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 / 1)
魯德志哈哈一笑道:“不是槐林百姓挽留,韃子的官老子還不願幹呢!”
魯安說:“老爺別生氣,我看張少俠必有破案良策。”
魯德志抱拳說:“少俠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張黑虎望了望魯安,心想此老不簡單,他起身道:“小可願盡力為之。”
魯德志抱拳說:“多謝少俠,只是魯某兩袖清風,沒有太高的報酬。”
張黑虎正色地說道:“小可就衝著您乃清官,否則早就離開了。”
“我代表槐林百姓謝少俠相助!”
槐林嘴巢湖碼頭,一位青年女子來到了古運茶館。
“太美了。”茶客們紛紛暗歎這女孩的美,不少本地人認識此女子,她的叫盧慧,今年25歲,是盧國標的繼女。
盧慧丈夫葛炎是和州知府達罕的親外甥,因販賣私鹽給起義軍被打入死。
正值二八年華,年輕活力旺盛的盧慧當然無法忍受獨處一室的寂寞,並開始勾搭有錢、有勢、俊秀的男人,後來搭上了珠寶店的郭興。
這個郭興不僅是珠寶商,還是走私商。最近又幹起了挖墓盜寶生意。
郭興利用盧慧的家庭社會關係,在官場上開始做起珠寶生意,這生意越做越大。
倆人因各有所需,就合作到了一張床上了。有了這層關係,這對男女就更加親密,不分彼此地做起買賣。
一個盜墓竊寶,另一個順手倒賣。在不到兩年的時間,他倆就打造成一個嚴密的產業鏈。
然而,正當倆人狼狽為奸,日進斗金之時,郭興突然帶著鉅額財產逃之夭夭了。
盧慧見狀大吃一驚,匆匆往家趕,她心中罵了郭興一千遍、一萬遍,也罵自己無資料次。
她恨自己對臭男人不設防,兩年的積蓄全部泡湯了,既賠財,又賠了身子。
盧慧低著頭往自家走,突然發現有人跟蹤,心中突然一驚。
但是,因為自己有急事,也就沒有顧上這些,她匆匆忙忙地掏出鑰匙,突然發現大門被撬開了。
她從門縫裡擠進家,看見幾個人正在翻箱倒櫃,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誰?到我家來幹啥呢?”
聽她發問,一名男子回答道:“衙門公差,是來查詢物證的。”
盧慧四周一看,立馬知道是冒充的,慌忙向後退去,突然被身後一雙手卡住了她脖子,幾乎就在同時,她的腰部被連續刺了幾天刀。
就正盧慧生死關頭,大院前來了三名男人。
“我怎麼覺得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另一個人問:“怎麼了?”
“衚衕口那一個人,好像是道上的,盧慧家可能出事了。”
“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啦?道上的人臉上沒有刻字。”
正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突然大喊一聲:“盧慧,快點,我們還有事呢。”
“王幹,你幹什麼呢?”同伴不理解地問?
這時,突然發現從盧慧家裡跑出來四五個人,這些人慌里慌張地往胡另一頭跑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肯定出事了。”
“快!”
三個人一股勁跑進院子,推門一看:盧慧倒在血泊之中,王幹趕緊抱起盧慧跑向胡神醫家。
三個人中的方成武慌忙奔回盧家,盧國標聽到報告,便慌忙備轎趕到診所,值班郎中說:“沒有生命危險,但要養傷幾個月。”
盧國標見繼女沒有生命危險,就趕到了盧慧的家。
室內十分零亂,連床都被歹人掀翻。
管家盧福說:“這些人在找什麼東西?”
“老爺,請您快來!”
盧國標走進臥室,地上放著幾隻羊皮包的木箱。
“把這些箱子開啟。”
幾隻箱子開啟了,引起不小的震驚。
“老爺,這些東西好像是從墓裡盜出來的?”
“怎麼可能呢?”盧國標自言自語地疑問道。
走過去一看,只見地上擺著的三個箱子裡存放著青銅器、陶器、玉器、瓦當和古幣。
他拿起一個玉器聞了聞,順手遞給管家。
“這東西是剛剛出土的。”
盧國標見狀嘆口氣說:“我連她與盜墓賊有來往都不知道。“
盧福突然地叫道:“不對。”
“怎麼啦?”
“這三箱子東西都價值連城,為什麼強盜沒有把這些寶貝帶走?”
“看來,歹人不是因財物而來。他們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他們在找什麼東西?又是什麼人呢?”
盧國標轉身對一個青年人說:“你去問你表姐,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青年人叫秦永,隨後來到了診所,這時盧慧的神情好了很多。
“姐,怎麼樣?”
“放心吧,姐死不了。”盧慧燦笑道。
“姐,你家床下面那三箱子東西是誰的?”
“怎麼?那三個箱子沒有被搶走?”
“沒有,完好無損。從現場情況分析,他們是在找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那三個箱子,是郭興寄存在我家的。”
“郭興?”秦永問
“是的,今天早上他突然消滅了,有人告訴我,他昨夜忙碌了一整夜。”
“哦……,”秦永知道表姐的風月事,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客道幾句後立即回府。
盧國標聽了彙報,沉思了好長時間說:“這個郭興是葛傑的外孫,幽幽教糧草堂堂主。他難道捨得放棄古玩生意?”
“老爺,是不是要通查一查?”
“你通知我們的人,一定要查清楚!”
盧福說:“半個時辰前,北岸中廟附近發出有人持刀連砍八人,其中有四個人參與刺殺小姐的行動。”
“秦永,去看看。”
盧福說:“我和永兒一起去。”
二人說罷,轉身出了大門。
祁兵傷好回到縣衙,把發現的經過向縣太爺說了一遍,就趕往盧府。
祁兵剛出大門見盧府來人了,秦永代表盧國標向祁兵表示感謝,並遞上銀票五十兩。
祁兵問“府上還有人受傷嗎?”
“一死一傷,受傷的人已送到郎中那兒救治了。”
“傷者要不要緊?”
“腰中了兩刀,很嚴重。”
“那好,我們再勘察現場,然後去看看傷員。”
在胡神醫的診室裡,大弟子薛之文介紹了傷者的大致情況。”
秦永說:“我想詢問一下受傷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