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食用尊嚴(1 / 1)
“哦,那好辦啊,我這裡有黑玉斷續膏。”周穆昭摸出了一個方形木盒,開啟一看,裡面塞滿了黑色玉脂狀的黑玉斷續膏,在營火的搖曳下反射著別樣的色彩。
沈信急忙奪過來,一下子塞進了林茵給的空間玉佩裡,道:“穆昭兄了,我還正想辦法呢,有了此等藥物,我怕是能力戰離神高而不退卻。”
“不是,你。”周穆昭也是知道龍筋的用處,可能是靜無默要的東西,沈信確是奪了過來,他沒有帶多少藥材,這是他身上最後一塊黑玉斷續膏了。
沈信用油膩膩的手一拍周穆昭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我很需要這個東西的。穆昭兄的恩情恐怕不知何時才能報答。”
“嗯,也好,不過注意點,這是我手裡最後一塊了,製作的藥材很珍貴的。”周穆昭也是意有所指。
柔雪夜聽著他們打得啞謎,有心想要問個清楚,但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問那麼清楚可不好,反倒讓天音谷蒙了羞。
“對了,沈信兄,我們要先走了。”周穆昭起身,然後將油膩膩的手往身上一抹,“雪夜師妹,走吧。”
柔雪夜放下玄姝月,站了起來,玄姝月不安道:“姐姐又要去那裡,姝月也要跟著去,不要離開姐姐。”
柔雪夜顯得有些不捨,摸了摸玄姝月的頭,道:“姝月乖,姐姐真的有事要辦,你先跟著無默姐姐,也要聽沈信哥哥的話,不聽話的孩子,姐姐可不要哦。”
“嗯,姝月聽話,跟著無默姐姐,姐姐你要快點回來。”玄姝月怕柔雪夜真的不要她,就乖巧地點了點頭勉強答應下來。
“沈信兄,先走一步,告辭。”周穆昭抱拳施禮。
等周穆昭與柔雪夜走後許久,林紫妤道:“嗯,暗中窺視的人也走了。”
“嗯,沒事,都是些死人了。不用搭理。”沈信倒是無所謂,這些都是水月宗及其交好的宗門子弟。
林紫妤沒有多言,雖說秘境發生了改變,但事實從未改變,只要本源還未被人掌握,那麼生死有時真的那麼容易。
飯罷,都已然是子時了,這虎頭蛟體內的靈力很是充裕,吃完都不用修煉眾人都覺得體內靈力真元充盈近溢。
沈信端詳了一下離開柔雪夜而顯得有些沉默的玄姝月,道:“姝月,你和柔雪夜是親姐妹嗎?發現長得好像啊。”
“嗯嗯~不是哦。”玄姝月搖了搖頭,“姐姐告訴我說是多年前在谷外撿到我的,為此姐姐身上還留下了去不掉的疤痕。”
沈信目光與靜無默對視一下,靜無默接著道:“雪夜師姐十二歲那年隨一元嬰境的師叔出去歷練,結果兩年後雪夜師姐拖著傷軀帶著姝月回到谷內,閉關數月才慢慢恢復過來。”
“那元嬰境的前輩。。。姓什麼叫什麼,而且怎麼沒有和柔雪夜一起回來?”沈信突然有點惡念想。
“師叔也姓玄,名字倒是沒聽說過。至於為何沒有回來,聽雪夜師姐說是因為為了保護在谷外撿到的姝月,當時有人想將姝月殺了,斬草除根,師叔為了保護雪夜師姐和姝月,拼死力擋,最後將兩人送進谷內,而師叔卻拖著那幾個想要殺死姝月的元嬰強者墜入谷外的無盡淵,最後了無音信。”靜無默簡短地講出了這個故事。
“誒。。。”沈信覺得有些不簡單,尤其是聽完這個故事,更是覺得柔雪夜是個可憐人,若有需要,沈信也會傾盡全力相助。
摸了摸玄姝月的頭道:“姝月你要記著你的命是你姐姐與那給你姓氏的前輩長老給的,無論走到哪裡,發生了什麼都要記住他們的恩情。”
“姝月明白的。”然後打了個哈切,“姝月好睏,想睡覺。”
吃了些許最接近龍的蛟類的肉,要麼血脈噴張似是精力過剩,要麼如同玄姝月那般睡意莫名,暗中消化其中能量。
玄姝月趴在靜無默身上睡著了,靜無默拿出一張精緻的毯子蓋在她身上。雖說現在秘境感覺是在春天,但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
沈信漸漸感覺體內血液流動加快,臉上也開始發燙,然後略微一想,完蛋,中計了。連忙施展隨雲步到放著蛟屍的地方,果不其然,那尊嚴被切得只剩下一大半。
怒氣衝衝地回過頭,走到林紫妤面前,道:“你乾的好事。”
林紫妤嫵媚一笑:“是啊,不過也不能厚薄彼此,你,張離,還有周穆昭都吃了,唯獨你吃的最多。”
也是,這些兇獸肉最能補充能量,沈信白天的時候消耗過剩,不覺間的確吃的最多,想那尊嚴足有十丈有餘,沈信估計都吃了兩丈往上了。
沈信憋著衝動,微笑著道:“難道你就不為自己考慮一下的嗎?人是獨立自主的生物,要有自己思考的能力。”
屍體離眾人也有十丈遠,沈信他兩的對話有很輕,導致坐在那裡的人都沒有注意他們的變化,只是以為有什麼私事要聊。
林紫妤靠近沈信,道:“可人也是有其他人的付出才能成長,人也屬於一個集體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是嗎?”
林紫妤本就有些幽香,在壯陽的作用下,沈信越發覺得好聞,呼吸不自覺地加快幾分。沈信後退幾步道:“這樣做值得嗎?”
“我是被我娘,也就是我師父撿回來的,如果沒有我娘,我恐怕早就被山裡的野獸吃了,你也就見不到我了。林靜則是後來撿到的,但我不想讓她擔著這個重責。
可是呢,看著娘不經意間流露的愁容,也只有自認姿色上乘的我來做這件事了。”林紫妤又是上前幾步,與沈信靠得很近,還朝著沈信的臉吐了一口熱氣。
“夠了!你給我清醒點。”沈信推開林紫妤,陰陽雙生訣——陰陽熔融印暗中施展,沈信瞬間清醒幾分,
“你以為我給你那弓技有什麼用?我知道你想報答你養母的恩情,我也很佩服你。但這不是你非要獻身的理由!真是的,天亮前想清楚,而我也大致知道天狩閣有什麼危機,只要你或者林茵前輩、天引前輩的一句話,我沈信必然是風雨無阻立馬趕過去。”
林紫妤萬萬沒想到沈信如此堅定,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沈信沒在理會林紫妤,疾步到張離身邊,只見他臉色發紅有些坐立不安,沈信施展陰陽熔融印推入其體內,張離瞬間清醒過來。
“嗯?沈信兄,我這是怎麼了?”張離有些疑惑。
沈信沒有解釋緣由而是編造了一個算是正當的理由,微笑著道:“我在這裡提點你一下,萬物有極,所有事物都有適量二字,你剛才蛟肉明顯是吃多了,能不這樣焦躁麼?趕緊靜下心修煉,靜不下心也要強制自己靜下,明白嗎?”
對了。周穆昭也是吃了不少,想來會有自己的解決辦法,暫且不去管他。
“沈信兄教訓的是,張離的確感覺有些腹脹,這就靜下心修煉。”張離靜下心打坐起來。
上陽無缺道:“方才你與林紫妤聊了什麼?我這裡視線剛好被一隻蛟爪子擋住,沒看見。”那尊嚴對女的沒用,即使也是吃了許多,除了體內靈力脹溢,無其他效果。
“哦,沒什麼,就是之前前往天狩閣駐地嘛,我將一篇弓技作為送我衣服和空間玉佩的報答給了林紫妤,這不,修煉之後有些問題想要問我,可我哪有練過啊,只能是在那裡解釋半天,好說歹說才放過我。”這件事還是別讓上陽無缺知道,否則恐有麻煩。
正好林紫妤走了過來,雙眼發紅,沈信藉此機會道:“你看你,也是個高手了,不要為了這些細小問題就哭鼻子好嘛。”
上陽無缺姑且信了沈信的鬼話,道:“誒,沈信,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紫妤姐姐好歹也是姑娘家,別這麼斥責。”
上陽無缺正欲起身安慰林紫妤,林紫妤摸了摸雙眼,臉上不再有表情:“哼,臭道士,我怎麼知道你在不在騙我?這幾天我跟定你了,我已經透過秘法叫來了我師姐,她們自會帶著張離與林靜探索本源。”
沈信心想跟著就跟著吧,只要別把剛才那些糟心的事說出來就行了。
“沈信。。。兄,不知小妹。。。”靜無默有些尷尬道。
沈信一擺手讓靜無默別再說話:“得,別用小妹這個詞了,成不,叫我沈信就可以了,你也要跟著是不,就跟著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可做。”
烏櫞精周穆昭是包了,亡魂花看這秘境的地氣恐怕存在的可能是微乎其微。除了幫助上陽無缺探索本源,也就沒其他追求了。
不再多言,已然夤夜,眾人皆已經開始修煉,唯獨靜無默獨自守著,但沈信放心不下,就她那不熟練的神識,等人在她面前都還沒發現。只好放出神念環顧四周,也沒事可做,就開始製作各種符籙,什麼五行啊,風啊,雨啊的。
便宜師父教導沈信,黃符紅字救世濟人,紫符白字傷敵害人,黑符招陰御鬼,白符驅邪防災。這是他獨創的符籙畫法。
沈信這裡製作的是紫符,引五行之力於其上,無形之風也藉由無處不在的微風刻在在上面,唯獨雷符做不出來,五行以外沈信體內還未構建出來,需要雷蘊果方能刻印。
至於黃符,沈信畫出來過,什麼救世濟人的,根本沒那回事。火符充當火摺子,一吹就著,水符放在碗裡引來水汽與黃紙交融成就一碗髒水,至於土符更是厲害,放在桌上一天沒管整張桌子陷進土裡兩寸不到。金符木符沈信就沒試過。想來自己修為還未達到那便宜師父的高度所以沒威力吧。
天矇矇亮,沈信收起製作好的紫符,對遠處道:“天狩閣的朋友出來吧,不用等著天亮才出來。”
沈信回過頭,見靜無默神色有些驚訝,就知道她依然沒發現,不禁覺得這幾天她是怎麼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