太平太國期間被太平軍燒了。
不好意思,以上是廢話,但也是真兒八經的史實。
咱們書歸正傳,北宋滅亡後,金軍曾在佔領區到處搜捕抗金將士,伋宏舉的大哥伋宏義乃遊擊將軍,不得不帶著兒子張天歌和懷著身孕的妻子悄然離開伋家莊,隱居到深山老林之中。
至此,伋家若大的產業就落在伋宏舉一人身上。
今晚,伋宏舉正好在城裡辦事,沒有回伋家莊,見歹人如此猖狂,連忙拿劍奮起反抗。
這位武狀元的後代,長年沉浸於商海之中,手頭上的技藝已經不靈活了,沒有幾下就被兩個蒙面人砍傷。
伋宏舉的小妾孟萍乃武將之後,見丈夫有傷,一聲清喝揮劍撲上,與幾個歹徒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
夫妻倆背靠背堅持了一二百之招,終於支援不住了。
只聽孟萍“啊”的一聲,就倒在了血液泊之中。
“賢妻!”伋宏舉長劍一揮,就撲到過去,可是已經被三四個蒙面人攔住了。
一人難敵四手,伋宏舉幸媽家學淵博,才能讓他等敵纏著鬥到現在。
伋宏舉終於打不動了,雙眼一黑,撲通一聲裁倒在地。
一個蒙面人見大財主癱倒在地上,立即撲舉劍上前,伋宏舉就地一個十八滾,一把抱住妻子孟萍,雙眼一閉……
就在伋宏舉只等死的千鈞一髮之時,一個怒吼:“住手!”
蒙面人見是衝進一個白袍少年,把眼一瞪,便開口罵道:“滾開!”
伋宏舉見有人救自己,急忙睜開眼睛,一看來的一個赤手空拳的白袍少年,趕緊說:“孩子,老夫遊謝了,你快一點離開吧。”
小叫化子見狀,心中一陣刺痛,他強忍著淚水,左手長袖一抖,“呼”的一下掃向舉劍歹人。
“啊!”一聲慘叫,那人被擊飛出了大院子,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這時,六七個蒙面人見狀圍了上來,為首的厲聲問:“少俠與伋家有何關聯?”
“沒有關聯,但本少爺看不慣你們殺人放火的勾當。”小叫化子冷冷地回道。
那個為首的沉聲說:“小朋友,伋家的伋宏義乃大金國通輯的要犯,我們在抓要犯。”
“伋宏義是要犯,你們找伋宏義去呀?跑到這兒來殺人越貨幹什麼?難道你們金人就沒有王法了嗎?”
小叫化子的質問擲擲有力,令為首的蒙面人有些理曲了。就在這兒不知怎麼回答之時,他身邊的一個大漢手舉大砍斧,呼的一下就砍了過來。
此時的小叫化子剛剛發現伋家三姨太孟萍戰死,心中的怒火嘭的一下噴將而出。
他啊的一聲仰首大叫,右手一抖,凌霄神劍帶著一束束金色劍芒飛入了那個大漢的心窩裡。
撲通一聲,大漢倒下。
一招沒過,就倒下了。令所有的蒙面人都為之發顫。
伋宏舉看到倒下一個蒙面人,開始掙扎著爬起來。
這時候,小叫化子已經被六七個歹徒圍起來了。
一人獨戰六七個如狼如虎的蒙面人,而且這些人身上的功夫都不是一般,這讓小叫化子大為懷疑。
如果是大金朝庭和軍隊,他們用不著蒙面,完全可以公開圍剿,這也不是金兵的風格。況且,目前蒙古軍隊已經大舉南下了,金兵自顧不瑕,還管一二十年前的舊事?
想到這,他的腦洞突然大開,雙手在胸前一陣盤舞,一聲長嘯,“降龍伏虎掌”中的“排山倒海”轟轟而出。
頓時,伋家大廳內桌椅騰飛,六七個蒙面人頓時被擊飛,衝破屋面,飛落到大院內的地上。
小叫化子縱身而去,衝著滿地直滾的蒙面人吼道:“要想本少爺今天饒你們狗命,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