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雪椛 鰭鱗 羚天(1 / 1)
一天一個魔頭,沈信在這山北浪了近一個月,這才覺得該走了,只是啊,想走現在卻走不掉了。
“還請閣下隨我們去雪神殿。”幾名穿著白絨衣著的中年人圍住了沈信,全是凝形以上的強者。
“雪神殿?”沈信記憶中好多世界都是有雪神殿的,只是他們有的是供奉一位離世的強者,有的真的信仰著一位神靈。
“正是。”為首的那人凝形大成,白色的絡腮鬍子,同樣白色的髒亂頭髮。
沈信笑了笑道:“隨你們去可以,只是想知道是貴神殿的哪位強者想要見我。”
“雪女殿下。”沒有過多的言語。
沈信想了想道:“雪神之女?”
“是的,閣下可願現在就前往?”那人繼續道。
“走吧,如果不遠的話。”沈信問了下陰陽鏡,陰陽鏡表示山南沒有大的問題了現在,這才安下心來準備隨他們去。
“閣下請放心,很快就能到。”那人拿出一張卷軸。
沈信瞳孔一縮,這種樣式的卷軸在雲瑤界根本沒有,沈信以前也用過,嗯,是從某女子手上搶來的。
來不及多說,卷軸光芒一閃,沈信跟隨雪神殿眾人來到了他們所說的雪神殿。雪神殿相較於沈信去過的其他神殿算是比較小的了,但也夠大的,佔地千里,其中一半都是各種冰雪建築,潔白而美麗。
隨眾人來到雪神殿主殿前面,他們讓沈信獨自進去。
沈信輕輕推開眼前的大門,當然只是一條能讓沈信能進入的細縫。進去後隨即關上,輕輕道:“雪女大人。。。。”
原本昏暗的主殿突然亮如白晝,冰冷刺骨的寒氣令凝神大成的沈信都不由地抖上兩抖。只見一傾城佳人雪白絨裘慵懶地坐在遠處的神位上。
淡藍的長髮,潔淨地神冠,同樣淡藍的瞳孔,純白無暇的臉蛋,嘴角微笑一副飽含深意的模樣。
沈信尷尬道:“真的是你啊,雪椛。好久不見了。”
慢慢後退,準備先從這個主殿出去,趕緊逃走。廢話,能不趕緊逃麼,對面真的是神,不對神的女兒也算是神吧。沈信現在可打不過她,以前?以前當著眾多神的面前打了她屁股,這丫頭估計記恨上了。
這裡所說的神是三千大道中的某一道紋無意間誕下的生靈,與對應的大道相合,不死不滅。而非生靈進化上去的。
“道者還有事,先走一步。”沈信欲開啟大門,卻發現大門關得緊緊地,任由其凝形的真元輸入,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老朋友來了為何不多聊幾句?”動人的聲音飽含著寒冷之意。
沈信緩緩回過身子,微笑道:“殿下說笑了,道者何德何能是殿下的老朋友呢。”
“走過來。”伸出玉指勾了勾。
“遵命。”沈信哪能不錯服從啊,雪椛已經展開了領域了,現在大殿裡她才是絕對,唯一。
“殿下。”
“坐下!”雪椛突然大聲,嚇得沈信連忙坐了下去。雪椛這才滿意道:“我們真是有緣啊,昨日我才神降於此,就感受到你了,好好的龍不當,來這裡重新做人?”
“這。。。道者是有苦衷的,道者。”不容沈信解釋。
雪椛笑著道:“也好,這樣我就不用費盡心思來找你了,現在就讓我考慮考慮怎麼玩你,嗯,怎樣才好玩呢。”說到底現在的雪椛依舊是小女孩心性。
沈信冷汗滴落,有些畏懼道:“求放過。”
“放過?不可能的。我現在的屁股還在疼呢。”雪椛閃過一絲嬌羞,“想來你龍身還在,也就是說這具身體玩壞了,你就會重新回到龍身,所以一點都不珍貴。”
恐怖的話語在雪椛不在意的語氣中說出,顯得更加恐怖。
沈信一咽口水,也不想玩下去了,便嚴肅道:“你到底想怎樣。”
雪椛也是換回了表情,一副無聊的樣子,隨意道:“不想怎樣,我看中你了,不行嗎?”
“誒···”沈信大吃一驚,這也太出乎所料了。
“我看中你可以為我做事,正好我在這裡懶得出手,你替我做了,權當兩清,以後見面就要重新認識了。”雪椛把話說完。
沈信安下心來,道:“難道這裡有什麼事竟然需要先天神靈來完成?”
“毒魔一隻。”雪椛無奈道,“這隻毒魔從我父親的監牢裡逃出來的,萬年前顯露過一次,就是在這裡,但等父親追蹤到這裡後氣息隨著其他魔類一起消失了,所以父親在這裡建立了雪神殿,等待著它。最近才顯現了出來,但比萬年前弱很多,便讓我前來。”
“毒魔嗎?”沈信思考了一下道,“你這不還是讓我死嗎?”
“既然你都這麼想死了,那麼這。。。”雪椛拿出了一顆祛毒珠。
沈信立馬站了起來道:“我去完成。”
“這還差不多,接著。”運用物理方式丟給了沈信。
沈信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才笑眯眯地道:“早拿出來,不久沒這些事了嘛,真是的。”
祛毒珠就是沈信打了雪椛屁股的原因,原本就是對於完成任務的獎賞,雪椛沒來由的搶走了。後來要不是雪椛哭得梨花帶雨,加上沈信覺得回家之路遙遙無期便作為讓她不哭的條件送給了她。
“很好,接下來,就是私事了,替我做飯吧。”雪椛笑了起來,“我吃的開心了,就不向父親稟報你在這裡了,他可是對你當著眾神的面打我屁股耿耿於懷呢。”
“明白,這就給你做,你等著。”沈信現在覺得雪椛不是神女而是魔女了。
“天涯,你對上海族皇子沒問題吧?”御有極喘著粗氣,靠在劍上道。
斷天涯看著擂臺對面的長相有些怪異但還是帥氣萬分的的海族,一臉凝重道:“不死的話沒問題。”
這段時間,古劍裡的爭鬥終於是達到了最終幾場硬仗了,御有極率先出戰對上妖界皇脈儲皇。斷天涯則即將對上海族的皇子,海族皇子還是天命者。
現在的情況對人族而言很是慘淡,代表人族的只有御有極與斷天涯了,而其餘人族要麼是魔類的奸細,要麼是實力不夠,全被沈信的便宜師父刷掉了。
御有極是贏了,但贏的很慘,而且接下來還有對上火靈一脈的至強者,及妖族另一位儲皇。御有極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堅持多久,現在的他已經將體內最後的劍元榨乾了。
“人族——斷天涯,出戰!”斷天涯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拖著從古劍秘境尋寶來的巨劍走上了擂臺。
“斷天涯,斷天涯。”有些不願意走的人族見斷天涯代表著人族出戰,即使在不願意,也要為斷天涯造勢,好歹大家都是人族。
“海族鰭鯊一脈皇子——鰭鱗,迎戰!”鰭鱗拖著長槍緩緩走上擂臺,眼中沒有一絲戲謔。
能走到現在的無一不是強者天才,哪怕對面看上去比自己弱小點,但真如表面所看到的的弱小嗎?
所有人閉上了嘴巴,人族在古劍秘境的最強者對上海族的皇子,將會如何驚心動魄?
“哈!”斷天涯飽提劍元,揮舞著巨劍攻向海族皇子,劍鋒劃過空間竟引起空間亂流。
“很好。”槍尖如流星般刺出,直撲斷天涯,湛藍的光輝附著槍尖,殺機盡顯。
斷天涯揮舞巨劍,巨大的劍身如同盾牌般擋住湛藍槍尖,隨即側身一過,劍鋒劃過鰭鱗大腿。
鰭鱗也是毫不相讓,槍身格擋住劍鋒,流光在槍身與劍鋒間產生,刺眼有絢麗。
來回之間,斷天涯漸漸顯露頹勢。
“不行,不能在這裡倒下,有極還在恢復中,哪怕拖著,也要再拖上一段時間。”心思篤定,斷天涯攻勢全無,進入守勢。
“人族,你想放棄了嗎?”鰭鱗道。
斷天涯以同樣的稱呼,笑著道:“海族,為何你不放棄?”
“放棄?呵,那是對對手的侮辱。”鰭鱗同樣是笑著道。
“同樣的話回你,我就看你如何擊敗我。”斷天涯猝不及防間左腿被刺中,鮮血直流。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劍元來恢復自己的血肉。
鰭鱗攻勢不減,敬佩道:“你是我在秘境中見到的最有骨氣的人族,其餘人族不是跪下求饒就是撒腿而逃。我鰭鱗敬重你,所以我不會留手。”
沈信的便宜師父在那裡輕輕點頭,但卻沒去制止他們,這裡是他們的戰鬥。
“很好,來吧。”斷天涯瞄到御有極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再次展現攻勢,虛揮一招道:“天涯夢斷仗劍行。”
“萬里海濤捲風雲。”見斷天涯施展極招,鰭鱗極招以對。
極招相會各自震撼,擂臺破碎,日月無光。
塵埃落定,只見鰭鱗槍尖突破斷天涯的巨劍,在劍身上鑽出來一個圓潤的小口,槍尖對上斷天涯咽喉處。
寂靜,現場眾人從未料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斷天涯竟然輸在了劍的品質上,但雖說是輸了,可是斷天涯打出了人族的氣勢,同樣為他自豪。
當然只有對陣的兩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便是鰭鱗所說的尊敬,讓觀戰的人誤以為只是劍的品質而落敗,這樣就不會有其餘的事發生。
斷天涯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苦笑道:“我,輸了。”巨劍碎裂,碎片掉落一地。
現場的人族與海族超越以往的隔閡一起歡呼起來,顯得熱鬧非凡。
“一個時辰後,人族御有極對上火靈一脈火爻,海族皇子鰭鱗對上妖族儲皇——羚天。”