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長髮女嬰(1 / 1)
噗噗噗。
蕭飛躲閃不及中招了,身上被射出來十多個血洞,鮮血如同自來水一樣向外飆出!
好在白小幽和葉夢蝶這個時候已經進屋了,否則這樣的情形一定能把她們嚇個好歹出來。
蕭飛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他迅速的畫了一道定光符印了下去!
大青蛙猛然躍起,那定光符對它竟然絲毫用途都沒有,兩條強壯有力的後腿閃電連環踢出,竟然是武技招式!
砰砰砰。
蕭飛雙手齊出,天命拳封住了大青蛙的攻勢,但那大青蛙也借力落地,兩隻前爪抱起那九宮陰煞陣的陣眼石球就向池塘裡飈去,速度極快,迅如疾風!
啵!
魔咒指應心而動,化作一道幽光射中大青蛙的頭頂,大青蛙呱的一聲就跌落在池塘邊上的草叢裡仰面朝天亮著大肚皮不動了,石球滾落一旁,幽光一閃而沒。
按照以往的經驗,魔咒指完成攻擊任務就會自動飛回,但這次有些不同,擊昏了大青蛙卻還在圍繞著石球不停的盤旋,並且還光芒閃爍,發出啵啵的氣流聲!
事出反常必有妖,魔咒指突然有了自主意識,這異狀定然和石球有關。
啵!
魔咒指突然繞著石球飛速旋轉起來,到達某一個點的時候,射出了一道幽芒!
幽芒沒入石球之中,彷彿煤球沒入了茫茫黑夜,一去無蹤,激不起半點漣漪。
魔咒指瘋狂的飈射幽芒,石球卻沒有半點反應,來者不拒,一律吞噬殆盡!
石球很詭異,魔咒指很兇猛。
電光火石之間,魔咒指已經發動了千餘下攻擊,一直寂寥的石球突然間釋放出無數道色彩繽紛的氣息,於表面不停繚繞。
魔咒指發動了更加兇殘的攻擊,就像和石球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轟!
魔咒指前所未有的炫亮,一道無比熾烈的光芒貫入石球!
噗!
石球好像一個被扎漏的氣球,瞬間釋放出無數氣息,甚至還有命魂夾雜其間,形形色色,不一而足,都是世所罕見之生靈!
石球釋放氣息命魂越來越快,後來乾脆就沒有氣息只有各種各樣的命魂,數量多得不可思議,石球周圍方圓三丈之內都是無比濃密擁擠的命魂!
轟!
魔咒指再次發動攻擊,這次比剛才那道光芒更加的兇殘,帶著一往無前孤注一擲的決絕氣勢。
砰!
亮芒貫入石球的剎那,魔咒指突然黯淡下來,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落下來。
陣眼石球之中突然伸出來一隻黑色小手,嗖的一下子抓住了魔咒指,迅速的縮了回去,卻不防魔咒指轟然爆開,黑色小手頓時被炸得支離破碎,一聲嬰兒的啼哭從石球中傳出!
魔咒指並沒有破碎,而是表皮爆開,裡面一截雪白如玉晶瑩剔透的手指跌落塵埃之前,被蕭飛抓在手中,驚訝的端詳起來。
這魔咒指已經和原來的氣息完全不同,更準確的說,這東西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氣息,但偏偏又給人以生機勃勃之感!
蕭飛心念一動,魔咒指卻沒有動靜,好像失去了原來的感應和聯絡。
這不要緊,蕭飛咬破中指滴了三滴鮮血在這宛若羊脂玉雕成的斷指上,嗤的一聲響,血液沸騰消失,一縷淡淡的血霧蒸騰起來,凝成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影子!
又是異象!
蕭飛天眼凝神看去,那赫然是無數命魂的集結,其中不乏金在元,凌太山,嶽五湖等人的命魂,看起來都有些呆滯,好像是水煮過了一樣。
石球外面的諸多氣息和命魂陡然又化作一隻斑斕小手,飛速的將那血霧一掠而去,沒入球內寂然!
雪白的魔咒指突然消融,剎那間就浸入蕭飛的掌心之中,微微有些涼,有些癢癢。
石球恢復了漆黑本相,光芒消隱,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場幻夢,從未存在過!
蕭飛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天眼看進去也沒有發現什麼,走過去撿起那顆石球,上次從池塘裡撈出來的時候還覺得很沉實,現在卻感覺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一點重量。
剛才發生種種,或許是造成此般狀況的根源。
蕭飛擠了九滴鮮血在石球浮雕符文的軸心處,鮮血滴溜溜打了幾個轉沁入,石球一瞬間變得無比沉重,那是球內的諸多命魂被天命之血啟用的緣故!
蕭飛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長髮女嬰,她正在一個無比廣闊幽暗空間的黑色花朵之中蜷縮沉睡,無比美麗靈秀的小臉上還帶著晶瑩的淚珠,楚楚可憐。
這般情形一閃而逝,蕭飛由長髮女嬰想起了剛才那隻被魔咒指轟的黑色小手,還有那聲嬰兒的啼哭,莫非是同一個人?
石球陡然又是一輕,噗噗冒出來很多的煞氣,散逸在空氣中,球身瞬間縮水了許多,只剩下直徑不到五釐米小小的一顆,在掌心之中滴溜溜亂轉,輕巧靈動,看起來比以前要順眼許多倍。
蕭飛用天眼盯著石球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發現,剛才腦海中浮現的長髮女嬰情景也沒有再現,索性放棄。
蕭飛把石球往口袋裡一揣,掃了一眼整座大宅的九宮陰煞陣,雖然沒有了陣眼,卻有原來聚集的煞氣在支撐,依舊在照常運轉。
蕭飛想了想,從牆角一大堆黑石頭裡找出一顆運指如飛,不會兒就造了一個同陣眼石球看起來一模一樣的雕刻石球,印下聚氣符和天煞符,隨手扔進池塘裡原來放置陣眼之處,李代桃僵!
九宮陰煞陣運轉的速度稍稍又快了一些,但是吸收周圍命氣的速度卻慢了很多,蕭飛想讓這個假象繼續維持下去,他想知道究竟是誰佈下這個陣,目的又是什麼!
大青蛙還亮著雪白的大肚皮躺在草叢裡,大肚皮上金光閃閃,那是一些奇異的花紋,在清冷的月光下熠熠生輝。
命文。
這個大青蛙的肚皮上竟然帶有命文,而且看起來還是先天所成,並非後天造就。
蕭飛確定那就是命文,但他不知道那命文究竟代表什麼含義,就像沒有人識得所有的漢字一樣,他也不認識所有的命文,尤其這是一些極其生僻繁複的命文,更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