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擊殺張射(1 / 1)
張射笑容得意起來,黃瑞紋的笑容有些玩味,她朝蕭飛偷偷眨了眨眼,原來她早就看到了蕭飛。
蕭飛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這個小妖精早就看到了自己,現在有了麻煩,她果然就想到了他。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的,主人。”
美女突然陰森一笑,手中的檯球杆猛然掄起,砰的一聲砸在張射胳膊上,檯球杆斷裂,張射胳膊那裡閃動金屬光澤。
“賤人,竟然想陰我。”
張射一指頭戳了出去,指尖有白光閃爍,好似一抹白虹,在天際劃過。
“白虹指!”
美女一驚,不禁嬌撥出聲。
蕭飛此刻也是一驚,白虹指乃是崑崙武道的絕學,而且非掌門人不會,張射難道是崑崙武道之人?
崑崙武道,藏南大昭寺,藏北小昭寺,雖然這些地方都不如天宮地殿神秘,也不如龍虎山顯赫,但要說實力,誰強誰弱還難預料。
噗。
白虹指直接洞穿了美女迎上來的芊芊素手,頓時手上就多了一個血洞,如果不是躲閃的快,肩頭上可能也要洞穿。
嗤。
牆壁上出現了一個窟窿,大理石的牆面被洞穿,陽光透過那個窟窿照射進來,形成一道光束。
“現在你跪地求饒,我給你機會做我的僕人,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張射根本就沒有在乎這裡是不是公共場合,囂張跋扈的緊,美女伸手封住手上的穴道,卻還是無法阻止鮮血流淌。
“你做夢,就算你是崑崙武道的掌門人,我們茅山也無所畏懼。”
原來,這個美女是茅山派的人。
這個熱鬧,是越來越大了。
“哦,原來是茅山派的,難怪你這麼喜歡偷襲,也只有茅山派才喜歡用這種小伎倆。”
張射迫近美女:“我用的並不是崑崙武道的白虹指,你的見識實在淺薄,所以註定你就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用的是什麼有那麼重要嗎?”
蕭飛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擋在了美女的面前:“張射,做人不要太囂張,雖然你有個華夏龍騰當頭頭的老爹,也不能恣意妄為。”
張射愣了一下:“蕭飛,想不到你在這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趕緊滾開,否則就連滾開的機會都沒有了。”
蕭飛笑了:“你麻痺,這話要是你老爹過來說說,或許還有些威懾力,你一個灰孫子跟我裝什麼十三,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滾回孃胎好好修煉,別弄得神形俱滅到時候連回爐的機會都沒有。”
張射大怒,直接出手,又是白虹指。
蕭飛靜靜的站在那裡,身上印了一道金石符,渾身頓時堅如鐵石,他想看看這白虹指究竟有多大的破壞力。
當。
蕭飛的肩頭出現了一個血洞,但是並沒有將他的身體洞穿,只有三寸深,裡面慘白的骨頭隱約可見,還有血光在其中閃現。
張射有些驚訝:“想不到你還有些本事,白虹指的三成功力竟然沒有將你洞穿,那你再看看這十成功力效果如何。”
“我怕你已經沒有了再出手的機會。”
嗤。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從張射的後面貫來,那是一道劍光符。
劍光符射中了張射,但是給他體內浮現的白芒擋住,毫髮無損。
“不過爾爾,還敢大言不慚。”
“是嗎?”
蕭飛的嘴角突然浮現一抹冷笑,一聲微不可查的響聲從張射身上經過,他覺得脖子一癢,伸手一摸,都是鮮血。
呲呲。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張射的脖子裡崩射出來,張射疑惑的看著蕭飛,轟然倒地。
蕭飛隨即一揮手,頓時張射就消失在他的天命袖藏空間之中,一直都在那裡待著的禪臺輕舞將張射的天命穴封住,想要逃逸的命魂頓時就被封禁在內,無法逃脫!
檯球室裡的人很多,這麼多人目睹,是個不小的麻煩。
蕭飛正要出手施用忘憂符,受傷的美女已經出手用了忘憂術,解決了後顧之憂。
“多謝你出手,我是茅山的張小毛。”
“張小毛,張五毛是你哥?”
張小毛搖頭:“是我爸爸,難道你覺得我很老嗎?”
張小毛似乎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淌血,擺了個很性感的POSE,蕭飛伸手止住她傷口的流血:“我沒有覺得你老,只是印象裡你爸爸好像沒有孩子。”
“養女。”張小毛解釋道:“我是爸爸的養女,不是親生女兒,不過他的年紀就算是有個親生孫女好像也不算稀奇吧。”
張小毛說的沒錯兒,張五毛看起來不過是二三十歲的人,但實際年齡可能非常恐怖,對於修為高深的人來說,這並不是多麼稀奇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
蕭飛看了一眼黃瑞紋,黃瑞紋嘻嘻一笑:“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呢,要是早知道你這麼厲害,就讓你來當我的保鏢了,毛毛姐就不用受傷了。”
“我可沒有當別人保鏢的習慣,你沒事兒跑這裡得瑟什麼?”
蕭飛對黃瑞紋非常不客氣,黃瑞紋也不生氣,還是嘻嘻笑,看到這一幕張小毛感覺十分弔詭,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這裡多好玩啊,比學校裡可好玩多了,你也知道,我們明天就住校了,再想出來都困難了,趁著有時間趕緊出來玩玩。”
黃瑞紋頓了頓手裡的檯球杆:“我看你檯球打得很好,咱們就比試一下怎麼樣。”
“我從來都不和女人打檯球,尤其是沒長大的豆芽菜。”蕭飛在球杆的頂部抹了些槍粉:“你要是想和我打球,只能做變性手術或者等到下輩子了。”
黃瑞紋十分不滿:“蕭飛,你究竟什麼意思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說我是豆芽菜,我看你才是豆芽菜,我是不是豆芽菜,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啊。”
張小毛聞言瞪大了眼睛,忽閃忽閃看著蕭飛:“你們,你把她給那啥了?”
蕭飛心說也差不多,但嘴上不會承認:“你開什麼玩笑,我的女友很多,會飢不擇食到這種程度嗎?我和你倒是有可能發生點不得不說的故事,和她一個小屁孩兒,什麼故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