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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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長老沒想前在山坡上等古才能相遇,義軍將士們見狀揮劍圍住了他們四人。

古才去劍一抖,一招“霞光萬丈”,猶如傾盆大雨般地灑了過去。僅此一招,至少傷了十多人,四老之中死了一個,傷了兩個。嚇得圓鏡門眾人渾身發抖。

還沒有出戰的長老見狀,大喝一聲:“弟兄們,咱們只有血戰一條路了,跟我殺!”

古才劍交左手,右掌一招“順水推舟”擊向那個長老。

那老頭大喝一聲:“來的好!”

轟隆隆一聲,老頭被震的連退十多步。

古才大喊一聲:“放下兵器投降,否則,老子殺盡爾等。”

這時那兩個受傷的老頭突然齊生吶喊:“拼啦!”

三個人同時衝向古才。

“傻大哥”古才縱身反撲過去,一招“天羅地網”,“唰”的一聲擊了出去,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又倒下了一個長老。

與此同時,他的鎏金錘掃向敵群。

傻大哥左錘右劍,一陣猛打,瞬間消滅了四個長老及其屬下。

夜襲老山的行動取得了勝利,一舉殲滅了匪窩。

事後,姚承得知情況後,立即進京面見元武宗皇帝,他進言:“我大元要全力發展,要鞏固統治,必須收買民心,分解匪患。這種死磕弄得元氣大傷,只會令郭匪子興高興。”

武宗問:“你是什麼意思?”

“微臣冒死進言,咱們目前最大的敵人是郭匪,不剷除郭匪,大元江山危也。”

大將軍扎坦聽姚承如此大膽,嗆啷一聲,拔出寶劍吼道:“你作死!”

唰的一下,長劍揮向姚承。

皇帝見狀一驚,剛要張嘴制止,扎坦手中之劍突然間易主了。

姚承用扎坦的劍抵住紮坦喉嚨,冷冷地問:“誰給你膽子在萬歲面前動刀弄劍,你想造反嗎?”

姚承咋露身手,讓皇帝和文武大臣都為之大驚。

因為,一直是文弱書生形象的姚承,今天露出了無人能及的身手。

武宗震驚之餘,進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因為,扎坦是皇帝的連襟。

“扎坦,你這是幹什麼?”武宗怒問道。

扎坦撲通一下跪下:“臣罪該萬死。但,姚承肯定是內奸!”

皇帝問:“何有此說?”

“他說咱,咱大元的江山危險,不是內奸是什麼?”

武宗皇帝聽了,鬆下一口氣,問:“他說的真話,你敢這麼說嗎嗎?”

“萬歲,我不可能這麼大逆不道。”

“平身吧,別這麼跪著了。”武宗苦笑道:“你對大元忠心不二,姚愛卿比你還忠。因為,他敢說真話,敢說別人都不說的真話。”

武宗掃了一眼眾臣,繼續說:“我們在如何治理若大的國家問題上,的確狂妄和盲動了,如果我們不能禮賢下士,不能儘快恢復農耕和買賣,就無活養精蓄銳。老是這樣半瓶醋似的,恐怕我們儘早會龜宿回大草原去。”

姚承的言行讓武宗十分興奮,即刻下旨,封姚承為御史臺中丞,官至正二品。

一年一度的“三月三廟會”,在巢縣半湯集如期而至。

《周禮》鄭玄注:“歲時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類”。

據記載,三月初三廟會,亦稱“上巳節”

《論語》中記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

每年三月三,為粉示太平盛世、與民同樂,縣太爺都會揮鞭策馬來此參加廟會,與百姓一道擺設香案祀祭孔夫子,祈求上蒼風調雨順,祈福百姓安居樂業,祈盼子女成家立業。

所以,三月三,是一個給人帶來希望的節日。

古老的半湯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人們樂不思蜀地觀看著各型別商品和耍把戲。

忽然,從力廟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救命啦……!”

原來,湯山寨的土匪大當家薛蠻子在廟會上看中了一位千金小姐。這小姐長的一張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臉,說有多麼美麗就多麼美麗,今年剛滿十八歲,今天也來逛廟會,不成想被薛蠻子看見了。

薛蠻子見到美奐美崙的小女子,就立即湊近,問道:“小妹妹,可願意做我的壓寨夫人啦?”

那小姐一聽,怒不可遏地罵道:“無恥的流氓,滾開!”

小姐的丫環惱火地說道:“撒拋尿照一照自己的德性。”

薛蠻子聽到一個丫環這麼罵自己,便老羞成怒了,只見他揮動手中的馬鞭,啪的一聲,那丫環雙手捂著鮮血直流的臉,驚恐萬紛地尖叫著。

小姐見狀,便疾呼:“救命啦!”

薛蠻子對手下說:“弟兄們,快把小妮子帶回山寨,別上吳縣令碰上了。”

四五個土匪立即湧上前,拳打腳踢地打倒兩名丫環和一名隨從,強行拖著小姐,嚇得街上的百姓趕緊四處躲避。

“住手!”

正在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叫化子攔住了土匪的去路。

小叫化子冷冰冰地說:“你們沒碰上吳是令,卻撞上老子了。”

“臭要飯的,你吃飽撐著啦?”一個土匪叫囂道。

另一個土匪拎著一對大鐵錘問:“你不想活啦?竟敢破壞大當家的好事?”

小叫化子沉聲道:“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搶劫民女,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那土匪舉起一對銅錘砸了過來,他邊砸還邊叫道:“老子就是王法!”

小叫化子腰桿一扭,一個閃轉騰挪躲過土匪的雷霆一擊,那一對虎虎生風的銅錘帶著風聲從小叫化子的臉旁劃過,現場數百人為之一驚。

那土匪一連砸了六七錘,小叫化子沒想到土匪中竟還有這等人物,

便柳眉倒豎地喝道:“好你一個土匪,別不識好歹,快些滾到一旁。”

土匪冷笑道:“我就不識好歹了,怎麼啦?”說著又揮錘砸了過來。

“簡直欺人太甚了。”小叫化子生氣了,他身形一閃又躲過一擊,隨即就使出開碑裂石的降龍掌。

“啊”的一聲,那土匪連人帶錘飛出二十多丈遠,撲通一聲,正好摔倒在地一遍竹林旁。

“好!”四周的人都驚呼起來,四周遊客見狀紛紛喊好。

這時又撲來一箇中年土匪,倆人掌對掌、拳對拳,剛猛匹對的掌風溢起廣場地上的沙石四處飛揚,現場只見兩條人影在沙石中騰跳閃躍,拳來腳往地相搏起來。

小叫化子正好最近研究一套拳掌之術,見中年土匪如此兇猛,便打起如意算盤,拿此人練手了。

中年土匪見小叫化子不溫不火,心中有的生氣,他以為這討飯花子看不起自己,所以他越打越兇猛,越打越生氣。

雙方打了近一百個來回,這土匪不禁暗道:“奶奶的,老子找錯物件了?”

小叫化子邊打邊說道:“你還不退下嗎?難道非要助紂為惡嗎?”

“這……?”

這土匪名叫張有才,因打傷了財主而跑到山上當土匪,薛蠻子見他一身功夫,就聘他為保鏢。

張有才見小叫化子瘦弱,以為好欺負,所以一上來就十二萬分地投入,本想速戰速決立一個下馬威,揚一揚名氣,沒想到居然鬧到自己為葛蠻子搶女人充當保鏢的份上了。

怎麼辦?一邊是自己的臉面?一邊是江湖道義?

其實,張有才也看不慣葛蠻子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做法。

張有才最終選擇了江湖道義,他虛晃一招,被小叫化子一掌打翻在地。

薛蠻子見狀,心慌了,大叫道:“全部上去,殺了小叫化子。”

頓時,十多個人包圍住了小叫化子。

小叫化子見狀,哈哈一笑,雙手掄起,一陣降在掌轟去,土匪紛紛倒下。

他轉身走向薛蠻了,可是突然身體一頓,背後被人砍了兩刀,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薛蠻子興高采烈地喊道:“兄弟們,加把油,我還急等著燈房花燭夜呢。”

土匪聽了,一陣吶喊,同時揮動兵刃砸下。

圍觀的人們此時嚇傻了,小叫化子沒想到自己陰溝洞裡翻了船。他暗中自責太輕敵,太自負了。

“阿彌陀佛!”小叫化子一個旱地拔蔥,在半空中雙袖卷向眾匪徒。

說時遲,那時快,五六個土匪後倒地。

小叫化子這一回憤怒了,他揮立掌而下,只聽“轟”的一下,其餘的土匪被強大的掌力震飛了出去,嚇得一群土匪連連後退。

薛蠻子見已經煮熟的鴨子要飛了,腦羞成怒地咆哮道:“全部上,殺了他。”

隨後,又湧上了十多個土匪,小叫化子這一次不敢託大了,他伸手拔出金劍一揮,無數個金光帶著銳不可阻當的劍氣射向四周土匪。

一招,僅僅就是一招,他的周圍倒下了十多個土匪,不光是薛蠻子驚呆了,圍觀的人也驚呆了。

小叫化子身行一閃,冷冰冰的寶劍已經架在薛蠻子的脖子後面了。

薛蠻子既然能當上山寨大當家的,也不是膿包。

他僅僅是一驚之際,身體往前一個人臥倒,雙腳一蹬地面,人就像利箭一樣躥了出去。

這土匪竟然能在自己劍下逃脫,小叫化子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好!”

死裡逃生的蠻子,伸手一摸後頸,彤紅的鮮血已經湧出,他一咬牙拔出長劍,厲聲說道:“老子殺了你!”

“嗖”的一聲,縱身反撲過來。

見這傢伙真蠻橫,小叫化子左掌在身前一晃,呼的一聲擊出一掌,與此同時,右手金劍往前一個旋轉……

只聽“轟”的一聲過後,薛蠻子被震的一陣後退,而他手中的長劍已是寸寸斷開。

薛蠻子心中一陣顫抖,知道自己今天攤上事了。

扔掉手中殘劍,薛蠻子又一次揮拳撲了上來。

這時,廣場上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喊聲:“大俠,殺了他!”

“大俠,為民除害!”

小叫化子張黑虎左掌在身前劃了一個圈,突然往前一推,只聽““啊”的一聲慘叫,薛蠻女被強大的掌力震飛二丈多高。

就在圍觀的百姓齊聲喝好之時,薛蠻子在空中連續幾個空中翻,落到一匹棗紅馬背上,“駕……”,揚長而去。

這時,小叫化於已經替丫環治療了臉上的刀傷。

那個小姐躬身一個萬字,細聲細語道:“小女秋萍謝謝大俠救命之恩!”

就在秋萍拜謝之時,小叫化子一個縱身,嗖啦一下離去了。

百姓們齊呼一下,秋萍呆呆地望著遠方……

在湯山腳下,小叫化子換成了張黑虎的行頭,一身白袍,風度飄飄。

他走訪了山下的村民,才得知薛蠻子是大寨主,他仗著一身武藝,霸佔了山寨,專幹欺壓百姓,搶劫過往商戶的勾當。”

村民們你一言,他一語,個個都在訴說著薛蠻子的滔天罪行。

聽到廣大民眾如此憤怒,張黑店問:“縣令不管嗎?”

“管,可是圍剿了多次沒有成功。”一個老漢說:“官匪是一家,哪還管我們百姓的疾苦呀?”

這時一個藍袍中年人問:“張大俠打聽這些幹什麼?”

“我在驗證薛蠻子是否罪該萬死。”

聽到他這麼回答,中年人問:“張大俠是否賞臉到寒舍一敘?”

張黑虎一愣,這時他耳邊響起土地公公的聲音:“都討使,他是薛蠻子的胞兄,黃河大俠薛從秀。”

張黑虎聽了心中一動,連忙說:“如此一來,張某打擾了。”

“張大俠請!”

“請老兄頭前帶路!”

張黑虎隨薛從秀來到一個前三後二的小院子。

二人進門,薛從秀叫來管家說:“炒兩個下酒的菜,我與張大俠喝幾杯。”

隨後,二人走進書房聊了起來。

薛從秀今年剛剛三十八歲,從長安府尋胞弟薛蠻子來到巢縣,並在此地安家住了下來。

薛從秀說:“我們是東漢農民起義首領薛平後裔(也有史稱華孟,其實,華孟是薛平的號,全稱是:薛華孟。),世代隱居在長安府東陵村。

書中暗表,薛華孟,安州府南門外橫山人,此人身高力大,鬚眉戟髯;自幼勤學,通曉事理,且深諳祖傳醫道,在安州一節名聲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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