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噴泉與海嘯(1 / 1)
不過,蕭飛和李清妍的年齡差距不小,她如果成為蕭飛的女人,註定屬於正位以下的角色,想她心甘情願如此,必須要她有充足的心理準備!
這需要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有一絲勉強都會影響最終結果。
坐享齊人之福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但齊人之福不那麼容易實現,需要的是智慧和手段!
蕭飛站在了李清妍的身邊,用力的嗅了一下,這個動作頓時就讓李清妍心跳如鼓,她擔心自己身體散發出來的味道給他嗅到,那樣實在太尷尬了。
嗯?
蕭飛又用力嗅了嗅,故作疑惑:清妍姐,你身上怎麼有股子蜜糖牛奶的味道呢。
這又是挑逗,李清妍一聽蜜糖牛奶,頓時小腹一陣顫抖,又湧動得多些,異香更濃。
李清妍臉蛋紅透發燒,瞪著蕭飛:胡說什麼呢,我看你八成是鼻子瘸了,說正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那處底商?
蕭飛沒有繼續逗李清妍,什麼都適可而止,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懂。
“那裡已經不臭了,回頭我要把那裡裝修一下給我父母開一家快餐廳,免得他們天天去琿春街夜市那麼辛苦。”蕭飛指著那處陰屍底商所處的位置:“過年的這個時候,那裡就是一處價值最少不低於五百萬的旺鋪。”
“真不知道你的信心從何而來,不過我知道你確實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本事,你年紀也不大,這本事是從何而來呢?”
李清妍嘆氣搖頭:“哎,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有時候是不能夠放在一起進行對比的,你就是這種不能對比的人。”
“清妍姐突然這樣讚美我,是不是受了什麼打擊和刺激?”
“去你的,怎麼說話呢。快去忙你的事情吧,這邊有我們不用你操心,沒事兒還是去看看小幽那邊吧,她這兩天沒見到你都瘦了一圈兒呢。”
李清妍不知想起了什麼,嗤的笑了一聲,便去忙活了。
蕭飛沒有先去找白小幽,而是直接來到白家,先給白老太太林紫蝶和白清逸治療。
蕭飛按了門鈴,開門的是林紫蝶,她穿著一身紫色的睡裙,一雙白生生水嫩嫩美腿令人垂涎。
“阿姨。”
蕭飛微笑,林紫蝶臉蛋一紅,她意識到自己穿得有些太過隨意了,而且剛剛還洗了小褲褲,下面空空如也。
不過想到蕭飛不但看過,而且還不止一次摸過,林紫蝶就覺得無所謂了。
“進來吧,小幽又去忙活你給她買的那個店面了,清逸一會兒也要去,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小飛,你回家一趟,沒帶點土特產啊,那種山菌很好吃,還想再吃些。”
白清逸披散著溼漉漉的頭髮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浴巾很小,只能裹住小半的胸部和臀部,還有大半雪玉般的高聳彈翹露在外面,走動之時波濤洶湧風光隱現,無比誘人!
蕭飛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心中癢癢面上卻不動聲色,林紫蝶見他這樣便多了一點點好感,白清逸則感覺有些鬱悶,難道她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對於美女來說,最大的侮辱不是對她霸王硬上弓,而是對她的美麗無動於衷!
尤其是,對清涼誘人的美女無動於衷,無疑是對她莫大的侮辱。
林紫蝶瞪了白清逸一眼,示意她趕緊去穿衣服,白清逸卻突然哎呀一聲,浴巾掛在桌角,她那雪嫩泛紅的嬌軀頓時毫無遮攔的呈現在空氣中,那無比妖嬈的曲線,簡直是繆斯重生,天使降世!
林紫蝶愕然,白清逸臉蛋紅了,驚呼一聲衝進了浴室裡面。
蕭飛收回了熱灼的目光,淡然一笑:阿姨,奶奶還在睡覺吧,我先給您做治療。
林紫蝶也莫名的紅了俏臉:我先去洗個澡,你先給你小姑治吧。
“小姑要身體乾爽清涼後才能治療,阿姨也剛剛洗過澡,就先來吧。”蕭飛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林紫蝶是有些羞澀,估計是白清逸的突發狀況影響了她的情緒。
林紫蝶見避無可避,只好就範。
她回到自己臥室,找出大浴巾鋪在床上,也沒有如往常那般穿上浴衣,直接穿著單薄短小的睡裙躺好,閉上了溢水的美眸。
蕭飛開始治療,手法配合針法,治療的過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林紫蝶的魂魄都快出竅了,香汗和體液不但浸透了浴巾,更打溼了下面的床單和被褥,房間裡充斥著微腥泛甜的幽香。
蕭飛去給白清逸治療了,林紫蝶躺在那裡半個多小時才魂兮歸來,心慌慌的去衝了個澡,把溼透的浴巾床單之類統統扔進了偌大的洗衣機裡面,羞不可抑!
蕭飛這種曖昧的治療方法,對於正常的女子來說,尷尬在所難免,只有白老太太年紀太大了,才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尷尬狀況。
白清逸這邊就出現了狀況,蕭飛滿頭滿臉的異香,比方才林紫蝶那邊還要洶湧。
白清逸感覺魂兒都已經飛了,癱在那裡顫抖如秋風中的樹葉。
蕭飛出去處理自己狀況的時候,恰好林紫蝶從浴室出來,愕然的看著他,突然臉紅紅的撲哧一笑,無比妖嬈。
“快去洗洗吧,我去給你找衣服換一下。”林紫蝶想及方才自己的狀況,顯然和小姑子的兇猛差多了,如果說她是噴泉的話,林紫蝶就是海嘯了。
到底是個小浪蹄子,就連這個都比她厲害,林紫蝶笑容更甚,從臥室裡找出丈夫白先祖的睡衣來,估計蕭飛應該能穿。
白先祖的睡衣都是林紫蝶親自挑選的,睡衣上凝結著無數情意,但那已經成為往事,自從白先祖發生了意外以後,他就成了工作狂,一心都放在了工作上,對於感情之事不再用心,深情厚意經不住分離的消磨,兩人的感情日益淡薄。
現在維繫白先祖和林紫蝶婚姻的是親情而不是愛情,沒有了愛情,沒有了男女之事,婚姻就如同一張無比脆弱的白紙,隨時一陣風浪,都可能將其摧毀!
林紫蝶幽幽一嘆,讓蕭飛換上了睡衣,隨即把他的衣服讓保姆洗了甩幹,放在陽臺裡曬一會兒就可以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