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的該死（1 / 1）
“張震，你別說了！”倪虹擔心張震說出那些事情立刻阻止。
張震聞言，反應過來，立刻閉嘴。
“他還什麼了？”柳念初很是好奇的問了一句，張震立刻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嚇得她直接躲到秦無涯的背後。
若只是簡單的家暴，那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那應該是別的事情了。
秦無涯琢磨了一下，許光身為銷售，應該為了拉業績，做出了一些比較下作的事情，比如把倪虹給獻出去。
倪虹自然是不會答應的，估計許光是用了一些手段。
那要真的是這樣，許光真的是該死。
當然了，這件事與這個案子無關，秦無涯沒有必要去追究，沒有意義，浪費時間不說，揭人傷疤的事情，太缺德了。
“殺人的計劃是我想的，事情也是我做的，這件事跟倪虹無關，所有的罪，我一個人抗！”
“不好意思，錯了就是錯了，法律並不會因為你們之間的深情而選擇寬恕倪虹，畢竟倪虹拆了剎車，她就是幫兇！”
“不，剎車是我拆的！”
“行了，你不用想著替她頂罪，監控裡，你一直沒有離開大廳。你現在可以交代，王小歡的事情了吧？”
“王小歡不是我殺的！”張震輕輕的搖頭。
“我知道，我問的是，你們跟蹤許光，應該知道王小歡死之前是跟他在一起的。”秦無涯不傻，若是他們當時殺了王小歡，那自然是不會放過許光的，所以殺害王小歡的，應該是另有其人。
“不知道，我們跟蹤到一個小路口，許光正準備對王小歡用強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人，把許光給打了，然後帶著王小歡走了。當時距離太遠，我們又沒有開車燈，所以看不清楚那個男人是誰。”張震搖頭，他們遠遠的跟在後邊，其實他們本來就準備動手的，只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選擇了隱忍。
秦無涯本來還以為殺死王小歡的人是許光，想不到另有其人，他愣了一下問道：
“那當時是在什麼地方。”
“我告訴你可以給倪虹減刑嗎？”張震沒有回答，反而是丟擲一個問題。
秦無涯聞言，看了一眼倪虹，又看了一眼王志，用眼神詢問他可以嗎？王志微微的點頭。
“行！”
“在德昌路上，應該是在德發路跟興業路中間位置，他拐進了一條小路，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張震當時只顧著跟蹤許光了，哪裡還有心情去記道路啊！
“行，那謝謝了！”秦無涯說著轉身，張震跟著走，王志則是押著倪虹跟上。
案子破了，可是秦無涯卻一點都不高興，因為這是一個悲劇，本來是可以避免的，只是許光非要自己作死，不給張震他們希望，而張震他們又太沖動了。
哎，秦無涯真希望許光的死，只是單純的車禍，那樣他就不用心裡難受了。
好好的葬禮，忽然變成這個樣子，眾人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散了。
回到警察局，王志帶著兩個人去審訊了，不過按照程式，兩個人是要分開審訊的，所以王志直接去找柳輕語了，畢竟他們三個人現在是一個小團體，案件是秦無涯偵破的，有好處，自然是他們優先了。
柳輕語負責審問倪虹，王志跟李峰一起，審問張震。張震既然都已經認罪了，自然是把作案的過程詳細的交代了。
他們之所以選擇在落雲市，就是因為想著在外地，出了車禍，人生地不熟的，許光的家裡也不會多想。倪虹仔細的尋找了幾天，才找到了這個農家樂。
做完筆錄，王志在把秦無涯怎麼發現破綻的過程，跟李峰和柳輕語講了一下，兩個人皆是呆了。
全魚宴，這麼周密的計劃居然敗在了全魚宴的身上，難怪當初秦無涯非要帶全魚宴回來。看來，可以成為線索的東西很多，只是他們沒有想到而已。
五個人，嗯，張雷也跟著了，五個人根據張震提供地址，來到王小歡最後消失的地方。
確實是有一條小路，路邊有一塊小平地，上面有很多的車輪的印記，想必這裡之前發生過很多開心，或者悲傷的故事。
地上車輛的印記很多，鞋印也很多，外加有沒有人保護，鞋印，車印都疊加了起來。
秦無涯蹲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印記，王志蹲在他的身邊。
“哥，你說那個人打了許光，帶走了王小歡，是因為他們認識，還是單純的喜歡呢？”
秦無涯聞言轉過頭，看著王志，以及站在一旁的三個人。
“那你希望他們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呢？”
“我當然是希望是認識的啊！”王志想都不想道，這樣案件偵破起來，容易一些，只要慢慢排查就行了。
“那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又是一個悲劇！”秦無涯說著，忍不住看了柳輕語一眼，他跟柳輕語，妥妥的悲劇一個。
他損失了錢，柳輕語損失了清白，本來兩個人結婚，算是止損最好的辦法，可惜他們兩個人不合適。
“悲劇？”王志若有所思，隨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不想這個了，我們不是救世主，那就不要想著去做聖人，我們是警察，我們的職責就是破案，不管兇手是出於什麼目的殺人的，我們都要把他抓捕歸案！”秦無涯說著站起身，他的目光很是堅定。
“嗯，那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很簡單，兵分兩路，一路繼續調查公司內部員工，看那些人喜歡王小歡。一路調查酒吧當天晚上所有的客人。你們自己分工，等查到線索，告訴我！”
秦無涯覺得王小歡的案子既然有了目標，那偵破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的思路再次回到護城河碎屍案上來。
怎麼樣才能找到王琳琳她們喜歡的那個男人，總不能直接懸賞吧！
頭疼，真的是頭疼，破案要是像寫小說那樣容易就好了。
什麼線索都沒有，王志他們去排查線索了，秦無涯回到警察局，看著天花板發呆。
李局長聽說秦無涯偵破了許光一案，那是非常開心的，雖然這個案子跟護城河碎屍案沒有辦法比，但是間接證明了秦無涯的能力，這樣護城河碎屍案偵破也就指日可待了。
“秦顧問，渴了吧，來喝水！”李局長遞過一瓶礦泉水。
“謝謝！”秦無涯站起身接過，隨即擰開瓶蓋喝了起來，他確實是渴了。
“秦顧問，你說都半個月過去了，護城河碎屍案的兇手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會不會是離開雲海了？”李局長比較擔心這個，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很矛盾。
兇手蟄伏下來，警方抓不到人，可是一旦兇手再次鬧騰起來，又要有人死。進退兩難，李局長當然是希望秦無涯現在就找到兇手，可是案件卡殼了，毫無進展，連三個女人生前喜歡誰都找不到，更何況是兇手了。
“應該還沒有吧！”秦無涯不太確定，他也不希望兇手離開雲海，一旦跨區，資訊不聯網，他們會錯過更多的線索，錯失最好的抓捕時機。
“對了李局長，我之前忘記問了，警局以前有沒有類似的案子，就是那一種案子沒有破，或者案子已經破了，兇手伏法了，不過又釋放出來了？附近是城市呢？有沒有類似的案子？”
“沒有，我們一開始就查過了，根本沒有類似的案子，所以我們才堅信你說的，兇手是我們雲海本地人。”
“那李局長，這個案子限定的偵破期限吧？”秦無涯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也沒有把握，可以多久破案。
“秦顧問，你沒有，不過我有！剛剛上邊還問了，一直再催我，要不是案子有了一些進展，說不定我屁股就要挪窩了。對了秦顧問，你需要哪方面的專業人才協助你，你跟我，我給你申請！”李局長很是苦澀的一笑。
“暫時沒有！等我想到了，我再跟局長你說吧！”秦無涯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
“好吧！”李局長很是無奈的垂下頭。
護城河的案子，突破口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對了秦顧問，那個，你跟小柳是怎麼回事，那個張雷又是怎麼回事？”李局長實在是忍不住了，問了出來。
“沒有什麼，就是我們不合適，那我就不能耽誤她了，她要是遇到喜歡的人，結婚，還我的錢，那不是兩全其美嘛！”
“小柳，人那麼好，你們不能在一起，實在是太可惜了！”李局長是真心的感嘆。
“兩個好人在一起，不一定就會幸福，就像是有句話說的那樣，只有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最喜歡的。人的想法每時每刻都在變，我不愛她，那就不該誤了她。”
“你，哎，我說不過你，不說了！”李局長很是識趣，不再說這件事。
“局長，那我先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嗯！”
秦無涯申請了一輛摩托車，然後離開警察局，在街道上隨意的轉悠著。
雖然天很熱，但是一起逛街的情侶很多，喜歡秀恩愛的，互相餵食。保守一些的，只是單純的牽著手，打著太陽傘，沿著街道緩緩的走著。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王琳琳她們對心愛之人的身份守口如瓶。
難道僅僅是因為對方是有婦之夫嗎？可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們為何又非要去做小三呢？是因為對方長的帥，有才華嗎？還是單純的，只是寂寞了，想找人宣洩一下？
那為什麼會湊巧，選的是同一個男人？
那是她們的眼光問題，還是這個男人主動撩撥她們的呢？
這個男人主動，是單純的為了得到她們的身體，還是別有目的呢？比如喜歡這種狩獵行動，得到一個女人，玩弄之後，再去殺害呢？
那要真的想那些電影裡一樣，囚禁之後，實施虐殺，千刀萬剮的凌遲，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想到這裡，秦無涯就感覺渾身發冷，總感覺兇手就在暗中觀察著他，隨時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