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巧遇吸血鬼(2)(1 / 1)
“讓我閃開,好讓你回去通風報信嗎?”
餘昭心中大驚,但他也自思並沒露出什麼破綻,故而沉住氣,反問道:“我通什麼風,報什麼信?”
那人一陣陰笑道:“不愧是老江湖,嘿嘿。”說著伸手就擊向宋昭。
二人戰了十多個來回,餘昭突然感到渾身一麻一軟,噗通仰天翻倒,憤聲問道:“你下毒?”
“對不住了,這一點不能怪我,因為你號稱七省之冠,我要對付‘七冠王’,自知不下毒的後果。”
“你是苗嶺毒王邵毅?”
“哈哈哈!”邵毅一陣大笑道:“只要捉住你,老子就大功告成了。”
這時,聞訊趕來的洪浪沉聲問道:“邵毅,你為何毒害我三哥?”
邵毅微微一笑,道:“洪局主,你這位三哥乃小叫化子的密探。我不抓他,咱們幾個人今晚只能趁早滾蛋。”
“小叫化子?”洪浪不解地望著曲折。
曲折聽了笑道:“邵二,你是不是過敏了?小叫化子此時已經到了漢中了,他用得著在萬里之外放密探?”
邵毅愣了一下,問:“你聽誰說小叫化子走西線的?”
鮑萬科沉聲說:“我說的。”
“這?”
餘昭冷笑道:“什麼小叫化子?看你這呆頭呆腦的,連一個小乞丐都怕了。”
洪浪見狀說:“三哥,小叫化子就是劫了你十擔鹽的張黑虎。”
“什麼?我操你姥姥的,我能是他的密探?”餘昭蹦了起來。
“別裝了,曲軍事他們出飯店大門後,老子就盯上你了。你裝什麼裝?”邵毅厲聲說道。
洪浪說:“姓邵的,我三哥的確與小叫化子有血海深仇,這事擱在你身上,你能與他們一夥嗎?”
“別跟老子廢話,老子連你也不相信。”
洪浪聽氣得一拋袖子,道:“如此說來各位請吧?”
曲折說:“浪哥?”
“滾!”洪浪火大了,厲聲問:“你帶的是什麼人?餘昭為人仁義過天,無論江湖,還是坊間,無人不讚。”
洪浪轉身往回走,喊道:“弟兄們,抄傢伙。”
話說話古天賜到了後聽到胡卜的通報,他十分高興,正在這時餘昭的手下跑來了。
“報告各位英雄,我家幫頭被苗嶺毒王抓去了。”
“怎麼回事?”
“洪浪的管家偷偷跑出來送信,三川九峰山曲折的人將幫頭毒倒,我們發現從洪府出來一個趕屍隊,正在向鎮外走去。”
古天賜連忙安慰道:“別哭,我們馬上營救,你回去。”
古天賜根據送信的人提供的路線,猛吸一口真元,提氣長掠,幾個起落,奔到趕屍人面前。
他雙肩一張,沉喝道:“站住!”
趕屍人停步,問道:“你幹什麼?”
“你的屍體中好像有我的朋友,我要檢視!”
趕屍人道:“你懂不懂規矩?如果衝了屍氣,就會發生屍變的,那個責任誰承擔?”
“我承擔!”
“你小小的年齡拿什麼承擔?簡直是笑話。”
“如果我非査不可呢?”
“你一定要看!”
“不錯。”
“好吧!讓我把這些屍體排好,你自己看吧!”
於是,趕屍人口中唸唸有詞,屍體忽然一蹦一跳地也到了牆邊,僵硬地斜攔在街邊的土牆上。
古天賜走到一個屍體面前,伸手緩緩掀開掛在臉上的那塊蒙臉布。
頓時,一張滄白的臉立刻入目。
這是一張恐怖的死人臉,令古天賜不禁血氣凝寒,毛骨悚然。
一看不是餘昭,他連忙走到另一個屍前,突然這個屍體臉上的蒙臉布一掀,一張嘴,朝著古天賜吹出一口陰氣。
古天賜縮手一個疾退,那個趕屍人驚叫道:“屍變了,不好,屍變了!”
一丟手中銅鈴,愴惶而奔。
這時,那個屍體已經衝到古天賜身前,雙肩一伸,“咔嚓”一聲機簧輕響,一蓬飛針射了出來。
這個突起變故,又是近距離,已來不及避擋,古天賜一個疾身後仰,“閃電腿”在愴然之中使出。
“啊”的一聲慘叫,屍體襠踢得飛快彈起,卻見那屍體一陣連躍,掠出十餘丈,瞬間隱沒。
哪有死人會叫?還能暗器襲人?
古天賜一怒之下,揮掌向前擊去,轟的一聲,那屍體轟然倒下。他立刻向前追去,哪知剛走幾步,雙腿一陣麻木,他知道自己中了毒針,能讓自已中毒生效,足以見得此毒絕非凡品。
古天賜連忙聚會力於受傷點,毒血頓噴,毒已解了。
他迅速返回到屍體旁,此時牆邊點有具屍體了,他連忙揭開始面巾一看。
“啊?”此人正是鏢局的局主洪浪,已經真的死亡了。
“師祖。”這時正陽門的人趕來了。
“我們害了餘昭和洪浪了。”胡卜趕到一看,嘆氣說:“大丈夫可活可死,死要死得其所,洪浪乃西南四地的英豪人物。”
“待這事結束,我們好好安葬他。”
胡卜疑惑道:“他們為什麼殺了洪大俠,餘昭怎麼啦?”
這時,一個丐幫弟子跑了過來,遞上一張紙箋。
古天賜接過一看,上寫道:閣下不畏劇毒,佩服!但,七冠王在我手,明夜子時,吾在五里墩恭候,過時人亡。
古天賜將紙條遞給胡卜,說:“這是鮑萬科的字。”他望了望正在離開的丐幫弟子,喊道:“且等一會兒。”
那位丏幫弟子轉身問:“這位少俠有何事?”
古天賜掏出金牌問:“知道這是什麼嗎?”
凡丐幫弟子人人都看過畫像上的幫主令牌,一百年來代代弟子人人有尋找金牌的責任。
丐幫弟子見令牌,連忙跪地道:“貴陽分堂弟子阮二六拜見令牌。”
“起來吧。”
“謝少俠。”阮二六問:“您貴姓,此乃本幫之寶怎麼到了你手?”
“我叫古天賜。至於令牌怎麼到我手,你們老幫主和幾位長老都知道。”
“您是祖師爺古少俠?”
“正是。”
“二六參見祖師爺。”
“平身。”
“謝祖師爺。”
“阮二六,是誰讓你送信的?”
“我剛剛路過板門巷,一個年輕人給了一兩銀子,叫我將信送到這裡的。”
古天賜轉身大家說:“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被吸血鬼監視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朱然平突然身形一動,飛身撲向一棵樹上,隨及“啊”的一聲落下一個人。
於此同時,虛平道長也撲到另一棵樹上,一把抓下了一個黑衣人。
胡大跑了過去,一腳踢飛了這人,然後大錘放在他頭上,問:“來幾個人跟睄?”
那人剛開口,嗖啦一下,一隻飛鏢射進了那人的太陽穴。
胡大右手一拋,隨著嗚的一聲過去,從一個屋面上飛掠而逃的黑影,被大錘砸了下來,當場成了肉餅。
古天賜對阮二六說:“告訴你們堂主,立即檢視洪浪的家人情況,如有活口就全部保護起來,然後替我厚葬被害之人。”
“稟祖師爺,洪爺的家人在柳州老家,隨他住在這裡的是二房夫人和三子洪志。”
“哦?”古天賜說:“叫你們堂主立即通知柳州保護好洪家,這裡的善後你們一定處理好。”
“祖師爺,五里墩的行動需要我們支援嗎?”
“不需要。”古天賜說:“派一個人給我們帶路就行了。”
阮二六說道:“我在送信的路上已經看過了紙條,隨及就暗中派弟兄們去隱隱監視五里墩了,看他是否安排什麼鬼計!”
“好極了!”
胡卜說:“你們的人不會被盯睄嗎?”
“不會的。”阮二六說:“自從鮑大少爺成魔後,丐幫就立即更換了通訊聯絡方法和方式。我是負責刺探訊息的,在我的周圍隨時都有暗樁活動。祖師爺稍等,我將您的口信派人送回,然後帶你們去五里墩。”
“好!”
貴陽城外的五里墩,因一個方圓十丈左右的土墩而得名,此時寒冬十一月,周圍都是枯黃的樹木和花草,霜壓禿柳,景象荒悽而蕭索。
土墩東面有一個不大的村落,茅屋土牆,都是土著人家。
村南邊有一個關帝廟,只有五間房子一殿一廂三房子間。
此刻,廟中一片漆黑。
初更時分,只見一條人影,臨空而至,白袍飄然,瀟灑如俊。
古天賜雙腳方落地,就看到一棵光禿的柳樹下端坐著一個性白色的身影。
這人戴著一頂遮耳帽,盤坐在一塊大石上,紋風不動,像千百年來就如此坐著,對古天賜的到來,毫不為意,連頭也沒有抬一下。
古天賜冷冷一笑,緩緩走向那人,沉聲道:“鮑萬科,別裝深沉了,你爹說過你不是深沉的料子。”
鮑萬科幾乎身形一震,回道:“是嗎?”
古天賜沉聲問道:“我已如約而至,你有就開口吧。”
“你不就是要餘昭嘛。”鮑萬科問:“你與他並沒有來往,冒這個險跑來值得嗎?”
“我受洪局主之託。”
“他不是被毒王毒死了嗎?”鮑萬科有點驚訝地問道。
“我不是也中了他的毒針嗎?”古天賜冷冷地反問道。
“那是我讓他降低了毒性,本來想把你抓住,免得壞我好事,沒想到你小子子毒不浸。”
“別廢話了,我受人之託,必須衷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