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過橋費(1 / 1)
自稱是菩薩派來的神秘老人說:“從今往後,不允許向任何人洩露我們之間的事,就連你大師伯嚴復、你父親等人也不能知道。否則,老子收了你全部武功和廢掉你的小狗命。”
老人的話,嚇的古天賜連連點頭,等到他雙眼睜開之時,山洞內空無一人。
古天賜走出洞外,突然發現滿天星斗,他心中一愣,繼而一樂,因為他發覺自己的眼睛能在夜睌看清楚物體,也就是說自己有了夜視功能了。
他一高興揮手拍了一下石壁,只聽啪的一聲,突然發現石壁上留下一隻手印。
古天賜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左右手分別拍了兩下。
“哇噻,石壁上清晰地顯示出四個石手印。”
他擺了擺自己的右掌,這一次全力擊出,只聽轟隆一聲,頓時石削四濺,石壁上出現了四五尺見方,三四尺深的石洞。
古天賜摸一摸自己的頭腦殼,自己把自己驚的目瞪口呆。
這時,嚴復正好來了,他舉起火把一看,見到了石壁上的石洞,忙問:“怎麼回事?”
餘驚未了的古天賜說:“我收功後,試著打一掌,就擊出這個石洞和那幾個石手印。”
嚴復聽了,吃驚地看了看師侄,驚訝地發現這孩子不僅功力突飛猛進,而且身上有了一股逼人的劍氣,這是一種武者難得的修為境界,不僅不可遇,更加不可求。
就連自己當年練了六十年,才煉就成這等修為。而這個小祖宗十七歲竟然就煉成了這麼高的修為,他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嚴復向古天賜傳授“收斂功”,不能讓這孩子過早地鋒芒盡露。
“賜兒,你的修為進步可喜可賀。”他語重心長地說:“有境界的人能看問題很遠,有肚量的人能寬懷待人,有涵養的人能夠很好地把控自己的情緒和行為,有能力的人,以內斂鋒芒為最高境界。”
“大師伯,我明白,老子說過,國之利器不可示人。”
“你能有這麼高的認識,我很高興。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切不可持才傲物。”
“大師伯教誨我記住了。過分張揚,鋒芒畢露,難免遭人忌恨,古往今來,不少有才能的人,由於持才外露而陷入人生的死衚衕。”
“好孩子,說對了。所以,接下來我要教你修煉‘內斂功能’。收斂鋒芒,藏而不露,這是一種人生體悟和人格修煉。”
“《易經》中有‘明夷’一卦描述的就是鋒芒內斂的一種狀態。‘明夷’的卦象是離(火)下坤(地)上,離為火,代表光明,為光明入地下之象,象徵著光明被遮蓋,啟示君子要隱藏自己的才能和智慧。”
“大師伯,你是不是要我學會‘鷹立如睡,虎行似病’的狀態?”
“不完全是,但你的理解已經接近主題了。老鷹站在那裡就如睡著了一樣,老虎走路的時候很像是有病在身。而收斂功是要修練者不顯山不露水,表面柔順小心,內心洞察事理,自斂鋒芒,隱忍行志,外愚內慧。”
“你身上已經是劍氣四射了,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收藏這一身的劍氣,就會十分明顯地暴露了你的實力,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接下來,你要《收斂功》,把這一身劍氣和劍師修為隱藏起來。”
“我明白了。收斂功說白了就是像您老人家一樣會裝。您老人家隱藏了一輩子,現在又要教我跟您學,是吧?”
“哈哈哈……”,嚴復開心地大笑起來。
古天賜開始了“收斂功”功課,等他完成“收斂功”修煉已經是第十五天了,他走出石洞時,嚴復帶著一堆食物來了。
“大師伯,您這?”
“你別急於走,我要重新疏理一下你的全部武功,讓它們適合你自身條件,然後自成一派。”嚴復說:“先慰問一下你的肚子,咱爺倆好好喝幾碗酒。”
在接下來的十五天裡,劍、掌、腿三門絕技誕生了。
嚴復將它們分別起名為:《半仙劍》、《天成掌》、《閃電腿》。
古天賜磕了三個響頭:“謝大師伯栽培之恩。”
“起來,起來。”老頭慈樣地說:“這三門技藝加上《玄武筋經》,就是你的獨門絕技了。記住:不可持技凌人,不可輕易示人,不得隨便傳人。”
聽到師伯這麼說,他神采飛揚地走出山洞。
嚴復見狀嘆氣道:“你還得繼續努力,你身上仍然散發出逼人的劍氣和傲氣,你這收斂功沒有完全練成功呀。”
老頭子苦口婆心地說:“所謂‘收斂’,放‘拙’、化‘虛’於外表,用愚和拙來掩飾你的實力,讓你沒有了逼人的霸氣,給人一個普通人的外貌,謙悲示人,保護自己,迷惑世人。你小子必須更加刻苦地修煉。”
古天賜又在山洞裡重新修煉了六天,這一次出關,老頭兒仍然不滿地說:“重新修煉!”
又過了十天,古天賜又出關了。老頭兒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眼睛一亮。
因為,這孩子外表文弱多了,活脫脫的一介手不提籃,肩不擔擔的文弱書生。
滁河是長江和淮江的支河,它北連淮河,南下長江。
在滁河南岸一遍蘆葦彎的地方有一個村子,這村子名叫杏葦村。
這村子三面環水,一面是陸地。屬滁河漫灘,村裡幾乎家家以捕色為生。
杏葦村有一位大財主,名叫韋仁義,此人是方圓十里著名的為富不仁,對鄉親又狠又尖刻之輩。人們都管他叫“偽仁義”。
由於這個村子四周是圩區,溝河交錯,唯一連著陸地的道路就繞道上滁河大堤,然後還要繞道六七里。
祖祖輩輩望著圩對面的官道,只能是心酸和嘆氣。
一年,和州知府來到韋仁義家作客,見此情景,便和韋仁義商量,府衙出一半,韋財主出一半,修逮兩座橋,把路連起來。
韋財主聽了激動地說:“這麼一來,我們出村的路至少近了十里。”
知府說:“這也是功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