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情香惑人(1 / 1)
“這是什麼香水的味道,這麼好聞?”
黃獅虎坐在了炕沿上,一雙纖潤的美腿輕輕搖晃,小球鞋給她踩著後跟成了球託,光著的小腳兒嫩的好似新剝的菱角。
蕭飛開啟了窗子,一股清新涼爽的氣息從後窗飄進來,後面是一口池塘,池塘裡種滿了盛開的荷花,淡淡的香氣隨風而至。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女人的體香,只有極品美女才會有這麼迷人的味道,譬如說你,不但有動人的體香,更有動人的情香。”
“什麼情香?”
黃獅虎非常受用蕭飛的讚美,畢竟他是第一個享用了她身體的男子,就算是個小男人,而且也未曾真正佔有她的一切,卻也是她的男人,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想想兩人不過見了兩面,認識的時間不過小半天,竟然就把關係發展到瞭如此親密的程度,簡直比一夜情還要瘋狂!
一夜情是玩過了就拉倒,黃獅虎和蕭飛不可能就這麼拉倒,或許他能夠做到,但她做不到。
說到底,黃獅虎就算荒唐一些,卻還是個傳統的女子,對於第一次侵入她生命之中的蕭飛,這輩子都不可能淡忘,更因為不討厭還有些喜歡,心中懷著一些她不想承認的希冀和憧憬。
“情香就是女人動情時候才會散發出來的香味兒,不同的女人動情有著不同的氣息,只有那種沁人心脾的氣息才能叫做情香,否則不過是體液的味道罷了。”
蕭飛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這裡的風景很不錯,要是在這裡建個度假村的話,生意會非常火爆。對了,小老虎,你還在唸書嗎?”
“難道徐紫眸沒有告訴你我的情況嗎?如果她沒說的話,就證明她真是非常喜歡你,不想你被我搶走。真累啊,小弟弟,給姐姐拿個枕頭吧,想睡一覺。”
房間裡暖涼適宜,空氣清新,陽光透過窗簾柔柔的照在素色的炕革上,往炕上一坐,就想睡覺或者是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是不可能了,黃獅虎先前在朝陽橋那邊的老房子裡差點給蕭飛折騰壞了,現在身體裡面還滾燙呢,再玩的話就被燒著爆掉!
黃獅虎打了個哈欠,踢掉了小鞋子像個壞掉的洋娃娃一樣四仰八叉躺在炕上,姿勢魅惑,T恤縮上去一塊,露出一截幼細小蠻腰,圓圓的肚臍眼深邃誘人。
蕭飛嘆了口氣,走到炕邊,握著黃獅虎柔若無骨的冰潤小腳輕輕揉捏幾下,小老虎發出幾聲嬌滴滴的哼唧,宛若受傷的小獸,惹人疼惜。
蕭飛脫鞋上炕,把炕櫃裡嶄新的被褥拿出來鋪上,把輕巧的黃獅虎橫抱起來放在暄軟的被褥上,玉體橫陳,美眸輕闔,任君採擷!
黃獅虎如此作態,分明是渴望發生點什麼,最難消受美人恩,蕭飛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就有些對不起人了。
羅衫輕解,幽香撲面。
娥眉婉轉,蜜愛輕憐。
輕輕響起的敲門聲打擾了剛到美妙之處的纏綿,清秀的少女紅著小臉端著水果乾果之類放在桌子上,偷偷的瞄了一眼蕭飛,他微微一笑,頓時俏臉更紅,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跑掉。
“她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黃獅虎雖然先前和桃夭夭一同服侍過蕭飛,但那時不同現在,給人看到了她和蕭飛親熱的情景會非常不舒服。
“沒有,估計是聽到了某隻小老虎如泣如訴的叫聲。”
“去你的,不玩了,這裡不安全,把那根小黃瓜給我。”
“那根太細了,吃我的好了。”
“你真無恥。”
無恥的男人往往都能坐享豔福,蕭飛就是如此,黃獅虎累得小手抽筋舌頭髮麻,還是沒能讓他心滿意足,最後就乾脆不理他了,咔咔的咬著那根小黃瓜,就好像那是某人的仙人掌一般!
仙人掌依舊堅挺,百合花不堪摧殘,小甜甜還未開綻。
黃獅虎沒有時間睡覺,她盤膝打坐了一會兒,就變得神采奕奕,功法很神奇。
“小老虎,你究竟是哪個門派的弟子,我看你的功法有些奇怪。”蕭飛剝了一粒葡萄塞進黃獅虎的小嘴兒裡,手指還輕輕的捅了捅,小舌頭立刻就包裹上來,兩人心中都是一蕩,想到了男女之事。
食筍知味,現在又是盛夏,火氣異常的濃烈躁動,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出事兒才奇怪!
蕭飛抽回了手指,親了黃獅虎一下,她很喜歡這樣親暱的行徑,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一切,只有此刻心中的甜蜜才是真實的存在。
“你覺得我是哪個門派的存在?”
黃獅虎十分的俏皮,她的年紀也正應該是精靈古怪俏皮愛玩的年紀,蕭飛在她光溜溜的小屁屁上啪啪打了兩下:“快點說,要不然給你打腫了。”
黃獅虎俏臉如醉,膩聲道:“壞人,那你就打吧,姐姐再也不喜歡你了。”
妖精!
桃夭夭是妖精,黃獅虎也是妖精。
“你是崑崙武道的人?”蕭飛感覺黃獅虎的路數和江松林家的小劉很像,小劉就是崑崙武道的弟子。
“錯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連崑崙武道都知道。”
“廢話,崑崙武道那麼大,誰能不知道。”
大媽和清秀少女開始上菜了,少女不敢看蕭飛,好像蕭飛是個流氓一樣,讓蕭某人十分的無語。
小飯店的飯菜顯然不如上次那麼好吃了,黃獅虎吃過兩口就沒有了繼續動筷子的慾望:“小弟弟,這就是你請我吃飯的地方,太次了吧?”
“奇怪,以前我過來吃的時候味道都非常好,怎麼這次就不行了呢,難道換了廚師。”
蕭飛也皺起了眉頭,今天的菜真的很難吃,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味道,如果知道這麼不好吃,他也不會帶黃獅虎來了。
清秀少女又進來了,端上來一個砂鍋:“這是贈送的特色菜,我們店裡的大師傅走了,做菜的是他徒弟,可能味道不是太好。”
“做飯的不是老闆嗎?”
“我爸得了半身不遂,已經不幹能炒菜了。”
清秀女孩兒有些黯然:“我們這店不打算繼續開了,要是有合適的價格就出兌。”
蕭飛聞言看了看後面的荷花池:“包括這個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