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迷魂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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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了你三次,兩次都看到你在用身體畫符,能夠見到這麼美好的身軀當做畫筆,在水面上畫來畫去,做出各種各樣惹人遐思的姿態,委實是一種異常美妙的享受。”

蕭飛坐在旁邊的大石上,微笑看著非常生氣的禪臺輕舞:“美女姐姐,你何必如此生氣,我也沒有招惹你,看你這樣,我都想幫你揉揉胸脯了,真擔心你會氣壞了。”

蕭飛吞了一口唾沫,狠狠的盯了一眼那兩坨雪嫩的高聳嬌柔,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倒是真希望能夠品嚐一下這堆玉墳雪的美妙滋味兒,想來那定然是一種超越五星級的巔峰享受。

禪臺輕舞何曾被如此的輕辱過,手中幽光一現,天雷咒就轟將過來!

天雷咒就如同命師的天雷符和術士的天雷術一樣,只不過咒是咒,符是符,術是術,雖然作用是殊途而同歸,但施用的過程和原理卻大相徑庭,有著本質的不同。

所謂咒,是用暗合天地奧義的種種語言聲音,達至神奇效用。

所謂印,是契合天地至理的種種手法姿勢,修煉至高深有鬼神莫測之功。

所謂術,則是修煉的技藝,也能通天地之理,但更多是超拔自身!

咒,印,術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手段,沒有高低之分,對於登峰造極者隨便用出哪一種來都能夠達至隨心所欲的境地,對於修為低劣者,不但施用艱難,更無法達至理想的效果!

天雷咒施用難度極高,禪臺輕舞卻舉重若輕,隨手便用了出來,且天雷滾滾極具威勢,能夠做到這樣,殊為不易!

蕭飛斷定,禪臺輕舞是個玄境天咒師!

聶仙妃雖然也是個黃境天咒師,但黃境不過是強大,玄境卻已經是神奇了!

強大和神奇之間的差距,可不只是兩個字那麼簡單。

天雷劈空,無限威壓。

蕭飛今天連番爭鬥,體內經脈還有部分受損,像剛才那般帶著兩個美女飛飛還行,玩命這種事情就真的不適合他,那可就真成了玩命!

蕭飛身形一閃,消失在了虛空中。

在這種時候,隱身符這種東西絕對是保命的法寶,蕭飛有些後悔自己得瑟,剛才為什麼要這麼白痴的等在這裡給禪臺輕舞看見,現在好了,就像個白痴一樣,他自從涅槃重生之後已經幹了好幾回這樣的蠢事!

一個人不能讓同樣的一塊石頭絆倒兩次,蕭飛自我反省,以後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能因為太過順利就翹尾巴!

轟。

天雷咒還是擊中了蕭飛,他吐了一口鮮血現出身形來,半邊身體焦黑狼狽的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你能看到我?”

“我想你身為天命師,應該對天眼這種東西並不陌生,我們天咒師沒有天眼這種東西,但是我們有天眼咒,很湊巧,我就會施用天眼咒!”

禪臺輕舞走到蕭飛身邊,他的半邊身體經脈都廢掉了,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命力無以為繼,成了砧板上的魚肉,隨便刀俎切割!

蕭飛心中悔恨不已,但這種時候即便是後悔死也沒有什麼實際用途,他壓下這種負面情緒,冷靜的努力用雙手結成印法,看看能夠溝通經脈之中的命力,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蕭飛看得出來,禪臺輕舞有強烈的殺念,她的眼神十分漠然,氣息之中有極為濃烈的殺伐之氣,如果不是長期殺人,不會積澱出如此強大的殺氣!

殺意誰都可以有,但殺氣卻只有非常人等和殺過人者方才可以擁有。

蕭飛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但他並沒有放棄生的希望,就像每次面臨絕境時候一樣,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

奇蹟,往往都發生在決定生死的一剎那,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奇蹟才能叫做奇蹟。

天命所歸,得天獨厚,福緣深澤,廣被四海!

但命運多厄,幾經周折,登臨巔峰迴頭顧,寂寞蕭索!

然生死之間有轉機,若有涅槃之日,便是這天這地這萬物神佛,不過履下之塵,不足道哉!

蕭飛再次想起了前生之時,尼泊爾那位驚世活佛曾經對他說過的偈語,如果他要是死了,那活佛的一切都是放屁了,什麼涅槃之日,便是這天這地這萬物神佛不過履下之塵不足道哉,都尼瑪是瞎扯淡!

但是想想那個活佛生前之威名,又覺得不可能,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既然那個老喇嘛說準了他能夠涅槃重生,後面的話即便是不準,也不會偏差到死這個結果上去吧。

“看出來你非常的緊張,同時你也非常的不幸,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受傷了,還出現在這裡挑釁我,是為了求死嗎?”

禪臺輕舞眼神凌厲,冷冷的盯著蕭飛的眼睛,她的嘴裡開始念動,手中結了一個印法,一道咒語在指尖若隱若現,迷魂咒!

蕭飛的眼神漸漸迷茫,又突然清亮,怒道:“區區迷魂咒還想對付我,真是痴心妄想。”但隨即眼神就再次迷茫起來,呆板而孔洞,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哼,還以為你有多強,原來也不過如此!”

禪臺輕舞不屑的看著蕭飛,用異常緩慢的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蕭,飛。”

蕭飛的聲音十分的乾澀無味,就像是被抽離了活力一般,被人迷魂都是這個樣子,他正在抓緊時間看看能否為自己找到一線生機,能夠拖延一會兒就多了一點機會,沒有辦法,只好演戲了。

蕭飛的演技不消說是非常高明的,他懂的東西很多,對人心的把握也有獨到之處,所以他可以裝成被迷魂的樣子不被禪臺輕舞發現,換了一個人,在她的天眼咒之下,怕是就很難做到這一點。

禪臺輕舞確實沒有發現蕭飛在做戲,她嚴重低估了蕭飛的實力,更低估了蕭飛的心智城府,這種輕敵的心理必然會導致她誤判形勢,差之毫釐,謬之千里!

“你家在什麼地方?”

“江城。”

“具體地址。”

“文化街東三衚衕三十六號。”

蕭飛說的是他最討厭那個小雪同學家的住址,現在估計已經拆遷了,就算禪臺輕舞找過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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