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白袍毒王(1 / 1)
宏奎高興地說:“還是我家師爺貼心,來人,賞師爺紋銀五十兩。”
“多謝老爺。”
“不謝,不謝,這裡還有春節紅包銀票五十兩。”
對於縣府這麼判法,黃家不同意這種判罰的,黃松一紙訴狀告到了知府,要求判姚承斬立決?可是知府大老爺春節前掛印辭官了,新的知府還沒到任,只得苦等。
話說,好好的一具屍體如何不見了呢?
原來,黃玉乃銅都有名才女,當她被入館抬到墳山掩埋時,一個黑影緊跟其後,乘夜深人靜,偷偷地撬開棺蓋。
這傢伙開棺一看死了兩天的黃玉依然楚楚動人。
於是,歹念頓起,便抱起黃玉,要對她進行沾汙。
就在這黑影人把抱起的屍體再放下時,忽然聽到死屍輕輕地嘆氣聲。
黑影歹人見狀,嚇得魂飛天外,拔腳想跑,可兩腿又不聽使喚,撲通一下摔倒了。
他壯著膽子問道:“棺材內的,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黃玉被人抱起又放下,正巧促使卡在喉嚨口的雞骨頭滑了下去,加上又經夜風一吹,黃玉清醒了一些,睜開眼四處一望,漆黑的一片不知自己躺在什麼地方。
聽到外面有人問話,她便開口說:“我是人。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裡?”
黑影人見黃玉還能說話,就用手朝她身上摸去,見她身上有熱氣,他心中不禁一陣大喜:“哈哈哈,該我黃三鴻福齊天,這雞骨頭沒有卡死她,便宜老子白白地檢到了一個大美女。”
隨即,他將黃玊抱了出來,重新棺材填埋好,然後背起黃玉連夜向在南陵做官的叔叔家逃去。
當黃玉完全醒過來後,一看被一個高大聲材的人揹著,忙大喊大叫,黃三見狀將她嘴裡塞上布團,裝進麻袋裡,又僱了輛車向南陵趕去。
黃玉一路上哭哭啼啼,黃三多次想佔有她,黃玉誓死不從,黃三軟硬兼施,哄她不行就是一頓毒打。
黃玉本是嬌養慣了的千金小姐,怎經得住這般折磨,真是求生無路,求死無門。
最後,也只好任他糟蹋了。
到了南陵,黃三的叔叔黃輝見寶貝侄子帶來一位美女媳婦,他十分高興,他用銀子替黃三買了掌管鹽業的差事。
黃三雖然是鄉村的地痞,卻是很會經營的料於,上任不到兩個月撈取了大量的銀兩,黃輝膝下無兒無女見他這麼會掙錢,又用銀子買通了官府,在宣州為黃三補了個縣官的缺。
自此,黃玉就成了官太太了。
可是,她不甘心自己就這麼被黃三佔有,多次企圖逃出魔窩,無奈黃三對她看管甚嚴沒有成功,一位弱小女子,只得整天淚水洗面。
話說,姚承蒙冤受發配充軍,也是十分痛苦,再加上一路風塵勞累,到了南陵就得了一場大病,師爺和差役都知道姚承是被冤枉的,都十分同情他的遭遇。
師爺拿出三十兩銀子分給兩個差役,說:“哥倆,咱們就把這傢伙扔在這兒算了吧?”
兩個差役見師爺如此一說,又給銀子,趕緊說:“小的,聽大哥的。我們回去就說他已經跳懸崖自殺身亡了。”
師爺打發走了差役,對姚承說:“秀才,你聽好了:玉兒的墳山我看過了,現場有異常腳印,那個腳印背定是承重的腳印。所以,老夫認為玉兒沒死,被人揹走了。”
姚承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學生也有這種預感,今天見先生如此判斷,學生雖死無憾了。”
“你說這個話幹什麼?”師爺責備道。
“先生,學生略懂醫術,知道自己不久人世了。”
“胡說!”師爺嚴肅地說:“為了玉兒,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醫好自己,然後找玉兒去。別負了老夫的一片苦心。”
師爺將十五兩銀子和一張銀票放在床頭說:“這房子我租了一個月,這些銀子該夠你用一陣子了,老夫僅有這麼一點點力量了。”
姚承掙扎著要爬起來,師爺說:“別動,我已經給你抓了六天的中藥,房東會按時煎藥送過來的。”
姚承見師爺要自己留在南陵,不去充軍了,就執意不同意,說:
“我的命苦,絕對不能連累您老和那二位差官。”
師爺笑道:“那兩個差役已經回去了,放你的事一律由我一人承擔。你就不必擔心了。”
“不行,這樣會害苦您老的。”
“傻孩子,若能害得了我,老夫會這麼做嗎?”師爺慈祥地說:“好好養病。”
“先生再生之恩,學生可能無法還恩了。”
“不說這些,這些錢要收好,千萬別露財。”師爺說:“我回淅北去了,盼望你能重振精神,參加大考。如果中了前三,殘取了一官半職,一定要通知老夫。”
“不知先生家裡地址能否留下?”
“湖州城北,蘇里集蘇同。”老頭子說完,轉身就走了。
書中暗表,這是窮秀子姚承聽蘇同之名,倘若是江湖中人聽到這兩個字,恐怕會驚得出一身冷汗。
為什麼?因為蘇里集的蘇同乃江南毒王也。他有一個江湖稱號:白袍毒王。
姚承服完六天藥,病情好轉,他又按藥方抓了幾副藥。一個月後,他的病好了。
這天,他在城內四處走走散散心。
當他路過一戶人家後院門口,見到一位女子站在院中流淚時,仔細一看,此女活像妻子玉兒,正好那位女子聽見人的腳步聲,便轉過頭來。
苦命夫妻不期相遇,倆人四目相對,同時怔住了。
姚承隨口問道:“你是人還是鬼?”
那女子也急忙問道:“你是承香嗎?我是玉兒。”說完,她疾步出門,兩個苦命人抱頭大哭。
哭完,兩人便在後院裡各自訴說起自己的遭遇來。
玉兒哭道:“對不起,我實在受不了了,只得任憑那個畜牲糟踏了。我已經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玉兒,說什麼呢?”
“承哥,我身體已經贓的一塌糊塗了。”
“玉兒,你聽著,從現在起,不准你這麼說。”
“夫君!”玉兒依偎在姚承懷內,低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