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揭開面具(1 / 1)
打虎掌自空中而下,轟隆隆一聲,擊得汲虎在地上滾了十四五下,才踉嗆地爬了起來。
“哇”的一聲,回吐鮮血。
已經打紅眼的鮑萬科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收斂之心,一個箭步衝上,雙掌掄起擊向汲虎。
“嘭”的一聲,汲虎連退了十多步,鮑萬科見狀,又一個縱身追上運出了十二分的功力打出一掌。
“轟隆隆隆”一聲,場上的塵土濺起都有數丈高,李長生見狀心裡一痛,啊的一聲昏倒在地。
所有人都以為,汲虎難逃一死。
可以,當人們注目一看時,驚呆了,因為,李萬三這時口中直吐鮮血。而他對面站立的是一位又醜又贓的小叫化子。
“小叫化,你是何人?這裡是丐幫內部比武。”鮑萬科怒聲問道。
“還知道內部比武,有你這麼往死裡打的嗎?”小叫化子冷聲問道。
“刀劍拳腳不長眼,死在比武只中只怪自己學藝不精。”鮑萬科冷笑地問道:“若比武沒有死傷,怎能分出真正功夫?”
小叫化子鼻子一哼道:“有點道理,那麼咱倆今天比武一場,一賭生死。”
鮑萬科人心中暗驚,因為他數次敗在此人之手,今天這場合萬萬不能與他鬥。
一旁的於三懷見狀,高聲吟唱道:“無量天尊,這位少俠,你是丐幫弟子嗎?你報名了嗎?”
鮑萬科嘿嘿一笑道:“聽到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小叫化子低聲道:“吸血魔,別往自己身上貼金了,若不是為了鮑伯伯的面子,老子現在就撕掉你的人皮面具。”
鮑百奮這時驚呆了,連自己的家人和師叔師兄弟們都沒有認出,這小子怎麼會讓出的呢?
鮑萬科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殺掉這小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小叫化子冷眼望著吸血魔說:“放心,本人全用丐幫武功與你比試。你不是想殺人滅口嗎?出手吧。”
鮑萬科暗中將天魔神功運到極至,準備一掌毀掉小叫化子,只要這小子死了,一切都好解釋。
鮑萬科雙掌掄起,以降龍掌的招勢起手,“呼”的一下就擊出一掌。
小叫化子腰桿一扭,右手掌往前一推,一股柔風緩緩而出。
一快一慢,一剛一柔,兩股不同風格的掌風相碰撞了。
鮑萬科突然感到手掌灼熱發燙,心中大愕,連忙想撤掌。
可是,小叫化子突然嘿的一聲,手掌往前一推……
兩個人的手掌相擊了,轟隆隆的一聲,鮑萬科被一股巨浪推得一個後空翻。
“明成師祖的灼龍掌?”吳貴驚呼道。
“再接一掌?”小叫化子一個騰身左手掌摔了出去,轟的一聲又響了,剛剛落地的鮑萬科被這一掌擊得哇哇兩聲,吐出兩口鮮血。
“這,這?”鮑百奮驚喜萬紛,大聲說道:“賢侄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大仁大義的鮑百奮哪知道,小叫化子打的人是自己逆子鮑萬科呀?
鮑萬科伸手拔出背後長劍唰的一下狂擊過來,他必須殺掉這個小子。因為,從父親的態度來看,他認為這小子是自己父親暗中親傳弟子。
而且,他更認為小叫化子使的全是丐幫幫主不傳之秘密絕技。
一旦這麼想,鮑萬科心中決定不擇手段殺掉小叫化。
然而,就在鮑萬科與小叫化激戰在一起之時,一個嬌小的身影盯著二人看來看去。
突然,這個嬌小身影發覺與小叫化對打的中年人是易容的,她突然感起興趣來了。
“丐幫內部比武,你易容巧妝,肯定是見不得人。”嬌小的身影暗中點點頭,突然一個縱身撲向陣中,就在二人對了一掌分開之際,往前一掠,伸手一拂。
“啊?”鮑萬科的人皮面具被揭開了,他啊的一聲驚呆了。
全場數千人也都驚呆了。
“咯咯咯,”嬌小身影一轉身,原來她是古天嬌。
古天嬌手中揚了揚面具,z笑道:“這麼英俊的一張臉,套一個如此醜陋的臉,為什麼呀?”
丐幫的人頓時大為震驚,李長生大吼一聲:“逆子,還不跪下?”
“吸血魔,拿命來!”
武林義士們立即拔劍撲了上前,於三懷見狀,大聲喝道:“保護教主撤退!”
“吸血魔?”古天嬌飛身上前,揚起右手就一掌擊去,轟的一聲,鮑萬科被一掌打翻在地,他心中大為震驚,這小丫頭又怎麼會丐幫降龍掌?
鮑萬科無瑕過問這些了,因為丐幫已經發出格殺命令了。
他一個縱身越過自己人的保護圈,飛快地往山裡跑去……
“往哪裡跑?”小叫化子大吼一聲,飛身攔截。
“滾回去!”突然一個大漢雙手舞著鐵耙子擋住小叫化子,“嗚”的一聲,九指釘耙就砸了過來。
小叫化不耳聞一陣勁風襲來,轉首一看釘耙當頭發砸了過來,一個轉身就出劍點向大漢手腕。
大漢見狀立即左右手滑換,瞬間釘耙後把手砸向來劍。
“鐺”的一聲,長劍與創,釘耙把手相碰冒起了無數火花。
小叫化子見狀心想:這耙子是好東西,他開始動了奪九齒釘耙的主意了。
小叫化子與釘耙大漢一晃就打了一百多招。
這個傢伙的功夫的很高,讓小叫化一下子焦急起來,這可是他出道以來首次遇到如此高手,他這一急就犯了大忌,頓時險象叢生了,差一點就命喪耙下,驚得他一身冷汗,頭腦也隨之驚醒了。
小叫化立即使出瘋和尚傳的一招“星光如流”。
剎那間,無數劍影猶如無數洪流蜂湧而至,嚇的大漢急忙雙手舞動釘耙。
這釘耙舞的密不透風,讓小叫化子的進攻受阻,小叫化子立即往後一退。
大漢見小叫化子後退了,立即拔腿就跑。
小叫化子隨有一招,長劍化作驟雨順勢而出,大漢撲通一聲摔倒在山坡上,此時他的右手已經鮮血直淋。
古天嬌飛身撲到撿起地上的釘耙,揚了揚說:“喂,你可走了。”
大漢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看了看已經失去的釘耙,雙眼淚水不禁而下,嘆口氣,身形一閃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